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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September

    马儿、马儿,快些跑!

      澳大利亚可能真是一个很喜欢赌运气的国家。家家酒吧里有“老虎机”;每个主要城市有大赌场;每年的橄榄球赛季电视早新闻上都会公然讨论各自压的“注”;彩票可以从几元钱的刮刮奖到赢率是几亿元的大奖;电视上的有奖游戏节目更是名目繁多;大家好像都活在一夜暴富的希望中。最值得一提的当然就是一年一度十一月的“墨尔本杯”赛马,虽然不是国定节日,但是到那天,大小公司都会自动放假半天,因为人人都无心工作,还不如一起聚到酒吧的大屏幕前,即使不押注,猜一把也算参与了。
     
      来到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才发现赛马、赌马真是澳大利亚文化的重要一部分。这里可以没有装潢考究的饭店、可以没有时髦的百货商店、但是不能少了跑马场。每年一度的“Jundah Races”可算得上是郡的“墨尔本杯”了。马自然不如“墨尔本杯”的上品,但也是在本地区的各种比赛中小有名气的。看客、赌客也自然来自四面八方。考究的女人们会穿上最光鲜的衣服、戴上最漂亮的帽子争取捧个“最佳帽子奖”回家、男人虽然穿得随便,但是都是试运气的好手,争取赢些啤酒钱。
     
      以前当穷学生的时候,自然不会把钱随便扔在自己一窍不通的赌马上,因为知道肯定是“有去无回”的,所以也不理解为什么赌马的人会如此情绪激烈?自从去年的赛马日上发现澳大利亚人其实也根本不懂赛马的各种门槛,纯粹就是出于好玩,随便猜一把,碰个运气,赢了说明运气不错,输了只能怪自己运气差了。于是我也捧着赛马的信息表追着不同的当地人,让他们解释给我听如何分析所谓的信息。想也研究出个门道,小试一下运气。不过,从我稍稍会看懂赛马的信息后,我就只输不赢了。
     
      今天一年一度的Jundah赛马又结束了。回到家,从口袋了摸出五场赛马的押注单,全部都是有去无回。其中有一场是老板悄悄跑来对我说:押这匹。在我还半信半疑的时候,看到身边居然有人押了两百元,于是就有了信心,小小了押了十元,一赔五,至少可以把我先前输的赢回来。可惜,Today is just not my day。最后临回家时对老板说:“既然你没有让我暴富,下周你还会在办公室里看到我很努力地工作。”惹得他哈哈大笑。
     
      赛马信息通常会包含本场赛事马要跑的距离,就好象人赛跑有100米、800米、1500米之类的,马通常有1000米、1200米、1400米、1615米;然后有马的名字、马的品种、马的爸爸妈妈的名字和出生地、有时还会有祖父祖母的名字和出生地、马的年龄(通常似乎4-7岁)、训练师的名字、主人的名字、骑师的名字和体重、然后是这匹马以往的赛事表现纪录、这里又包含了在不同跑道、不同距离上的排位、还有以往赛事上的骑师名字、还有至今以来获奖金额的总额。这些信息其实可以看得你很头痛,有一个简单的办法判断哪匹马赢的机率高,那就是在押注的地方你可以看赔率越低的说明这匹马的赢率越高、当然如果你押的注小,赢得自然也少。所以很多人喜欢冒险押赔率大但并不被看好的马,当然如果被你押中的是匹“黑马”,那么真的就是好运气了。
     
      对于我,虽然是看懂了这些文字要向我传递的信息,可是我的选择理论还是注定了我的钱是“有去无回”了。先把信息理性地分析了一大把,然后说:我不喜欢这匹马的名字,什么“Casino Chic”、“Baby Tod”,这种马怎么会跑得快呢?还有那个什么古灵精怪的名字,我都读不来。于是就挑自己喜欢、而且读得好的马的名字,什么"Indollargence", "Leegarto", "Desert Triumph", "Mersey Beat", "Hill Billy Heaven", 最有趣的是有一匹叫Gumbo的赛马,我押它是因为它的妈妈叫Bubble Gum Tree,和我这个泡泡糖还沾亲带故呢!怎么好意思不押它?可惜它一路领先,到最后200米被另一匹马赶上了。回头再分析,原来它以往的赛事纪录都是以短距离为主,所以爆发力坚持不到最后的200米。
     
