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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 CASA ES TU CASAFebruary 08 Charlie y Fabrica de Chocolate 过去的六年里,学习西班牙语始终是新年决心之一,学来学去还是只会"hola", "gracias", "adios".但是,对于西班牙的迷恋,对于说西班牙语的人的莫名好感,还是让我今年继续下同样的决心. 那天在Abbey's Bookshop看到Charlie y Fabrica de Chocolate,忍不住就买下了.虽然感觉有点瞎子摸象,对这本书爱不释手,本来看书的速度就不快,现在必须同时捧着书和字典一字一句地看...有的时候还要连蒙带猜,自己安慰自己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希望看完这本书以后我的西班牙语也能够有个突飞猛进吧.嘻嘻. February 04 谢谢T的贺卡 由于几天下雨,偷懒的我很奢侈地开车上班,虽然家离办公室只需步行十分钟.今天天放晴了,我也放下偷懒的心情.走路上班就可以路过邮局,查看一下我通常空荡荡的邮政信箱. 几天没有打开的邮箱,今天居然满满的.当然,最让我高兴的是收到了T的贺卡,现在小兔每天可以在我的办公桌边对着我笑,怎么还会有烦扰呢? January 19 新西兰归来 昨天上午终于结束了和妈妈一起的新西兰十日游.为什么说"终于"?不是因为和妈妈的旅途不愉快,也不是因为旅游的项目不激动人心.简单而言,从基督城开始,一路南下到但尼丁,西行到蒂阿瑙,随后到了著名的指环王拍摄地皇后镇,途径瓦卡纳,到了福克斯冰川,继续北上到格雷茅斯,然后登上阿尔卑斯线快车返回基督城.和妈妈一起游览了但尼丁的城堡,在蒂阿瑙的国家公园散步,皇后镇快艇和淘金体验,小徒步到福克斯冰川. 旅游始终都是令我"乐不思蜀",可是不幸的是,上周五抵达皇后镇,一夜起来,眼睛和额头周围又出现了过敏的症状,到了晚上已经由白天的红色变成和上次一样密密麻麻的水泡,眼睛周围开始肿得都担心隐形眼镜都戴不上了.偏不巧人在新西兰西海岸的冰川地带,而返回的航班是东海岸的基督城,而且每天从基督城返回悉尼的航班有限.幸亏同行中有一位德国医生,给了我两粒抗过敏的药物.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种类似的过敏反应医生只有用激素才能控制得住. 就这样好不容易熬到昨天中午抵达悉尼,下了飞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医生联系,出了机场直接进医院.看到医生,果然猜测还是接触性过敏,最可能的就是酒店的肥皂引起的.所以,又给医生批评了,因为医生说过我现在只能使用经过皮肤过敏测试的洁肤护肤品,而我这个喜欢轻装上阵旅行的人就想侥幸一下,还是得了个深刻的教训. 妈妈看着心疼,虽然她到了悉尼看到我身上恢复中的皮肤,也一直耳闻上次的过敏,但是,直到现在,她才终于真正理解了我过敏的严重性,也终于理解为什么上次会严重到住院治疗,为什么要被医生包扎成木乃伊.我倒是已经见怪不怕了,肿着脸,肿着耳朵还要安慰她. 看来久病成良医,如今我也了解了医生的招数,上激素,涂药膏.新年一过,似乎每周一次见医生又要成为例行公事了.唉,这过敏什么时候可以算个了结?我开玩笑和妈妈说:难道是在暗示我应该戒掉旅游呢? January 04 回顾2009, 展望2010 昨天在墨尔本听Rita谈论自己的2009大事记,今天在博客上看到Sue的"我的2009",想到自己曾经在跨入2009年写下过新年决心,回顾一下,达成了一些,也半途而废了一些;做了一些错误的决定,也学习了一些教训. 2010年该如何度过? - 认真工作,努力赚钱; - 吃喝玩乐适度有序地进行; - 把顽固了近半年的过敏彻底打败;(突然想到Qin和Yue说的,关于33岁与一块肉的说法,难道就是因为没有发生,所以今年注定要受过敏困扰?) - 继续我的会计课程; - 再学习一门研究生课程. 其实,学习对我而言已经成为了一个认识自我的方式,希望可以在新的一年里找到自己真正喜欢又能发挥所长的专业. December 09 新电影上周六晚上和同事一起去Newtown的Dendy Cinema看了新电影Antichrist,一部集合了宗教,心理分析,心理变态的恐怖片. 整个电影的主要演员只有两个,一对夫妻,丈夫是Willem Dafoe,妻子是Charlotte Gainsbourg.由序幕,四个篇章和尾声组成.作为一个摄影爱好者,我认为整部电影拍摄得很美.但是,电影中的很多变态场景实在不堪入目.影片从婴儿在父母做爱时爬出窗外坠落身亡开始,妻子悲痛欲绝,丈夫作为心理医生,为了帮助妻子,开始对妻子进行心理分析,不想所有悲剧的根源竟然是因为:从事研究历史上灭绝女性现象的妻子,不知不觉间走火入魔从客观批判到主观迷信.于是制造了婴儿丧身的事故,进而蓄意谋杀丈夫,以及残害自己.影片的最终结局是丈夫为了自卫,活活掐死了妻子,然后焚烧了尸体. 整个电影过程中,时不时听到周围的人在每个篇章的交替过程中长舒一口气,或者惊呼于变态场景的残忍. 走出影院,我想想还是那些离开现实比较遥远的吸血鬼或者僵尸恐怖片更加有轻松喜剧的效果.任何事情只要一接近现实,就往往显得异常真实的恐怖了. 