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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 CASA ES TU CASANovember 05 大家都到极限了 今天一早一直和我工作上打交道的旅行社打电话通知我,她决定放弃和我们公司继续合作了。在过去的六个月里,老板介绍来的斐济旅行社和这个本土旅行社进行价格恶性竞争以来,她一直看在乐意与我共事的份上,但是到今天看到所有的预定因为duplicate booking被航空公司取消,终于忍受到了极限。 她说:It's nothing against you. I understand your position and you have to do what you've been told to. You don't really have a choice.我对她说:No, I do have a choice which I should have made long time ago.她反而劝我不要意气用事. 每个人都尊重自己的工作和专业精神,当别人不尊重的时候,可以因为实际原因让步,但是让步也是有极限的,到了极限就变成没有自己的原则,渐渐地把自己的标准降低到和那些小人一样. 大家都说看在"钱"的份上,的确"钱"很重要,特别一个人在外,一个星期没有"钱"入账,就要担心头顶上的屋顶.太可惜我这么一把年纪,还是不能容忍自己世俗.太迂腐吧! November 03 心疼的爸爸 自从告诉了爸爸妈妈我的过敏反应后,自己心理上的压力倒是小了点。 但是爸爸妈妈没有看到过敏的症状,所以特别妈妈,一听到医生给我上激素和抗生素,就一再强调要慎用,还引述了国内医疗案例中因为激素使用的后遗症,弄得我已经压力很大的神经更加紧张。于是忍不住为了向爸爸妈妈证明,这里的医生并不是乱用药,而是因为我的状况必需要药物控制。昨天发了几张浑身水泡的照片给爸爸妈妈,爸爸先是短信:“看了你的照片我心理很难受这么严重的症状真让你受苦了。”又是邮件。我反而不好意思,要表现一下姿态,安慰一下总是为我过分担心的老爸了。 爸爸又回信了:“看完你的来信和短信,我感到你是个有自信又很乐观的人,我从心底里佩服你,我看了照片,心里几乎要崩溃了,如此严重的症状还还在坚持学习和工作,还是那么的乐意帮助别人,实在是好样的,我相信;菩萨一定会保佑你的,好人一生会平安的。” 其实,独自在外,已经坚强了很多,有了爸爸对我的总结肯定,我感觉又好了一半了。 November 02 失望和信心 星期五,过敏结果确认后,没有上班,不是因为星期四和老板发生意见相左,而是因为身上水泡太多,实在没有办法穿上合适上班的衣服人摸狗样地出门。 和老板意见相左,故事太长,也就不详述了,总之经过了两年的起起伏伏,颇有心灰意冷之感。以前一直把工作和感情生活作比较,现在更是如此觉得。老板和员工也是一种相处的关系,很多时候大家出于各自的利益而互相妥协,可以有矛盾,也可以修复矛盾,但是等到有一天发现矛盾无法修复,利益也无关紧要的时候,那也就是一刀两断的时候了。因为当感情到心凉的时候,要再暖起来对我而言实在很难。 星期日,很意外地收到老板的短信问候,原本很容易被别人小小的善举所感动的我却怎么也感动不起来。星期一上班,看了我的病假条后,老板很积极地帮我一会推荐公司的化学师帮忙查询公司里可能含有过敏化学成分的日常物品;一会又让我回避去一个被列为"heritage building"的办公室,因为那栋老古董似的楼里肯定有不少尘螨,虽然未必引发我的过敏,但是肯定也是我如此缓慢的恢复的一个原因;一会又要联系地毯清洁公司来清洁办公室的地毯;甚至晚上我到家了还打电话发短信告诉我他又研究了可能引发我过敏的过敏源,还说打印了一些他搜集到的资料留在我办公桌上,让我明天仔细看看。 以前因为老板的态度或者工作方式不爽的话,通常会因为老板小小的善举而原谅,重新对于人有信心。也会对自己说: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何必太当真呢?可是,这次为什么就觉得好像没有信心了呢? 两年或许也是时间看看自己在就业市场上的竞争力了。在一个地方呆得时间太长,人变得太舒服,就更加轻易容忍,也更加难以发展。是时候了。 October 30 过敏测试结果 果然如我所预料了,由于身上又有新发出的大面积小水泡,昨晚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快天亮了才迷糊睡去,差点误了和Dr. Damian八点的预约。 Dr. Damian看我的后背,又看到上身其他部位大面积的水泡,对我说:实在对不起,为了查到原因,不得不让你再受一次苦。所谓久病成医,医生果然又让我开始服用激素,用量逐渐递减,外加抗生素,以快速控制状况和感染;其他的外用药膏,绑带依然继续。连医生帮我水泡部位涂抹药膏的时候都是紧皱双眉。