      还有一个理论:就是在赛马前,马和骑师过磅和热身的时候,可以看到马的样子;有的马毛色油亮;有的马却浑身烂灰斑,看着就怪恶心的,可是偏偏是赢的种。看不懂马的时候或者是看到有两匹自己中意的马不能决策的时候,就看骑师了。觉得这个骑师的样子很帅、或者觉得这个骑师穿的衣服的颜色是我喜欢的,那就是它了。可惜我选的不是跑第二、就是跑第三,有的在前半场让我心跳加快到180,有的一路让我失望。身边赢钱的朋友说:"You know why I won? I put my ticket in my hat, crossed my fingers and my legs.  I didn't see you do any of these." 我说:"Yeah, I tried to cross my fingers, and even cross my toes, neither worked.  I nearly crossed my eyes." (翻译过来可能就不好玩了。试一下:西方人把食指和中指交叉,代表好运;我回答:我手指、脚趾都交叉过了,好运没出现,就差把眼珠子交叉(斗鸡眼)了。)
     
      好在本人热心参与这一年一度的赛事,本着娱乐和支持社区活动的心情,所以今天虽然什么没赢,还输掉了14罐软饮料的钱。不过,自嘲一下自己的运气,笑一笑,至少也呼吸进了大量的氧气;要比喝14罐软饮料有益身心吧! 
    29 September

    失业狂想曲

      朋友在一个娱乐圈里鼎鼎有名的美国公司工作,在谣言四起了一阵后,这家公司最终还是决定要撤出大中华市场。早上的全体员工大会正式宣布了各人即将失业的日期。虽然朋友很早就盘算着跳槽,寻求更好的发展,但是不自觉地还是感到失落和伤感。
     
      “失业”这个字眼既恐怖又悲伤。一年的大部分时间不收发邮件的韩国“妹妹”,突然有一天名字出现在“收件箱”,原来是宣布去年从名牌大学毕业的她终于不再是一个unemployed(无业游民);对于贷款买车、买房、买旅游、买品位生活的朋友,“失业”就意味着奢侈品、必需品都将从生命中消失;对于老实巴交、只会埋头干活的人,“失业”可能就等同于智商低、能力差、路道薄、不会见人说话、不能与时俱进。但是,在经济如此膨胀的现代中国,特别是国际大都市的上海成长的我,仿佛理所当然地觉得“失业”这个词永远是别人字典里的词汇,既不属于我,也不属于我生活圈里的任何人。
     
      我的“失业”都是自找的。大学毕业,第一个求职的学校就录用了我,既然实现了儿时的理想,就欢欣地工作了三年。突然某日恐怖地想象到三十年后的自己还在同一个办公室干着同样的工作,于是“失业”出国求学了。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家,还在找东西南北的时候,开餐馆的房东就主动给了我一份周末waitress的兼职。很多人说:你好幸运,大家踏破鞋底还没找到工作,你脚还没站稳工作就送上门。老外常客听说帮他们端茶送水的是硕士,就差没站起来帮我端盘子了。
     
      书读完了,回到国内,正好是暑假,在只招博士的交通大学居然用自己不上台面的硕士学位谋了个一周只需工作三个半天的全职讲师职位。等大学开学等得无聊,就到家门旁边的儿童美语学校毛遂自荐地得了份周末兼职。工作了一学期,把天才班的学生送到香港科技大学,就觉得自己的使命完成了。于是又让自己“失业”了。家人都觉得把这么清闲的工作放弃真是脑子进水了,要名望有名望、要文化有文化、要钱有钱、要时间有时间。究竟什么不满意?
     
      过了春节,找了家和澳大利亚教育有点渊源的公司,老板很赏识,可是老爸不高兴,看不起私营企业。(其实很多跨国大公司不都是私营小作坊起家的。)于是半年后,又折腾到了上汽。虽然对汽车一窍不通,但是国企的人看到英文好的也很抬举。但是又半年,还没达到“在上汽工作连扫地的都开私家车”的目标,就厌倦了每天换两条地铁线、疲倦了在中国、英国、韩国人之间的周旋,于是在家装疯卖傻吓唬老爸,终于让自己“失业”了,还被人事说成是第一个从外部招进来辞职的人,显得很不厚道。
     
      “失业”的我靠周末家教赚个几千元零花钱把自己养得很开心,但是传统的父母还是看不惯一周休息六天半,工作半天的人。好在在耳朵快生老茧的时候,以前的老板把我请回去吃公司年夜饭,于是等到和朋友旅游够了,就和曾经“背叛”过的澳大利亚公司重新谈条件。可是好景不长,还没等老板实现承诺的送到澳大利亚工作,自己就把自己变成澳大利亚公务员了。
     
      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又要让自己“失业”了,可是为什么我不害怕、不担心,反而有点兴奋、有点期待?
     