为了中和一下我受惊吓的心灵,打算去看一下新的僵尸片Zombieland,顺便回忆一下十几年前打电脑游戏生化危机时的手忙脚乱. November 29 驾照考试 星期六一早来到RTA(Road and Traffic Authority)参加了从绿色Provisional P2转为Unrestricted Driver Licence的Driver Qualification Test。考试是电脑touch-screen机考,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为15道选择题,考察交通知识;第二部分为10个录像现实情景题,考察在驾车过程中对于危险可能的反应和处理。时间不过30分钟不到。在正式考试部分开始之前,可以选择做模拟题,三个选择题我做错了一个,两个现实情景题的反馈是:“你可以做出更好的反应。” 正式开始考试,等点击完最后一个录像现实情景题,电脑屏幕上只有显示RTA的标志,等到考官过来,卖关子似地问我觉得如何?我不是很有信心,突然电脑屏幕上显示"Congratulations!...",还有一大片blah blah,我差点想要越过玻璃拥抱一下考官呢。 然后,就是付费,拍照,签名,等候新的驾照。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爸妈妈和悉尼的好朋友们。开玩笑地和同事说:现在即使开车,也可以和你们一起喝一杯了。哈哈!(当然只能一杯而已) November 28 考驾照 明天要参加从Provisional Licence转为Full Licence的驾照电脑考试,于是告诉爸爸妈妈,请他们祝我顺利(一直有这种迷信,每次考试一定要爸爸祝祝我,然后我就好像会充满信心)。于是乎又给了老爸一个写打油诗的机会。 考试、考试,昔日的考试名目繁多,考语文、考数学、考外语、考物理、考完化学考体育;年年都要考考考;考完初中、考高中、考完高中考大学、考完大学再考研。该考的都考了,为了过把考试瘾,回家烤红薯、烤面包;外出烤羊肉,明天无啥考就把无限驾照考 November 25 一个人vs两个人 如今,爸爸几乎每天都会在邮件里影射我老大不小,应该为个人生活着急,着急,再着急了. 今天的邮件里,爸爸写道: 一个人的天空很蓝,蓝得有些忧郁; 一个人的日子很自由,自由得有些孤单; 一个人生活很轻松,轻松得有些无聊。 你有这个感觉吗?嘻嘻!从手机上的短信摘录的。 我没有这种感觉,既不忧郁.也不孤单,更加谈不上无聊. 于是我回复爸爸现实给我的认识: 两个人的天空很灰,灰得有些阴暗; 两个人的日子很拘束,拘束得有些窒息; 两个人生活很疲惫,疲惫得有些无奈.(女儿原创) 当然,写这些虽然有些和爸爸调侃,也并不是说明我对"两个人"的生活失去信心,但是我想:这也是现实生活的一部分吧. November 24 对澳大利亚医疗保障的初步认识 本人平时很少生病,也很少看医生。针对“飞天猫”的题外问题,综合一下自己在澳大利亚的两次住院经历,来简单阐述一下自己对于澳大利亚公共医疗保障的初步认识。 Medicare: 本人目前没有私人医疗保险,但是作为澳大利亚的公民,或者永久居民,都自动享有公共医疗Medicare的保障。http://www.medicareaustralia.gov.au/ 当然这个公共保障系统也是依靠每位纳税人支撑,权利和义务的体现。通常有了家庭,特别是小孩子,大家都会开始选择私人医疗保险,原因在于小孩看病比较多,服务更加及时。 看病: 通常的小毛小病,可以到家附近的家庭医生GP(General Practitioner)或者公立的Medical Centre看,如果诊所是bulk billing的,那么每次看据说只要出示Medicare卡,都应该是免费的。我看的GP正好不是bulk billing,每次诊所收费$90,但是收费的同时诊所会代表你递交给Medicare补助申请,其中$60多都会退还到你的账号,如果你选择电子转帐,通常第二天费用就会退还到你的账号。看病除非急诊最好事先预约,否则可能会等候很久。 买药: 经过这次生病,我了解到如果是医生开的处方药,那么药费自费的部分也是有上限的。医生开给我的药即使超过$100,我只需要支付$30出头,当然医生也需要有证明你的身体状况的确需要使用这些药物和这些剂量。药可以凭医生的处方在任何Pharmacy购买。 住院: 第一次住院一直好奇什么时候要交住院费。其实,只要是公立医院,一切都是免费。通常不到迫不得已,这里的医生一般不会让你住院。我的两次住院,由于都是急诊,所以只要有床位,医生就马上让你入住。医院提供每日三餐,早茶,午茶,每天都会有人来向你宣读第二天的菜谱,只要医生对于你的饮食没有特别的要求,任由你选择。护士们每天会按时送药;检查血压,体温等基本指数;根据你的病情提供特别护理。我的第一次住院只是chest infection,怀疑有肺炎的可能,被救护车送到医院,马上就有人要用轮椅来推我,我都不习惯,发个烧而已,在上海吊针都是坐在硬板凳上的呢。不过,这里的候诊时间比较长,据说只要不是生死垂危,通常都要等个两三个小时。好比我这次过敏,一进医院急诊室接待的护士怀疑我是水痘,所以就被留在隔离候诊室里等了三个多小时,当然这里的候诊室都是一个人一个床。首先都是会有护士来记录你的基本情况;然后根据初步的了解会有相应的医生来就诊;确诊后就入住病房。 我的过敏问题似乎是皮肤科医生遇到的罕见病例,所以我又被推荐到了专家教授那里。