至于我自己,看也不敢看,摸也不敢摸,因为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Dr. Damian做好记录后又把当时急诊为我诊断的医生邀请过来参观了一下我过敏测试后的背部。她们一致认为这是她们有史以来见过对于过敏源反应最强烈的病例了,可以作为医学教科书的病例了。 好,让我们来看看哪些化学成分让我过敏,医生给了我一些Info Card: - bronopol (拌棉醇,杀菌剂)-一种无色,无味,溶解于水,酒精的透明固体,是第十三中常用的化妆品防腐剂,有300多种化妆产品中含有bronopol,最主要含在化妆打底产品,护发剂,腮红,洗面液,眉笔;其次洗发液,润肤乳,也作为牛奶样品的防腐剂和饲料添加剂中) - house dust mite (房尘螨)-大部分被测试者都有过敏反应。 - Soov(一种止痒药膏,主要针对蚊虫叮咬,也是我过敏反应最严重的一项);主要成分:lignocaine(利诺卡因,二乙氨基,麻醉用),cetrimide(溴棕三甲酚,局部防腐消毒剂),医生还要对我进一步测试确认究竟是这两种成分中的那一种,因为如果是lignocaine的话,作为一种手术常用的麻醉剂,万一以后动手术使用了,会产生并发症。 - Dettol antiseptic(也是我过敏反应比较严重的一项);主要成分:chloroxylenol(氯二甲苯酚,罗刹诺耳,皮肤消毒药),我经常使用的滴露免洗手液里没有这种成分,但是建议远离一切和滴露有关的物品。 - colophony(树脂,松香)-常见于黏合剂,密封剂,鞋蜡,涂料,树胶,牙科用腔洞材料,松树油清洁剂,化妆品,添加剂,牙线,雕塑黏土,涂料尸,运动按摩剂,热焊接材料,和许多工业制品,如:打印墨,清洁合成品,阻蚀剂,表面镀膜);高光滑度的纸制品也可能镀有colophony。避免方法:查看所有产品的标签,避免使用含有"colophony, resin, abietic acid, methyl abietate, abietyl alcohol"的产品,避免使用没有列全成分的产品,避免松树木屑,避免接触工作场所中含有colophony的物品。 - carba mix(卡巴混合物)-常见于橡胶制品,如:鞋子,橡皮圈,手套,橡皮筋,工具上的橡胶手柄,和许多汽车和家庭用具;皮具的黏合剂,和制造塑料制品时使用,包括绝缘胶带;另见于取出霉菌和蚊虫的杀虫剂中。避免接触汽车,工作和家庭中的橡胶制品,使用塑料,真皮,木制,织物替代品;避免接触橡皮筋,橡胶手套,电线,橡胶鞋,轮胎,汽车地毯,工具把手,防滑毯。 - mercapto mix(巯基混合物)-常见于橡胶制品,如:鞋子,橡皮圈,手套,橡皮筋,工具上的橡胶手柄,和许多厨房用具;另见于皮具的黏合剂,塑料制品,以及绝缘胶带。避免接触汽车,工作和家庭中的橡胶制品,使用塑料,真皮,木制,织物替代品;避免接触橡皮筋,橡胶手套,电线,橡胶鞋,轮胎,橡胶地毯,和各种运动器材。 October 29 有点眉目 今天一早七点半到了医院,比预约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正好在RPA Hospital的Clinic门口遇到Dr. Damian,于是就直接进入医生办公室。由于patch贴在背上,我自己看不见,就听到Dr. Damian一边把patch除去,一边不停地说"amazing",'massive", "we've got something",然后对照着记录下了"+","+3","+1"等,对我而言毫无意义的符号。Dr. Damian问我是否介意她把我背后拍照下来,因为测试中有这么多反应的人似乎很少,而我似乎至少对6-8种测试的chemical(总共测试了26种)有多多少少的反应,其中包括从家里带去的滴露、制作胶带的化学成分(如:邦迪等)、护肤品中的防腐剂,但是反应最严重的是一种止痒的药膏(药剂师推荐给我的)。Dr. Damian说:这些反应不一定都是真实的过敏,有些可能因为在皮肤上停留时间过久引起的红肿,所以最后确定要在明天早上八点复查,如果症状持续或者恶化,那就是真实的过敏。 我感觉医生似乎比我更加松了口气,至少测试给了我们一些结果,虽然Dr. Damian也说这些反应可能未必是引起这次过敏的原因,而且生活每天要接触的化学成分要远远超过这测试的20多种,但是至少对于以后可以有所预防。 真所谓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呀! October 28 再坚持15个小时首先,谢谢大家的问候和关心,我想等看看过敏测试结果,希望能够查到原因。如果什么也查不出,就去找找这里的中医。 背上的patch开始痒痒了,但是不能抓,再坚持15个小时就可以取下了。 October 27 过敏测试 看来再下去,这个blog要成为我的病历专栏了。 自从复发以来,一直很小心地遵循医生的指导,服用激素,停服激素,每天朝圣般地涂抹药膏,手臂,小腿,大腿;勤勉地绑上绑带。