      有事事追求最好的朋友说:下次一定要申请成功,加入世界排行前十位的公司工作。“失业”和“不失业”在这些有追求的人看来可能没什么差别,只是谋生活吧。也有读了三年精算的朋友说:怎么觉得当收银员要比专业对口的财务工作有意思?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人可以有雄心、有野心、有冒险心,但是一定要开心、要关心、要有爱心。
    28 September

    耍猴

      自从习惯了这里的工作后,上班开小差的时间也多了。一年前,从来不在上班时上MSN,现在不仅上班第一件事上MSN,而且即使网上的朋友忙得没空和我说话,我还要主动找人陪我说话,打发无聊。“耍猴”就是和朋友一起上班开小差引出的话题。
     
      上个星期的某日,一中学好友告诉我,晚上要和男朋友(未婚夫)的亲戚一起共进晚餐,号称自己要去被当猴耍一回。觉得这个比喻不错,就记住了。今天,另一个朋友告诉我,刚当了回伴娘,马上国庆又要去喝喜酒。于是,两个还没找到人嫁的女人就一起三八如何如何讨厌中国式婚礼的繁文缛节。我就借用第一个朋友的比喻总结发言:新郎新娘在一大半不认识的客人面前把自己当猴子耍。中午笑过以后,下午无聊了居然又回头胡思乱想了。
     
      把自己当猴耍一回,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呀。我经常会拿自己开玩笑,免费博朋友、家人、同事一笑,从来没觉得委屈或者有精神损失;如果真有那么多陌生人来到我的婚礼,送我礼金,帮助我开始新的人生,看在别人出了钱、买了票的份上,我也该卖力地把自己耍一回呀!就想象我们出钱看话剧,台上的演员哭哭笑笑、疯疯癫癫,演绎着可能与自己性格完全不同的角色,但是观众看得喝彩、演员也为自己可以过一段别人的人生而觉得有挑战性,制片人又收进了钱。不正应验了现在很流行的“双赢”、“多赢”吗?
     
      如果可以这样想,那么我就祝愿每个即将成为新人的人都要很高兴、很认真、很努力地把自己当猴耍一回哟!
     
    P.S. 其实猴子很好!不是有三只聪明的猴子的故事吗?猴子妈妈教育她的三个小猴子:不看不该看的,不听不该听的,不说不该说的。悉尼市中心有一个酒吧就是Three Wise Monkeys。每次走过,但就是没有想进去的欲望,可能因为觉得自己不如猴子聪明,总是会忍不住看不该看的,听不该听的,说不该说的,自寻烦恼不算,还给人添麻烦。