通常为你诊断的医生就成为你住院期间的主治医生。我出院的时候,医院给了我一封转交给我的GP的信,主要记录了医院医生的诊断,住院期间的护理情况,使用的药物,恢复的情况,出院以后的后续护理。我想:通常就由GP接手了。不过,我的主治专家教授对于我的病例特别有兴趣,所以我的后续治疗继续由她接手。当然,GP属于多面手,对于深入的病情,通常他们就会推荐给相应的专家(specialist)。 其他费用: 爸爸说他在上海因为脸部皮肤过敏,验一次血,收费就是600多人民币,我这次因为过敏,两个月里先后验血三次,作了一次皮肤切片手术,前后水泡取样化验三次,以及其他鼻腔等化验,全部都不需要自费。 其他,我没有经历过就不是很了解了。欢迎了解的朋友们补充。 医生无语 如今大家见到我的问候语都变成了"How's your spots today?" 星期一一早八点又见Dr.Damian,虽然经过了四次紫外线光疗法,但是依然时不时地有小水泡出现,腿上和手臂上不说,手上和脚上也有.Dr.Damian能够告诉我的就是:验血报告依然显示过敏指数偏高.但是究竟是什么,还是无从知道.Dr.Damian只能把任何和过敏有关的治疗方法拿出来在我身上试验. 首先,鼻子里涂药膏,防止任何可能的过敏源通过呼吸进入身体; 其次,严格遵守医生推荐的沐浴,润肤产品和步骤; 再次,每天两次浑身涂抹药膏,包裹在tubifast里; 最后,fingers crossed祈祷紫外线光疗法能够奏效. 根据Dr.Damian所说,紫外线光疗法可能是最后的解决办法.所以只要现在没有感染的现象,Dr.Damian就觉得没有什么是她可以做的了.连医生都对我说:It's very annoying. Let's keep our fingers crossed.天哪,医生都开始碰运气了,那我也只好碰运气了. 有意思的是,她征得了我的同意,为我的小水泡们拍照,要作为给她学生们的考试题目. November 13 第三次验血和紫外线光疗法 今天又是一大早8点半的医生预约,Dr.Damian把我从头皮到脚底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最后决定说:"虽然你不是湿疹,但是我们把治疗湿疹所采用的所有方法来治疗你."(虽然听上去有点不靠谱,难怪我的同事里一东北人对澳洲的医生评论是"全都是250",但是这么久只好把死马当活马医了). 于是乎,把药膏从celestone加重为diprosone,处方为每次10支, 药房重复3次.对于这些含有激素的处方药,医生在开药的时候都要注册,虽然我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什么,但是明显对方对于如此大的剂量很惊讶.然后,对洗澡严格规定,必须遵守:不能使用含有皂剂的产品,不能长时间热水澡,只能很短时间的温水澡,使用的产品为QV Intensive cleanser, 洗完澡以后,先使用diprosone药膏涂抹全身,由于药膏会使皮肤干燥,所以要使用Cetaphil Cream来保湿,这是白天的步骤.晚上,在药膏和润肤露之后,继续在腿上和后背使用wet dressings.看来以后购买护肤产品都必须是经过皮肤过敏测试的产品了. 今天也开始了每周3次,为期6周的紫外线光疗法.医生首先解释:亚洲人的橄榄油色的皮肤通常不会因此增加皮肤癌的几率,但是由于这个疗法和在太阳下暴晒的原理一致,所以皮肤可能会有灼伤反应,虽然这个疗法对于大多数皮肤病患者有效,但是也有可能没有效果.另外,虽然医生不觉得我会因为这次过敏在身上留下很多疤痕,但是光疗法会延长色素减退的时间.作为病人的我签字确认. 由于今天第一次光疗法,护士把整个流程解释给我听.光疗法是在一个类似冲淋房的装置里进行,内壁看上去被无数灯管覆盖,底下有两个小风扇口,可能是降温的作用吧.每次的时间/剂量是循序渐进,从第一次的1分钟逐渐递增到15分钟.首先,把所有的衣服去除,在嘴唇和乳头上(皮肤最薄的部位)涂抹防晒霜,然后戴上一副类似潜水镜的大墨镜,穿着自己的人字拖进入关门.然后通知护士准备完毕.护士设定时间,每次在开始之前都必须在外再次确认:病人姓名,防晒霜涂抹否,墨镜带好否,告知病人这次疗程的时间长度,如果疗程中感觉任何不适,可以随时自己从里面打开门出来. 这第一次只有短短一分钟,所以基本没啥感觉.看到在我之前出来的那位白人老太太,估计已经晒了很久了,皮肤基本和西藏人差不多了.我在想:等我完成了全部的疗程,不知道,去机场接妈妈的时候会不会认不出来?妈妈以前最反对我跑到海滩把自己晒成个乡下小妞的样子.这次可没得选择了.还在想:带着大墨镜的地方是不是会比较白,那么脸上不就多出一个白框框呢?呵呵. November 12 过敏源爱上了我的身体 每次在服用激素的时候,感觉就好像给过敏源服用了镇静剂或者安眠药,看着皮肤表面的症状感觉它们从兴奋到平和;一旦停药以后,安静了一周后的它们又呼之欲出于皮肤表面.经历了两次反复,上周三第三次停药后,大家问我:好些了吗?我都不敢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本来以为可以支撑过这周,甚至还自以为是地认为"与其用药力把它们镇压下去,还不如让它们通通彻底排除体外",但是这些我看不见摸不着,在身体里活蹦乱跳的过敏源,实在让我很难受.小水泡们又象最初的时候,从小腿,移到大腿,移到腰部,身上,手臂,甚至头皮.