每天小心翼翼地观察,每看到有新的小水泡出现,就小心伺候着不让它扩散,以防止医生重新让我服用激素,然后又要推迟过敏测试。终于熬到今天可以开始过敏测试(patch test)的第一步。 根据医生的要求,把家里所有曾经涂在皮肤上的物品全部带到医生那里。首先,医生检查了一下我的背部,确认有足够多的好皮肤可以让她贴上patch;她看到我身上,腿上的缓慢的恢复和一直不断出现的新水泡很无奈。然后,准备patch,首先有20种医院里常见的皮肤过敏源,然后再加上我带去的各种液体,膏体6种,在patch上标号,纸上记录相对应的名称,对着号码取样;最后就是贴到背上,虽然自己看不到,感觉就好像背上贴了几块狗皮膏药,为了防止脱落,医生又用胶带固定。嘱咐我在接下去的48小时里不能洗澡,还好悉尼这几天因为下雨降温,所以估计擦洗一下还可以防止发臭 星期四一早去医院把这些patch取下,由医生分析。星期五一早就可以得到结果,或许没有结果。 医生似乎很善解人意地马上解释说:放心,即使没有查到引发的原因,我也会根据你目前的状况,使用其他治疗方法,这样缓慢的恢复实在不是解决方法。或许我们可以使用紫外线光治疗,一个疗程需要6周,每周3次。 真可谓不知者无畏啊!我在网上google了一下,把自己吓一跳!紫外线光治疗(ultraviolet light treatment)的对象之一就是受到过敏严重大面积损害的皮肤,特别是对于药物治疗没有积极反应。但是,负面作用就是:会使皮肤过早衰老;增加产生皮肤癌的机率。如此看来,我要慎重考虑医生的这个建议。当然,希望星期五可以查到过敏源。 October 15 又见医生 这个奇怪的过敏,自从出院至今,已经差不多要一个月了,好不容易看到原先被密密麻麻的小水泡覆盖的皮肤逐渐变得光滑(除了颜色还是像“死人”皮肤以外),一番欣喜,于是在周一停止了每天两次膜拜似地涂抹着的药膏,油腻腻的身体终于感觉清爽了不少。不想:从昨晚起又给“看颜色”了,小腿和小臂上又出现了大片的小水泡,一破就出水。于是乎,又勤奋地往腿上,手臂上抹上油腻腻的药膏,然后把差点要处理掉的tubifast继续包扎起来,心里还要祈祷一觉醒来不要再是记忆中上回那番恐怖情景。 一早打电话给Dr.Damian,说我不能等到下周二做过敏测试的时候在见她了,我必须今天就要让她看看我的新状况,好在离医院近,抽了医生第一空当直冲医院,由于不知道过敏源,所以Dr.Damian能做的只是重新让我开始服用已经停服的Prednisone(一种激素),无非只能治疗表面,防止出水的部分继续感染而已,还要继续每天涂抹Celestone Cream,由于重新服药,所以原定的过敏测试不得不推迟一周,以求得到不受药物影响的比较客观的测试结果。 我愁眉苦脸地问Dr.Damian,究竟是什么,要持续这么久?Dr.Damian也很无奈地说:我们也不知道,所以只能希望过敏测试结果可以给我们一个说法。测试的时候要我把所有使用的含有化学成分的护肤品,洗涤用品,或者任何可疑会引起过敏的物品都要带到实验室,因为任何常用的都可能是过敏源,还被告诫目前必须只能用清水洗澡。 Dr.Damian有一点似乎肯定,那就是应该不是食物引起的,因为根据经验,食物引起的过敏通常发生在脸部(就好像爸爸的过敏现象),而我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唯独脸部,双手,双脚这些不被衣服遮盖的部位没有过敏现象。 有一个相信意念的朋友说:Just tell it to go away, it will go away.或许我应该试试这一招,就好比每天给我的花花草草浇水的时候,都会告诉他们“要好好活着,要健康长大,开花结果”,然后他们就听话了。 October 14 吃吃喝喝的日子由于过敏,被医生禁止任何运动,试探性地每次复诊问医生可不可以开始运动,每次都是得到令人沮丧的否定回答,好在过敏还没有影响到我这个大胃王的胃口,那就开始吃吃喝喝的日子吧。坏了皮肤,可也不能对不起胃呀! 有Anita看望时送来的85度好看又好吃的蛋糕;可以和Yiwen一起在下雨的日子里去吃无限量巴西烤肉,一直吃到一看到笑容可掬捧着churrasco过来的服务生就摇头摆手地"No, thanks.",可以在安静闲适的咖啡店里闲聊;可以在周末的一早和Dave去Bar Italia吃我的经典最爱(之一)Marscarpone,还居然看和美食有关的电影Julie & Julia,然后和the Underwoods继续在Italian Forum大吃Duck Risotto,撒上厚厚的一层Parmesan cheese;可以在周一的晚上到永远都热闹的Newtown看crash drama test,吃土耳其kebab和pide,虽然店主反复问我是否确定敢尝试他们的酸奶饮料,我还是坚持“为什么不?”的理论,除了很拗口的土耳其名字外,我只记得菜单上是这么描述的:yoghurt, water and salt;口味完全符合名字,喝上去就是被水稀释后又加了盐的酸奶。