    Memorable Quotes from Kill Bill

    • Title Card: "Revenge is a dish best served cold" - Old Klingon proverb.
    • The Bride: It was not my intention to do this in front of you. For that I'm sorry. But you can take my word for it, your mother had it comin'. When you grow up, if you still feel raw about it, I'll be waiting.
    • The Bride: Go-Go, I know you feel you must protect your mistress. But I beg you, walk away.
      [Go-Go giggles girlishly]
      Go Go Yubari: You call that begging? You can beg better than that.
    • O-Ren Ishii: [after she cuts off Tanaka's head, in Japanese] So you all will know the seriousness of my warning, I shall say this in English.
      O-Ren Ishii: [in English] As your leader, I encourage you from time to time, and always in a respectful manner, to question my logic. If you're unconvinced that a particular plan of action I've decided is the wisest, tell me so, but allow me to convince you and I promise you right here and now, no subject will ever be taboo. Except, of course, the subject that was just under discussion. The price you pay for bringing up either my Chinese or American heritage as a negative is... I collect your fucking head. Just like this fucker here. Now, if any of you sons of bitches got anything else to say, now's the fucking time!
      [pause]
      O-Ren Ishii: I didn't think so.
      O-Ren Ishii: [calmly, in Japanese] Gentlemen, this meeting is adjourned.
      (MY FAVORITE PART)
    • Elle Driver: I might never have liked you. Point of fact, I despise you. But that doesn't suggest I don't respect you. Dying in our sleep is a luxury our kind is rarely afforded. My gift to you.
    • Copperhead: So when do we do this?
      The Bride: It all depends on when do you want to die? Tomorrow? The day after tomorrow?
      Copperhead: How about tonight, bitch?
      The Bride: Splendid, where?
    • O-Ren Ishii: You might not be able to fight like a samurai, but you can at least die like a samurai.
    • Japanese Businessman: Do you like Ferraris?
      Go Go Yubari: Ferraris... Italian trash.
      [Japanese businessman giggles]
      Go Go Yubari: Do you want to screw me?
      [Japanese businessman giggles again]
      Go Go Yubari: Don't laugh. Do you want to screw me, yes or no?
      Japanese Businessman: Yes.
      [She stabs him in the stomach with a Samurai short sword]
      Go Go Yubari: How about now, big boy? Do you still wish to penetrate me?... Or is it I who has penetrated you?
    • Hattori Hanzo: Revenge is never a straight line. It's a forest, And like a forest it's easy to lose your way... To get lost... To forget where you came in.
    • Bill: Y'all beat the hell out of that woman, but you didn't kill her. And I put a bullet in her head, but her heart just kept on beatin'. Now, you saw that yourself with your own beautiful blue eye, did you not? We've done a lot of things to this lady. And if she ever wakes up, we'll do a whole lot more. But one thing we won't do is sneak into her room in the night like a filthy rat and kill her in her sleep. And the reason we won't do that thing is because... that thing would lower us. Don't you agree, Miss Driver?
      Elle Driver: I guess.
      Bill: Do you really have to guess?
      Elle Driver: [sighs] No. I don't really have to guess. I know.

    Revenge Is A Dish Best Served Cold - 又看“Kill Bill”

      电视上在重播2003年出品的“Kill Bill”(杀死比尔)。记得第一次是我在交大教香港科技大学班的学生时看的盗版DVD,一群男孩子把我请到他们的寝室里,一堆人挤在手提电脑不大的屏幕前,片子不是很清楚,字幕翻译得也不算地道,有没有看到结束也不记得了。只记得:忘记了自己应该是一本正经的大学老师,反而梦幻般地以为又回到了互串寝室的学生时代了。而且和男孩子一起看这部被定级为极度暴力、脏话连篇的惊栗片,不仅不觉得血腥,反而觉得象在看喜剧片。
     
      片子的情节其实很简单,就是美女杀手复仇记。但是整部片子就好像是中西文化大拼盘,美国式的拳打脚踢、日本的武士道功夫。从一开场Uma Thurman饰演的The Bride到退出江湖的Copperhead家,把房间打斗得稀巴烂、满脸是血还要在孩子面前假装是老朋友见面;最让我觉得搞笑的情节就是向Lucy Liu饰演的杀手O-Ren Ishii复仇的部分,日本的现代动画文化夸大了每个血腥镜头,被砍的人血流如消防水龙头;而画面却切换成了黑白片以淡化血腥场面;还有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让中国人自豪一下的就是:O-Ren Ishii在日本黑社会头目聚会上砍了不服气的日本人的脑袋,然后通知这群日本男人不要贬低她血统里的中国或者美国文化,否则下一个掉脑袋的就是他们。
     
      如今第二次看,还是抱着看喜剧片的心情。特别还会回想起当“杀死比二II”推出的时候,妈妈看我被屏幕吸住似的,也好奇地加入。虽然我好心提醒她这不是她这个年龄段的人看得懂的影片,她抱着“逆反心理”坚持了下来,而且当看到独眼龙Elle Driver的另一只眼珠被抠出落地时;我们两个人一边作“呕吐状”一边捧腹大笑,我惊讶原来妈妈可以如此地心平气静哦!
     