让我忍不住把自己联想成恐怖片里的主角,身体被未知的异形在睡觉时偷袭占领了,说不定某一天我一张口,一个大怪兽就呼之欲出了. 打电话给Dr.Damian,医务室的秘书Elizabeth说"对不起,医生全部排满了",让我惊讶的是:我一提到自己的名字,Elizabeth马上就说,"医生现在还没到办公室,她一到我就留言帮你预约."中午时分,Dr.Damian回电话了,她一直很抱歉没能够找到病源,病情一直反复害我受那么多的痛苦,明天去或许就要开始紫外线光疗法了.她说:"我可以加重用药,让你舒服一些,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尽量选择不使用副作用大的药物." 同事Pascale说:"Jen,试着心态积极地爱上这些小水泡吧!",我苦恼地说:"只怕我爱上了,它们永远都不离开了." November 09 阴险的警察由于过敏,一直不敢也没有心情运动,周五决定豁出去一定要用舞蹈来调节一下低落的情绪,JD的课果然让我心情大好,音乐是我喜欢的Snoop Dogg,班级里有搞怪的澳洲小女生,让整个气氛非常的high. 好心情开车回家,才开出Sydeny Dance Company没多久,发现开在我之前的一辆红色小车在50km的速区开得超级慢,心里想:可能是个老太太或者老爷爷吧,反正开车我通常不急吼吼,因为知道自己开车遇到状况,最不喜欢后面的人对着我按喇叭,催我.所以我也笃悠悠地跟在后面.不想,我后面的车却不耐烦了,开始按喇叭.不过,前面那辆车也不着急,继续慢慢开,由于那段路上有特别多的speed hump,平时大家都会减速,但是这辆车很夸张地在speed hump前停下,然后慢慢地过去.等到我们三辆车全部慢慢屯过,我后面的那辆车马上加大马力,快速超过我和我之前的那辆车,没想到,就在那超过的一秒钟,我前面的那辆小红车就亮起了警灯,响起了警铃.因为这段路是双划线.于是那辆刚刚超过的车只能可怜地乖乖靠边停下,等候处理. 我心里想:可恶的警察肯定本来是想考验我的吧?因为我还是绿P,通常是警察瞄准的目标.可是,没想到遇到开车我却是个慢性子.不过,阴险的警察还是没有白忙活一场.以后大家开车真该小心,真不知道哪辆开在你前后左右的就是警车呢! November 05 大家都到极限了 今天一早一直和我工作上打交道的旅行社打电话通知我,她决定放弃和我们公司继续合作了。在过去的六个月里,老板介绍来的斐济旅行社和这个本土旅行社进行价格恶性竞争以来,她一直看在乐意与我共事的份上,但是到今天看到所有的预定因为duplicate booking被航空公司取消,终于忍受到了极限。 她说:It's nothing against you. I understand your position and you have to do what you've been told to. You don't really have a choice.我对她说:No, I do have a choice which I should have made long time ago.她反而劝我不要意气用事. 每个人都尊重自己的工作和专业精神,当别人不尊重的时候,可以因为实际原因让步,但是让步也是有极限的,到了极限就变成没有自己的原则,渐渐地把自己的标准降低到和那些小人一样. 大家都说看在"钱"的份上,的确"钱"很重要,特别一个人在外,一个星期没有"钱"入账,就要担心头顶上的屋顶.太可惜我这么一把年纪,还是不能容忍自己世俗.太迂腐吧! November 03 心疼的爸爸 自从告诉了爸爸妈妈我的过敏反应后,自己心理上的压力倒是小了点。 但是爸爸妈妈没有看到过敏的症状,所以特别妈妈,一听到医生给我上激素和抗生素,就一再强调要慎用,还引述了国内医疗案例中因为激素使用的后遗症,弄得我已经压力很大的神经更加紧张。于是忍不住为了向爸爸妈妈证明,这里的医生并不是乱用药,而是因为我的状况必需要药物控制。昨天发了几张浑身水泡的照片给爸爸妈妈,爸爸先是短信:“看了你的照片我心理很难受这么严重的症状真让你受苦了。”又是邮件。我反而不好意思,要表现一下姿态,安慰一下总是为我过分担心的老爸了。 爸爸又回信了:“看完你的来信和短信,我感到你是个有自信又很乐观的人,我从心底里佩服你,我看了照片,心里几乎要崩溃了,如此严重的症状还还在坚持学习和工作,还是那么的乐意帮助别人,实在是好样的,我相信;菩萨一定会保佑你的,好人一生会平安的。” 其实,独自在外,已经坚强了很多,有了爸爸对我的总结肯定,我感觉又好了一半了。 November 02 失望和信心 星期五,过敏结果确认后,没有上班,不是因为星期四和老板发生意见相左,而是因为身上水泡太多,实在没有办法穿上合适上班的衣服人摸狗样地出门。 和老板意见相左,故事太长,也就不详述了,总之经过了两年的起起伏伏,颇有心灰意冷之感。以前一直把工作和感情生活作比较,现在更是如此觉得。老板和员工也是一种相处的关系,很多时候大家出于各自的利益而互相妥协,可以有矛盾,也可以修复矛盾,但是等到有一天发现矛盾无法修复,利益也无关紧要的时候,那也就是一刀两断的时候了。因为当感情到心凉的时候,要再暖起来对我而言实在很难。 星期日,很意外地收到老板的短信问候,原本很容易被别人小小的善举所感动的我却怎么也感动不起来。