还可以在终于稍稍暖和起来的夜晚坐在gelato店外吃Chocolate mud cake和mint choc chip,虽然只舔了一口就全部掉在了桌子上。脸皮厚厚的我在Peter的鼓励下,干脆拿着小塑料勺子直接从桌子上吃。好玩的Peter是这么说的:“好歹你的餐桌礼仪比我好,你用勺子吃,我用手吃。” 又有朋友出差经过悉尼,来Balmain看我,于是一起去了我垂涎已久的Blue Ginger,一直很喜欢他们独具特色的古色古香的大门和超大鸟笼式的内饰,如果有自己的房子就想偷偷把它搬回家里,然后据说这家餐馆获得过无数多的奖,食物果然好吃,精美的Dark Chocolate Truffle with Raspberry Sauce更加为晚餐画上完美的休止符。 July 06 户外攀岩照片 http://www.facebook.com/album.php?aid=135128&id=529576220&l=433fc0c6ff 爸爸妈妈看完照片的评语是: “看完你的户外攀岩的照片,我真的感到很吃惊,那么惊险的地方你也敢去冒险,真的很危险,以后这样的危险动作做好少些,你毕竟不是个男孩,论你的体力来说也不适合这样的户外活动。但是你很勇敢,要知道女生太勇敢男生见了也会怕的,说一女生还是温柔点、文静点为好,懂吗?” Parents always like to record or remember their children's first time, such as "first tooth", "first word", "first step", "first day at school"...until the children grow up and old enough to create, record and remember their own. It was my first outdoor rock climbing at the Palm Beach, Sydney on Sunday, 5 July 2009. My preparation for the day started on Thursday after work --- quickly popped into the Mountain Equipment shop to get all the necessary gears, including sport climbing shoes, harness, chalk bag and chalk ball. Climbing shoes are, of course, designed for climbing, not for walking. But it was my first time to learn that the perfectly-fit climbing shoes should be uncomfortable, but not painful, usually one size down. That's probably why the climbers always take their climbing shoes off between climbs. There are two types of harness, adjustable and fixed. As recommended by the staff of the shop, since I will mainly be the only one who uses the harness, there is not much need to get the adjustable one unless I put on extra 20 kilos (which seems quite unlikely at least now). When it comes to chalk bag, it's really just the look. I fell in love with a very cute light blue one with nice pattern, once the chalk ball in the chalk bag, I'm all set and ready to go. The weather on Sunday was a perfect winter day, sunny and warm. Unfortunately, we were on the side of the rocks where the sun was shining on the other side. Therefore, it was freezing for us throughout the day. My first ever outdoor climb was a warm-up climbs