      大家如果有机会可以再重温这部影片的话,除了一笑了之,还是应该好好体味一下里面的很多经典对白。为了节约空间,本人虽然强烈推荐,就不在此一一罗列了。
     
    26 September

    尴尬

      这个“尴尬”其实是上海话里的“僵特了”的意思。看到洪晃的一篇Blog“就这么小心眼”(http://blog.sina.com.cn/u/476bdd0a010001to),让我回想起自己这几年在澳大利亚求学、然后定居的经历,觉得自己真是“尴尬”了。虽然我更接近于洪晃文章中的小心眼派,但是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沦为中西文化冲击下的牺牲品。
     
      小学英语老师说:生在美国的中国人被叫“香蕉人”,因为皮肤是黄种人的,思想是白种人的,他们常常会有找不到根的感觉,不知道自己是属于西方还是东方。其实,我觉得那些生在中国、长在中国、在价值观、人生观基本形成的时候,突然到西方接受再教育的人,才是真正找不到根的人。我在想:我们可能应该被称为“桔子人”,因为皮肤是黄种人、思想的大部分是黄种人、然后又多多少少搀和了一些白种人的思想,就好像桔子果肉上的一丝丝白色的茎。
     
      在悉尼读书的时候,会在公园里遇到中国游客用英文请我帮他们照相、会在机场遇到中国游客用英文问我会不会说国语、会在公共汽车站遇到中国游客用英文问我火车站的入口在哪里......大家还没有看到我的思想,就已经不认识我了。难道我的外表已经被西方同化了吗?可是只有我知道我的血肉和西方人是不同的,而且永远都不会相同。于是我“尴尬”了。
     
      很多出国留学回国的人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找不到自我,有的或许永远都不能在自己曾经熟悉的生活环境里重新定位。学历没你高的看你是喝过洋墨水的人,仰着头看你;钱不多的看你是见过世面的人,近而远之你;有钱的喜欢用物质来平衡你的思想,你反而用鼻孔看他们。
     
      我就把我的“尴尬”归罪于父母从小给了我太好的教育。小学学西洋画、中学学西洋乐器、大学学外国话、厌倦工作了就干脆到外国学习了。回到中国,即使有好心人要撮合相亲,别人一听“硕士”吓得不见光;一听还是个国外硕士,更加是打死不见;好不容易见了,发现又是画画、又是弹琴的,觉得这种人情趣太高、养不起躲得起。大家对我说:“你太好了,我给不了你幸福。”
     
      那就试试自己血肉里搀着的那一丝丝白色的茎,看看和西方人合不合得来。这里的出租车司机、大学保安、公司管理层才不管你是硕士还是中学没毕业,在他们眼里你只是个女人而已,谁都会厚着脸皮和你试运气。老外要的是生活。澳大利亚同学是老师,嫁的是建筑工人,老公赚得比她多,谁会在乎你的老公是老板还是小工?爱怎么生活、爱嫁什么人是自己的事。
     
      好了,如果真被一个建筑工人看上了,我真会嫁吗?回家三姑六婆一问:这个外国老公是干什么的呀?居然不是老板?在中国人眼里,外国人好像人人都是老板似的,你可以嫁一个老头,但是也要嫁一个老板老头,否则就轮到别人用鼻孔看你了。于是我又“尴尬”了。
     
      告诉外国男人:中国男人说曾经暗恋我,但是觉得我太好了,他们配不上,于是就和别人结婚了。外国男人说:这是借口,如果喜欢,就会努力追求,不会因为自己不够好而退却;这么说的人,其实从来没有恋过你。我想说:中国人和你们不一样,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了。争辩有意义吗?中国男人觉得留过洋的中国女人都象好莱坞电影里的女郎一样性开放,于是天性传统保守的中国良男觉得终于有机会可以模仿一下电影里西方男人的魅力,可是当原本应该自然而然发生的行为变成了电影情节时,我又“尴尬”了。
     
      站在一群西方人中间,我是典型的温柔东方女人;当我一开口说话,他们看到的就不再是他们想要的纯粹的东方女人;就好像在纯粹的中国男人眼里我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中国女人一样。我到底是什么?我真“尴尬”。  

    zt

    "You can't change the past, but you can learn from your mistakes and not repeat them.  You may not forget but you can live with it peacefully.  Forgive your partner, although this doesn't mean that you are saying what happened is okay.  What it means is cutting your losses and not investing any more time in something that hurts you"
    25 September