星期一上班,看了我的病假条后,老板很积极地帮我一会推荐公司的化学师帮忙查询公司里可能含有过敏化学成分的日常物品;一会又让我回避去一个被列为"heritage building"的办公室,因为那栋老古董似的楼里肯定有不少尘螨,虽然未必引发我的过敏,但是肯定也是我如此缓慢的恢复的一个原因;一会又要联系地毯清洁公司来清洁办公室的地毯;甚至晚上我到家了还打电话发短信告诉我他又研究了可能引发我过敏的过敏源,还说打印了一些他搜集到的资料留在我办公桌上,让我明天仔细看看。 以前因为老板的态度或者工作方式不爽的话,通常会因为老板小小的善举而原谅,重新对于人有信心。也会对自己说: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何必太当真呢?可是,这次为什么就觉得好像没有信心了呢? 两年或许也是时间看看自己在就业市场上的竞争力了。在一个地方呆得时间太长,人变得太舒服,就更加轻易容忍,也更加难以发展。是时候了。 October 30 过敏测试结果 果然如我所预料了,由于身上又有新发出的大面积小水泡,昨晚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快天亮了才迷糊睡去,差点误了和Dr. Damian八点的预约。 Dr. Damian看我的后背,又看到上身其他部位大面积的水泡,对我说:实在对不起,为了查到原因,不得不让你再受一次苦。所谓久病成医,医生果然又让我开始服用激素,用量逐渐递减,外加抗生素,以快速控制状况和感染;其他的外用药膏,绑带依然继续。连医生帮我水泡部位涂抹药膏的时候都是紧皱双眉。至于我自己,看也不敢看,摸也不敢摸,因为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 Dr. Damian做好记录后又把当时急诊为我诊断的医生邀请过来参观了一下我过敏测试后的背部。她们一致认为这是她们有史以来见过对于过敏源反应最强烈的病例了,可以作为医学教科书的病例了。 好,让我们来看看哪些化学成分让我过敏,医生给了我一些Info Card: - bronopol (拌棉醇,杀菌剂)-一种无色,无味,溶解于水,酒精的透明固体,是第十三中常用的化妆品防腐剂,有300多种化妆产品中含有bronopol,最主要含在化妆打底产品,护发剂,腮红,洗面液,眉笔;其次洗发液,润肤乳,也作为牛奶样品的防腐剂和饲料添加剂中) - house dust mite (房尘螨)-大部分被测试者都有过敏反应。 - Soov(一种止痒药膏,主要针对蚊虫叮咬,也是我过敏反应最严重的一项);主要成分:lignocaine(利诺卡因,二乙氨基,麻醉用),cetrimide(溴棕三甲酚,局部防腐消毒剂),医生还要对我进一步测试确认究竟是这两种成分中的那一种,因为如果是lignocaine的话,作为一种手术常用的麻醉剂,万一以后动手术使用了,会产生并发症。 - Dettol antiseptic(也是我过敏反应比较严重的一项);主要成分:chloroxylenol(氯二甲苯酚,罗刹诺耳,皮肤消毒药),我经常使用的滴露免洗手液里没有这种成分,但是建议远离一切和滴露有关的物品。 - colophony(树脂,松香)-常见于黏合剂,密封剂,鞋蜡,涂料,树胶,牙科用腔洞材料,松树油清洁剂,化妆品,添加剂,牙线,雕塑黏土,涂料尸,运动按摩剂,热焊接材料,和许多工业制品,如:打印墨,清洁合成品,阻蚀剂,表面镀膜);高光滑度的纸制品也可能镀有colophony。避免方法:查看所有产品的标签,避免使用含有"colophony, resin, abietic acid, methyl abietate, abietyl alcohol"的产品,避免使用没有列全成分的产品,避免松树木屑,避免接触工作场所中含有colophony的物品。 - carba mix(卡巴混合物)-常见于橡胶制品,如:鞋子,橡皮圈,手套,橡皮筋,工具上的橡胶手柄,和许多汽车和家庭用具;皮具的黏合剂,和制造塑料制品时使用,包括绝缘胶带;另见于取出霉菌和蚊虫的杀虫剂中。避免接触汽车,工作和家庭中的橡胶制品,使用塑料,真皮,木制,织物替代品;避免接触橡皮筋,橡胶手套,电线,橡胶鞋,轮胎,汽车地毯,工具把手,防滑毯。 - mercapto mix(巯基混合物)-常见于橡胶制品,如:鞋子,橡皮圈,手套,橡皮筋,工具上的橡胶手柄,和许多厨房用具;另见于皮具的黏合剂,塑料制品,以及绝缘胶带。避免接触汽车,工作和家庭中的橡胶制品,使用塑料,真皮,木制,织物替代品;避免接触橡皮筋,橡胶手套,电线,橡胶鞋,轮胎,橡胶地毯,和各种运动器材。 October 29 有点眉目 今天一早七点半到了医院,比预约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正好在RPA Hospital的Clinic门口遇到Dr. Damian,于是就直接进入医生办公室。由于patch贴在背上,我自己看不见,就听到Dr. Damian一边把patch除去,一边不停地说"amazing",'massive", "we've got something",然后对照着记录下了"+","+3","+1"等,对我而言毫无意义的符号。Dr. Damian问我是否介意她把我背后拍照下来,因为测试中有这么多反应的人似乎很少,而我似乎至少对6-8种测试的chemical(总共测试了26种)有多多少少的反应,其中包括从家里带去的滴露、制作胶带的化学成分(如:邦迪等)、护肤品中的防腐剂,但是反应最严重的是一种止痒的药膏(药剂师推荐给我的)。