for the guys I went with, so it was an easy one for them, but a scary one for me, as you could imagine. How should I describe my first up-close contact with the rocks? They were cold and hard. My fingers went frozen not long after I started. What I found surprising was that the rocks were very reliable. Just when I thought I wouldn't be able to push myself up, the rocks gave me the unexpected strength. Because I was so close with the rocks, each move actually relied more on the feel of the rocks, not my vision. It was such a rewarding feeling when I finally made it to the top and sat on the flat top enjoying the water view from up high. The constant encouragement from my team played an important part as well. I had 100% confidence in American Jeff's belaying. Aussie Jeff was cheering me up all the way. Sam grabbed my camera and played photographer to record these moments. Olly was climbing the route next to me and made me feel that I was not alone there and I could really do it and we both did it, even though Olly was doing a more difficult route. I made an attempt to another two routes with the difficulty level of 19, but I could only made to half way. The guys thought they had thrown me to the deep end to start with as they all had to make a big effort to reach the top. At the end of the day, American Jeff roped an easier route (16) for me. I almost made it until I got scared at the last part where the big rock was leaning out and I couldn't figure out a good foot spot. I was pretty annoyed at myself not being able to reach the top. Now when I look back at the experience. It's like all my other first time (first time spoke in front of students; first time overseas study; first time living in an outback small town; first time driving on the highway... It's always been a step out of my comfort zone, but I am always rewarded with some new achievement and new perspective of life. July 01 户外攀岩 这个周日受三位喜好攀岩的同事之邀,将一起去Palm Beach进行我的第一次户外攀岩。自从最近知道这几位帅哥有此爱好(改变了我对科学家、工程师比较无趣的错误印象),并且每周至少两次在我经常去的室内攀岩馆攀岩,我们彼此如同找到了组织。虽然开始和他们一起攀岩也最近两周而已,但是大家似乎挺喜欢我成为这个纯男性队伍中的新鲜血液。经过大家的怂恿,明天下班就要去采购我的装备。当然,我还有点私心:可以乘机练习拍一些攀岩照片。 