    陈良宇被抓

      一向不关心时事新闻的我,到了澳大利亚更加是不了解国内发生的时事要闻了。老记者勤快的时候还可以收到一些世界趣闻,偷懒的时候我就与世隔绝了。
     
      好在挂在MSN上的朋友们总会和我八卦一些自己的事、朋友的事、名人的事、陌生人的事,今天遇上了中国政客的事。其实,对于贪官污吏可谓古往今来、世界各地都有,国民们根本就已经见多不怪,处乱不惊了。前一阵子,澳大利亚被AWB贿赂萨哒姆的调查事件弄得沸沸扬扬,如今是上海的陈良宇贪污社保基金为自己、为熟人谋私利震惊中华。同学说:“不好了,这可是影响到你爸爸妈妈退休的保障问题。”我心想:只要我不饿着,我也不会让我的老爸老妈饿着。
     
      大家贿赂也好、贪污也好,玩的都是纳税人的钱。看看澳大利亚的社会保障制度,作为纳税人的我们真的就感到比国人优越吗?任何地方,只要有制度,就有钻制度空子的人。社会上好逸恶劳的人领着救济金却开跑车、为了政府的一次性四千元补助,可以不停地当生孩子机器、作为单亲母亲,可以不顾孩子的教育、未来,继续把孩子当赚生活费的借口、这样的孩子可能又是未来领救济金的人群。我们辛苦工作的纳税人养着领养老金的老人们和不劳而获的小人们,我们还要指望当我们老的时候,澳大利亚有足够的工作人群可以养得起我们,可以为我们提供一个安逸的晚年。这样比起来,中国的养子防老是不是比澳大利亚的社保制度更加可靠一些呢?至少依靠的是自己教育出来的子女,万一靠不到,只能怪自己教育失败;而这里我们只能靠陌生人了。
     
      其实,自从车祸幸存以来,也想开了很多。何必为未来考虑太多呢?人活着真的是前一秒钟不知道后一秒钟会发生什么,所以我们只要把现在的每一秒钟活得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自己在乎的人就可以了。喜欢吃巧克力,就别怕小痘痘;喜欢吃大鱼大肉,就别怕发胖;喜欢住大房子,就别急着把贷款还清;喜欢周游世界,就赶快把年假用光光;喜欢这个人,就不要害羞大胆地告诉他/她;喜欢漂亮衣服,就买回家哪怕穿一次就压箱底......说到底,就是随心所欲、心动不如行动啦!
     
    P.S. 每次不仅跑题、写错别字、外加发表没有根据的言论,请大家多多包涵我的随心所欲。
    24 September

    无题

      这一周发生的事情不少,每天总想写些什么,但是坐到电脑前却不知该从何下笔。突然有很多的困惑,看来这就是而立和不惑的区别。可能还要修炼十年才能达到不惑的境界吧。
     
      昨天参加了第一个澳大利亚的婚礼,preist还是上次来这里主持葬礼的同一个preist,他说:我主持了一对夫妇62年、63年...67年结婚纪念,问妻子:你们婚姻长久幸福的秘密是什么?妻子答道:“He loved me on my wedding day and he has never stopped loving me.”听来很简单,但是回味一下,的确如此呀!爱一个人一天很容易,但是要爱一辈子,有多难呀?和身边的澳大利亚人一起感叹:如今人们选择的机会多了,可以去的地方远了,可以遇到的人多了,但是容忍的心却小了。
     
      我们都生活在“快餐时代”,什么都是快餐,工作、爱情、朋友。错过了这个街口的店铺,下一个街口就有相同的连锁店,给你几乎完全一样的口味,如果喜欢,可以每天去吃。如果哪天吃腻了,可以去上品的馆子或者不上品的路边小摊换个口味,没有人会觉得有罪恶感。“忠诚”是店家努力从客户这里获得的结果,不是我们客户可以给出的承诺。如今的爱情似乎也早已经变成了这样。
     
      以前的中国伦理道德说:“朋友之妻不可欺”,而在快餐年代,新新人类以欺朋友之妻、之夫作为满足自己的自信心的证据;以前夫妻分居两地,只能选择违背生理需求或者选择离异,而在快餐年代,大家会很体谅地评论红杏出墙的男子、女子们,宽容地说:这是生理需求,我们不能违背人的本能。我们可以心里想着一个我们爱的人,但是和一个我们刚认识的陌生人上床。性与爱已经成为了两个完全独立的名词。大家说:柏拉图式的爱是纯粹的爱,因为没有性;大家又说:一夜情是纯粹的性,因为没有爱;但是恩爱夫妇真的就算是达到“性与爱”的完美结合的最高境界了吗?
     