Dr. Damian说:这些反应不一定都是真实的过敏,有些可能因为在皮肤上停留时间过久引起的红肿,所以最后确定要在明天早上八点复查,如果症状持续或者恶化,那就是真实的过敏。 我感觉医生似乎比我更加松了口气,至少测试给了我们一些结果,虽然Dr. Damian也说这些反应可能未必是引起这次过敏的原因,而且生活每天要接触的化学成分要远远超过这测试的20多种,但是至少对于以后可以有所预防。 真所谓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呀! October 28 再坚持15个小时首先,谢谢大家的问候和关心,我想等看看过敏测试结果,希望能够查到原因。如果什么也查不出,就去找找这里的中医。 背上的patch开始痒痒了,但是不能抓,再坚持15个小时就可以取下了。 October 27 过敏测试 看来再下去,这个blog要成为我的病历专栏了。 自从复发以来,一直很小心地遵循医生的指导,服用激素,停服激素,每天朝圣般地涂抹药膏,手臂,小腿,大腿;勤勉地绑上绑带。每天小心翼翼地观察,每看到有新的小水泡出现,就小心伺候着不让它扩散,以防止医生重新让我服用激素,然后又要推迟过敏测试。终于熬到今天可以开始过敏测试(patch test)的第一步。 根据医生的要求,把家里所有曾经涂在皮肤上的物品全部带到医生那里。首先,医生检查了一下我的背部,确认有足够多的好皮肤可以让她贴上patch;她看到我身上,腿上的缓慢的恢复和一直不断出现的新水泡很无奈。然后,准备patch,首先有20种医院里常见的皮肤过敏源,然后再加上我带去的各种液体,膏体6种,在patch上标号,纸上记录相对应的名称,对着号码取样;最后就是贴到背上,虽然自己看不到,感觉就好像背上贴了几块狗皮膏药,为了防止脱落,医生又用胶带固定。嘱咐我在接下去的48小时里不能洗澡,还好悉尼这几天因为下雨降温,所以估计擦洗一下还可以防止发臭 星期四一早去医院把这些patch取下,由医生分析。星期五一早就可以得到结果,或许没有结果。 医生似乎很善解人意地马上解释说:放心,即使没有查到引发的原因,我也会根据你目前的状况,使用其他治疗方法,这样缓慢的恢复实在不是解决方法。或许我们可以使用紫外线光治疗,一个疗程需要6周,每周3次。 真可谓不知者无畏啊!我在网上google了一下,把自己吓一跳!紫外线光治疗(ultraviolet light treatment)的对象之一就是受到过敏严重大面积损害的皮肤,特别是对于药物治疗没有积极反应。但是,负面作用就是:会使皮肤过早衰老;增加产生皮肤癌的机率。如此看来,我要慎重考虑医生的这个建议。当然,希望星期五可以查到过敏源。 October 15 又见医生 这个奇怪的过敏,自从出院至今,已经差不多要一个月了,好不容易看到原先被密密麻麻的小水泡覆盖的皮肤逐渐变得光滑(除了颜色还是像“死人”皮肤以外),一番欣喜,于是在周一停止了每天两次膜拜似地涂抹着的药膏,油腻腻的身体终于感觉清爽了不少。不想:从昨晚起又给“看颜色”了,小腿和小臂上又出现了大片的小水泡,一破就出水。于是乎,又勤奋地往腿上,手臂上抹上油腻腻的药膏,然后把差点要处理掉的tubifast继续包扎起来,心里还要祈祷一觉醒来不要再是记忆中上回那番恐怖情景。 一早打电话给Dr.Damian,说我不能等到下周二做过敏测试的时候在见她了,我必须今天就要让她看看我的新状况,好在离医院近,抽了医生第一空当直冲医院,由于不知道过敏源,所以Dr.Damian能做的只是重新让我开始服用已经停服的Prednisone(一种激素),无非只能治疗表面,防止出水的部分继续感染而已,还要继续每天涂抹Celestone Cream,由于重新服药,所以原定的过敏测试不得不推迟一周,以求得到不受药物影响的比较客观的测试结果。 我愁眉苦脸地问Dr.Damian,究竟是什么,要持续这么久?Dr.Damian也很无奈地说:我们也不知道,所以只能希望过敏测试结果可以给我们一个说法。测试的时候要我把所有使用的含有化学成分的护肤品,洗涤用品,或者任何可疑会引起过敏的物品都要带到实验室,因为任何常用的都可能是过敏源,还被告诫目前必须只能用清水洗澡。 Dr.Damian有一点似乎肯定,那就是应该不是食物引起的,因为根据经验,食物引起的过敏通常发生在脸部(就好像爸爸的过敏现象),而我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唯独脸部,双手,双脚这些不被衣服遮盖的部位没有过敏现象。 有一个相信意念的朋友说:Just tell it to go away, it will go away.或许我应该试试这一招,就好比每天给我的花花草草浇水的时候,都会告诉他们“要好好活着,要健康长大,开花结果”,然后他们就听话了。 October 14 吃吃喝喝的日子由于过敏,被医生禁止任何运动,试探性地每次复诊问医生可不可以开始运动,每次都是得到令人沮丧的否定回答,好在过敏还没有影响到我这个大胃王的胃口,那就开始吃吃喝喝的日子吧。坏了皮肤,可也不能对不起胃呀! 有Anita看望时送来的85度好看又好吃的蛋糕;可以和Yiwen一起在下雨的日子里去吃无限量巴西烤肉,一直吃到一看到笑容可掬捧着churrasco过来的服务生就摇头摆手地"No, thanks.",可以在安静闲适的咖啡店里闲聊;可以在周末的一早和Dave去Bar Italia吃我的经典最爱(之一)Marscarpone,还居然看和美食有关的电影Julie & Julia,然后和the Underwoods继续在Italian Forum大吃Duck Risotto,撒上厚厚的一层Parmesan cheese;可以在周一的晚上到永远都热闹的Newtown看crash drama test,吃土耳其kebab和pide,虽然店主反复问我是否确定敢尝试他们的酸奶饮料,我还是坚持“为什么不?”