爸爸对于此周末安排的评论是:“户外攀岩可千万注意安全哦。你总喜欢冒险,其实与女性的性格有点不像,女性应该文静一些,比如,琴棋书画等。”我的回复是:“我也喜欢琴棋书画的呀!” June 29 运动狂人 上一周真是所谓的运动狂人了。周日绕着海湾跑了7公里;周一下班和同事一起室内攀岩了3个小时;周二晚上嘻哈舞蹈课1小时45分钟;周三表现不错在家烧饭,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看室友在健身房学了钢管舞以后回来攀着墙壁在客厅里表演给我看;周四晚上拿到了悉尼舞蹈公司的免费课程,硬着头皮上了中级班的嘻哈舞蹈课,明显偶尔动作有些混枪势;周五晚上又是通常的嘻哈舞蹈课,课后和一群同学一起和教JFH(JazzFunkHiphop)的JD(澳大力亚So You Think You Can Dance第一季的finalists之一)一起喝咖啡---发现成就高的年轻人还是比较低调的,而且谈吐显出阅历和思想;周六的运动就是和朋友一起“压马路”;周日说好不跑步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又去跑了个7公里,看着天空从亮变暗,乌云密布,惊叹双道彩虹挂在如一片黑布的天空中(真希望当时有照相机在手可以捕捉住),然后就是在劈头盖脸的大雨中气喘吁吁地跑回家里。为了防止感冒,马上热水澡加生姜茶。随后就瘫在沙发上。 June 17 忽高忽低 一直不喜欢冬天,早上想赖床,一冷就不想动弹。悉尼的冬天还总是湿嗒嗒的,这几天就是时不时地一片乌云,一阵暴雨;一片蓝天,一缕阳光。情绪似乎也忽高忽低。 周一的课终于结束了,可以在家里和Carol一起做饭吃。我们两个一起采购食物,10分钟的路程也不显得漫长,也不用偷懒开车。我心情很好地做了我拿手的泰式绿咖喱鸡,和一个青豆蘑菇炒豆腐,健康又美味。Carol负责甜品---椰汁西米露,加上我的泰国椰糖,再点缀两朵玫瑰花茶,用Carol的话说:“小资生活从此开始!” 周二上班被老板折腾得火气很大,脑袋冒烟,满脑子想的就是辞职。外加汽车维修一下,居然花掉1000元,大家一致认为我是砧板上的大“洋葱头”。好在有晚上的舞蹈班帮助提升情绪,而且Carol好心地帮我带回了两个“上海肉馒头”,吃得我心满意足。(上次第一次吃到的时候激动地差点掉眼泪,对于家乡的食物,我属于眼不见不想,见到听到了就抑制不住了,写到这里突然很想去Zilver吃烤乳鸽,呵呵。) 今天公司的总机电话换了新的系统,被老板指名去录制“问候语”,好像几乎每家工作过的公司都有这个经历。我和我们的IT说:“如果爸爸妈妈很想念我的声音,就让他们打公司的电话。” 明天晚上还有这个学期的最后一门考试Financial Accounting,本来还答应Carol和朋友一起去吃好吃的日本拉面,最后咬咬牙决定不能再贪玩了,还是下班回家好好复习吧。不过,考完了就free as a bird了。同事还约好下个星期一起去室内攀岩,终于找到比较有意思的一伙搭档了。 生活大概就是这么忽高忽低的吧?很生气的时候就提醒自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Zen zen zen...Zzzz,然后就心平气和了。 June 03 “萝卜”和“坑”June 02 家搬好了终于搬好家了,说实话有了这么几次不愉快的与人合租的经历---第一次差点得抑郁症,这次差点吓破胆,心里几乎都有阴影了。希望这次可以让我改变对合租的认识。归根到底,如果有钱该多好啊!想怎么就怎么了。 May 28 患难之交 中文的患难之交是不是就是英语里的"A friend in need is a friend indeed."其实,我一直觉得盛事太平下很难辨别出谁真正在乎你,一旦发生了事情就不同了。所以想想:遇到一些逆境也是真正了解自己身边“朋友”的一种方式吧。 有朋友是可以24小时任何时候打电话求助的,比如:我的Joe“爸爸”和Becky“妈妈”(大家千万别把他们想得太老哦,其实他们都比我小,但是很多事情我都会听取他们的建议),和平时喜欢和我搞怪的同事Brent;比如:我在昆士兰州近10年的朋友Dave,告诉我乘飞机过来救我也不过是一小时的行程而已;比如:我在悉尼失而复得的朋友Hansen和Grace,把我请到家里,烧煮美味佳肴(奶油生蚝汤,大虾意面,家制的芝麻黄豆黑豆浆,西瓜和粽子),让我感到家的温馨;比如:了解我的处境后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的朋友Carol,Dave,Joe,还有教授Jude,有第一时间回复我邮件主动提供避风港的朋友Yiwen,Rob,Joe和Jc,还有同事Pascale;当然还有不在悉尼但是牵挂着我的朋友们,当然肯定还有有心帮而无力帮的朋友们。大家都知道我这次的经历是自找麻烦,但是朋友都没有忍心再责怪我。 