      我很困惑,我们究竟是该怪罪这个社会,还是该怪罪生活在这个社会里的人们?或许,这只是一个不需要追究谁对谁错的问题。只是我们容忍“爱”的心变小了,容忍“性”的心变大了。
    17 September

    30

      一直很淡漠过生日的我,却很有幸地拥有很多在我生日的时候记得我的朋友。本想在生日前低调一些,少上网、戒写Blog;但是还是得到手机、电话、电子邮件、贺卡等种种祝福。去年的生日是在把自己从上海搬到澳大利亚的飞机上度过的,一个很够姐们的朋友有心要联系Qantas,希望可以在飞机上给我送上特别的祝福,可惜电话比热线还忙,不过这份心意已经可以让我感动一辈子了。
     
      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国家,真正开始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但是从来没有觉得孤单,因为依然得到很多人的眷顾。澳大利亚的同事们从电脑系统上查到我的生日,很早就开始悄悄地为我筹划着。虽然大家神秘兮兮的样子已经让我察觉,但是当morning tea break的时候,办公室经理Kerri说:“老板在休息室找你有事”,半信半疑地一踏进门,看到几乎所有的同事都已经站在那里,桌子上放了好大一个礼篮,鲜花和各式巧克力;一张大家都签名并写了祝福的话的生日贺卡;Kerri亲自为我烤的巧克力蛋糕上插着已经点燃的“30”的蜡烛。还没等我站稳,大家就开始唱生日歌,我这个从小就泪腺发达的人,实在是受不了这一场景了,眼泪就这样笑着流出来,边掉眼泪边分蛋糕,估计总有些人吃到的是甜甜咸咸的。
     
      其实从早上醒来身边的人就让我感到自己好特别。Kay一向是Green Day的忠实听众,而我的CD是Frank Sinatra,每次两个人选CD,Kay总是说:只要不是Franky,中文歌也行。可是星期五的早上,我的闹钟还没响,就听到Kay放上了我最喜欢的音乐。睡眼惺松地走出卧室,迎面收到的就是Steve的贺卡和Kay的拥抱,非常美丽的语句"May the nice things you do the whole year through come back multiplied on your birthday to you.  What can I wish you for your birthday?  You are already rich in the things that really count - a loving heart, a joyous spirit, and a sunny outlook...The only wish I can possibly make for you today is that some small measure of the joy you bring to others will return to you now, to brighten your days and to warm your heart through a truly happy year." 等到梳洗完毕、戴上隐形眼镜才发现桌上还有一张贺卡,来自Kay, Evelyn, Stan和Kath,卡里还有一张我最喜欢的商店的礼券,店主是一位很优雅的法国女子,卖很小女人的物品和很好吃的巧克力蛋糕和咖啡。
     
      进了办公室,本想悄悄地坐在位置上开始工作,可惜还没走到座位前,就被拥抱淹没了,连什么问题都喜欢和我争个明白的德国佬Boris,也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平时和他打网球的时候觉得自己挺高大的,怎么一下子变得如此小鸟依人了。等大家都走开的时候,老板悄悄走到我桌边,问:今天真的是你的生日?我只是笑着点点头。他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再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包装很精美的盒子,他说:昨天晚上可花了我一个多小时才包好。打开是一个很精美可爱的陶制小蜥蜴(我空调里的舞者)。
     
      下午的邮件里又有一个知道我收集各地明信片的朋友,特地出差从Perth寄来的生日祝福。Lorelle邀请我分享她幸运抽奖得到的澳大利亚著名乡村歌手Lee Kernaghan的Outback to the Beaches巡回演唱会和RM Williams75周年庆的Rodeo,整个周末把我照顾得好好的。上海忙碌的朋友们有把对我的祝福放上MSN;有特意等到午夜发短信;有在Blog上留言;有发电子贺卡;有太多太多......有朋友说:你是特别的,我很幸运有你这样的朋友。
     
      我真的很想告诉大家:我很普通,完全是因为有你们,是你们使我变得如此特别、如此幸运。谢谢你们每一位给我的友谊。我可能不记得每个朋友的生日,但是我始终珍惜地记着每个朋友一路上给我的点点滴滴的爱和关怀,因为你们的爱是我无论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流浪时的养料。谢谢你们!
    12 September