的理论,除了很拗口的土耳其名字外,我只记得菜单上是这么描述的:yoghurt, water and salt;口味完全符合名字,喝上去就是被水稀释后又加了盐的酸奶。还可以在终于稍稍暖和起来的夜晚坐在gelato店外吃Chocolate mud cake和mint choc chip,虽然只舔了一口就全部掉在了桌子上。脸皮厚厚的我在Peter的鼓励下,干脆拿着小塑料勺子直接从桌子上吃。好玩的Peter是这么说的:“好歹你的餐桌礼仪比我好,你用勺子吃,我用手吃。” 又有朋友出差经过悉尼,来Balmain看我,于是一起去了我垂涎已久的Blue Ginger,一直很喜欢他们独具特色的古色古香的大门和超大鸟笼式的内饰,如果有自己的房子就想偷偷把它搬回家里,然后据说这家餐馆获得过无数多的奖,食物果然好吃,精美的Dark Chocolate Truffle with Raspberry Sauce更加为晚餐画上完美的休止符。 July 06 户外攀岩照片 http://www.facebook.com/album.php?aid=135128&id=529576220&l=433fc0c6ff 爸爸妈妈看完照片的评语是: “看完你的户外攀岩的照片,我真的感到很吃惊,那么惊险的地方你也敢去冒险,真的很危险,以后这样的危险动作做好少些,你毕竟不是个男孩,论你的体力来说也不适合这样的户外活动。但是你很勇敢,要知道女生太勇敢男生见了也会怕的,说一女生还是温柔点、文静点为好,懂吗?” Parents always like to record or remember their children's first time, such as "first tooth", "first word", "first step", "first day at school"...until the children grow up and old enough to create, record and remember their own. It was my first outdoor rock climbing at the Palm Beach, Sydney on Sunday, 5 July 2009. My preparation for the day started on Thursday after work --- quickly popped into the Mountain Equipment shop to get all the necessary gears, including sport climbing shoes, harness, chalk bag and chalk ball. Climbing shoes are, of course, designed for climbing, not for walking. But it was my first time to learn that the perfectly-fit climbing shoes should be uncomfortable, but not painful, usually one size down. That's probably why the climbers always take their climbing shoes off between climbs. There are two types of harness, adjustable and fixed. As recommended by the staff of the shop, since I will mainly be the only one who uses the harness, there is not much need to get the adjustable one unless I put on extra 20 kilos (which seems quite unlikely at least now). When it comes to chalk bag, it's really just the look. I fell in love with a very cute light blue one with nice pattern, once the chalk ball in the chalk bag, I'm all set and ready to go. The weather on Sunday was a perfect winter day, sunny and warm. Unfortunately, we were on the side of the rocks where the sun was shining on the other side. Therefore, it was freezing for us throughout the day. My first ever outdoor climb was a warm-up