我始终相信每件事情的发生自有其道理,或许就如爸爸妈妈偶尔和我开玩笑:“你生性喜好交朋友,认识的玩友几乎可以组成联合国,成天忙着和朋友碰头,都快要碰得“头破血流”了。家人和自己的生活都经常要让位了。”看来的确应该精选一下,努力经营精品友谊。 May 25 不得不搬了 室友借酒浇愁,一个星期只要不上班的日子都会喝得醉醺醺,开始只是独自一个人坐在庭院里,也不会吵吵嚷嚷,所以我也就不予理会。但是上周四晚上终于东窗事发了(月月的预言兑现了)。碰巧老师生病,所以晚上的课程取消了,没想到我6点到家,他已经醉醺醺了,我烧饭,吃饭,洗碗,他就开始和我说话,发表他的人生见解,我就随便附和,怎么可能和一个喝醉的人进行一个理性的谈话呢? 一会儿语无伦次地评论我的生活方式,他的生活方式,一会说他的人生理想就是到第三世界国家向那里的人民宣扬不要变成西方社会的物质主义,一会说像我这样努力生活努力奋斗的人应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因为有像我这样在老板面前委曲求全的人,才会产生社会的不平等。现在想想自己也可笑了,我居然还义正言词地和他辩驳说:我敢于和老板探讨不同的想法。一会又说既然我们相处得那么好,难道不应该使关系更进一步?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重复了三遍:我只是找和我分担房租的室友,不想和你有其他瓜葛。一会儿他又为了一些他自己都想不出的理由而向我道歉。一会儿问我知道为什么应该使用毒品和酒精,因为它们麻痹神经让人觉得快乐。他觉得人生太漫长了,不知道他自己的人生何时到尽头? 等家里的酒喝完了,他打算出门买更多的酒回来,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买你的,你喝你的,我不评判你的生活,突然就一转身拉着我说:来,拥抱一个。我挣脱了,幸好他也适可而止,否则估计就要使出我的舞蹈拳脚了。 大家说我喜欢求新求异,这次我也算是真的领教了。爸爸妈妈很宽容,没有过多地责怪我当初决定与陌生人合租时的一意孤行;朋友和同事们也很慷慨,主动提供24小时电话热线和暂住的地方;老板也表示了理解和支持。 希望很快可以找到一个合适的居所。如果在一个被自己称为“家”的地方都不能感觉到安全,那么唯一的出路就是搬离了。 May 21 "You are blooming"May 13 又要交罚款了 星期二,总是“快乐”的代名词,因为有我在悉尼舞蹈公司的舞蹈课,可以见到我喜欢的老师Blacker,也可以认识新的朋友。可是,昨天又让我郁闷了---下课一走到自己的车边,就看到那可恶的黄色信封夹在我的雨刷下醒目地瞪着我。 要不是上个星期二上课的时候一对老夫妻告诉我,舞蹈公司门口的Hickson路上周一至周三是免费停车,那么我就不会忽视这块(偏偏就是这块)倒霉的停车指示牌了。同一条路上,就这1米不到的距离,我的前面是周一至周三免费,从我这里开始指示牌就变成每天收费了。NND! 我觉得Council就是故意这样子迷惑公众,回家和室友诉苦,号称要拒交罚款,还要上诉,但是被室友很轻易地就驳回了。哎呀!如果辩论不过室友,那估计是辩不过Council的律师的。 哎,被罚的钱够我在市中心停40个小时的车。但是,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assume”。 May 07 学习中文的同事 学校放秋假的时候,跟着一个匈牙利同事去他教授的中国武术“永春”班里小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这个花拳绣腿实在不适合武术,嘻嘻哈哈地学学嘻哈舞蹈还可以。不过同去的还有一个同事,平时交谈不多,但是一起上课的时候发现他习武有一阵子,套路称为“白眉派”。让我想到了读初中的时候每天回家吃午饭时着迷听电台里善田芳大师的“白眉大侠”的故事。这个同事还告诉他马上就要开始普通话的学习班了。 今天在楼里遇到,他先很正常地说“你好”问候我。等我再问他除了这招还会什么,他果然就出招了。听了老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是“猴子的屁股”,于是我告诉他,下次他应该说“猴子的红屁股”。各自忙活后,收到他的邮件,差点没让我喷饭,他问:我是不是该学这个短语---“大象爆炸式的拉肚子”。我晕啊! 一打听,原来这些短语都是出自美国科幻连续剧“萤火虫”。还有一个专门的网站呢,简直就是一个搞笑网站。 举几个例子: - 乖乖隆的东! - 不要命的速度 - 跟猴子比丢屎 - 你告诉那牛他有双美目? - 漂亮的小姐,你雇我和你相好,我会容你盛开如花(这个估计对我同事而言属于高级课程了) - 请再来一杯五加皮? - 我在前世一定惹到什么人了吧? - 颤抖的一块肉 突然又让我意识到中国语言文字的丰富性,趣味性。 April 29 室友的“谆谆教诲” 我的这个室友,在合租广告上号称自己三十而立,如今却在醉酒不经意间流露出今年五月他就将四十不惑。他的生活很简单,自从退出了经济学的课程后,除了每周工作三个晚上,大部分时间就是呆在家里。毕竟这些收入也只能维持房租和日常生活开销了,他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每周一两天和两个喜欢音乐的朋友一起自娱自乐地排练。 每次我上完课回到家,只要看到他一脸单纯的微笑伴着一双迷茫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喝醉了。他属于柔和派醉酒者,所以不会对身边的人有过激的行动,但是如果在他醉酒的时候和他交谈,那么就会被他愤世嫉俗的言论“打”得粉身碎骨。 偶尔我会猜想:他是不是对于自己的生活感到郁闷和后悔?有时他会说:如果他有学位,他就可以找一份在市中心大公司里的像样工作;有时他会说:不知道这辈子生命中是否还会遇上一个爱自己的女人?他清醒的时候知道没有稳定的工作,没有房子,是不能给任何女人安全感。这种时候我就会忍不住心里暗暗地同情他。 昨天晚上他边喝酒边开始对我“洗脑”,大致的意思就是:Jenny啊!你不应该全职工作,兼职学习,这种生活太可笑了!你应该找一份和我一样在小酒吧里倒倒老酒的工作,然后成为一个艺术家,人生苦短,要为兴趣而生活。 我就随口附和道:是哦!如果那样,我可能琴会弹得更好,照片会拍得更好,舞蹈会跳得更好,画画也会画得更好,不会像现在“三脚猫”一个。他马上打断我:你错了,错了,又错了,不是为了更好,是为了活得更开心了。 我很想说:那么你开心吗?(但是我没有说) 活到三十好几,我至少懂得了一个道理:做任何事情都会有开心和不开心,开心大于不开心,可以继续做;开心小于不开心,那么就努力改变,重新找到开心大于不开心的平衡点。 他说:我们两个人可以住在同一屋檐下,成为真正的艺术家,做一份很傻的工作维持基本的生计就可以了,因为真正的艺术家不会以金钱作为艺术创作的动力。我们不要为了钱。 我又很想对他说:可是,我只是一个把艺术当爱好的俗人而已。我喜欢很快可以不要和你或者任何人一起合租,可以住在属于自己的公寓房,可以把房间装饰成自己喜欢的样子;可以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可以有足够多的收入可以让我做一切自己喜欢的事情。(但是我还是没有说) 我没有和他辩论,听到他说累了,坐到院子里继续喝酒的时候,我就快快溜回自己的房间,弹弹琴,看看书,上网聊聊天。这些就是我的简单快乐生活。 April 20 相信爱情April 16 无知无觉 怎么好像失去了与人感情交往的能力? 纯粹简单的身体交往是片刻的满足---思想无知无觉;纯粹简单的思想交往是长久的困惑---身体的无知无觉。 感情交往应该是身体和思想的结合吧?找寻了很久,却没有找到可以交集的。那么是不是可以享受与这些个体的交往,然后在自己的身体和思想里捣鼓捣鼓,就变成了从大局而观的感情交往了呢? 其实,这样似乎挺好,身体的交往没有感情的牵绊;思想的交往没有身体的迷惑,但是,问题就在于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如果真的可以如此黑白分明,那么就是木知木觉了。 工作也是,纯粹简单的工作---下班后的无知无觉。共事者对我说:你能在如此变态的老板手下工作至今依然心态笃定,你属于有翅膀和光环的。(是夸我象天使吗?虽然自知之明没有天使的脸庞,但是也希望不要是天使的身材就好了。) 难道我已经达到“禅”的境界了? April 03 我到底想做什么? 小的时候,意志很坚定,认准了要当老师,后来保送进了师范,毕业成了英语老师,一当当了整三年。一门心思读了个教育学硕士,当了半年大学小讲师,突然就转行了。虽然说后来一直零零星星地用自己的英语换取零花钱,但是再踏回讲台的意愿只是如"藕断丝连"一般。或许等将来老一点吧! 在昆士兰偏僻乡村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也为了使自己将来有一份容易获得就业机会的技能,很世俗地选择了会计学。一向不喜欢数字,一向也搞不清数字,只能自我安慰开发那部分始终未被开发的大脑。虽然享受学习新知识的过程,但是很不耐烦地希望很快能够完成。这样的心态就说明有问题咯! 生活安定了,"我到底想做什么?"的问题又开始不断地困扰自己了。小时候学画因为中国的应试教育而半途而废,长大后只能当兴趣,但是看看自己的兴趣都是和艺术有关,舞蹈,钢琴,吉他,摄影,所以,决定了三十而立从头开始依然不迟。终于报名参加了Graphic Design的课程。 现在的工作能够做得好,并不代表自己就喜欢。生活缺少了创意,那么生活的激情也减少了。是时候再次改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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