climbs for the guys I went with, so it was an easy one for them, but a scary one for me, as you could imagine. How should I describe my first up-close contact with the rocks? They were cold and hard. My fingers went frozen not long after I started. What I found surprising was that the rocks were very reliable. Just when I thought I wouldn't be able to push myself up, the rocks gave me the unexpected strength. Because I was so close with the rocks, each move actually relied more on the feel of the rocks, not my vision. It was such a rewarding feeling when I finally made it to the top and sat on the flat top enjoying the water view from up high. The constant encouragement from my team played an important part as well. I had 100% confidence in American Jeff's belaying. Aussie Jeff was cheering me up all the way. Sam grabbed my camera and played photographer to record these moments. Olly was climbing the route next to me and made me feel that I was not alone there and I could really do it and we both did it, even though Olly was doing a more difficult route. I made an attempt to another two routes with the difficulty level of 19, but I could only made to half way. The guys thought they had thrown me to the deep end to start with as they all had to make a big effort to reach the top. At the end of the day, American Jeff roped an easier route (16) for me. I almost made it until I got scared at the last part where the big rock was leaning out and I couldn't figure out a good foot spot. I was pretty annoyed at myself not being able to reach the top. Now when I look back at the experience. It's like all my other first time (first time spoke in front of students; first time overseas study; first time living in an outback small town; first time driving on the highway... It's always been a step out of my comfort zone, but I am always rewarded with some new achievement and new perspective of life. July 01 户外攀岩 这个周日受三位喜好攀岩的同事之邀,将一起去Palm Beach进行我的第一次户外攀岩。自从最近知道这几位帅哥有此爱好(改变了我对科学家、工程师比较无趣的错误印象),并且每周至少两次在我经常去的室内攀岩馆攀岩,我们彼此如同找到了组织。虽然开始和他们一起攀岩也最近两周而已,但是大家似乎挺喜欢我成为这个纯男性队伍中的新鲜血液。经过大家的怂恿,明天下班就要去采购我的装备。当然,我还有点私心:可以乘机练习拍一些攀岩照片。 爸爸对于此周末安排的评论是:“户外攀岩可千万注意安全哦。你总喜欢冒险,其实与女性的性格有点不像,女性应该文静一些,比如,琴棋书画等。”我的回复是:“我也喜欢琴棋书画的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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