    没有记忆的记忆

      从来没有经济头脑、也从来没有为钱烦恼过的我在即将“而立之年”的时候终于第一次开始认真地想要学着理财、学着回报父母。没想到我制定的近期、远期的财务预算竟然会让自己最最亲爱的父母如此地感动,更没想到的是让一直都以“少说话,多干事”的妈妈回忆起了我没有记忆的记忆。当我流着眼泪看完妈妈流着眼泪叙述的这些儿时的生活点点滴滴,我终于领悟到为人父母看到孩子成长的欣慰。
     
      “记得生下你56天后去上班时,都是抱着你挤公交车。没人让坐只能咬咬牙硬撑,到站后还要抱着你走一段路送到公司附近寄托的阿婆家,为的是中途喂奶可以方便点。记得有一天下大雪交通没有,只能让你坐在小推车里从襄阳南路走到天平路。当你会坐得比较稳的时候就开始让你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开始骑车上班,也发生过把你的脚卷进自行车的后轮的事故,好在没有伤到脚,万幸。
     
      “当你进托儿所后,你总是第一个进最后一个被我领走。记得有一次我到浦东去走访一个职工,由于路不熟又没有通信联系,等我赶到
    托儿所已是晚上九点左右,你在哭不动的情况下,被阿姨哄着睡着了。我被阿姨臭骂了一顿,只能对阿姨说“对不起”,回到家还要被你爸爸说不是,想想真冤枉,我也是为了工作为了这份收入。这次可能也是你人生道路上第一次加班加点,这么小就开始加班加点,所以现在工作忙时加点班也就不足为奇了。
     
      “你从小就爱好看,尽管那时条件有限,我也尽力为你打扮,买的衣服不多,用外婆给的花布给你缝个娃娃衫,你就很满足了,最多的是我自己给你打的毛衣,挑花的,穿出去没有人说不好看的。但是,也经常因为你的不听话会闹得三个人不欢而散,记的有一次,要准备带你到谢家去,为了要穿某一件衣服而把你捆在椅背上,还挥着刀吓唬你,这个行为在外国我可能要被判虐待儿童罪了。
     
      “当你进入学龄期,爸爸每天清晨陪你绕着万体馆跑一圈,训练你的体能,让你能应对繁忙的学习生活。那时由于收入少居住不稳定,经常搬家,所以你也随着我们流动,换个地方就换个阿婆带你,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你的成长是凝聚着许多人对你的爱、对你的呵护,你要怀着感恩的心去面对社会、面对你身边一切,千万记住:有付出一定有回报。但不要苛求一报回一报。可能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你在这个人的身上付出很多而在那个人那里却得到回报。”

      说实话,对所有这些我的确都没有丝毫记忆,但是我有我的记忆。
     
      我知道自己从小体弱多病,很早就被哄、被骗、被逼着喝中药,但是我不记得药的苦,我只记得妈妈给我买的各种小动物巧克力,作为喝药的动力;我不记得挤公车的痛苦,只记得72路公共汽车上每天遇到的售票员伯伯,会好心地把我从窗口递给到站下车的妈妈;我不记得自行车后座的事故,我只记得每次坐上“书包架”就可以紧紧地抱着爸爸妈妈的腰,让你们透不过气求饶;我不记得自己因为最后一个离开托儿所而伤心,我只记得我可以分享阿姨的晚餐,可以在一个人的教室里乱弹琴,觉得自己好特别;我不记得妈妈张牙舞爪,我只记得自己每天可以穿不同的漂亮衣服、大大地满足了我小小的虚荣心;我记得绕着万体馆跑步时每天可以远远看到的绿色小火车;我不记得带过我的阿婆们,但是我知道我的生命是特别的。
     
      有人说:知道为什么孩子总是很无忧?那是因为他们小,看不高、看不远,所以就很满足地活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我感谢妈妈帮我记住了这些我没有记忆的记忆,并且让我这么长久地生活在我的无忧世界里。谢谢你们给我的今年最好的生日礼物,我会怀着感恩的心面对生活、面对生命中的每个人。
    11 September

    也谈“姐弟恋”

      那天在网上和一刚开始工作的学生聊天,谈到让他失望万分的周末相亲活动,于是两个人不禁一起感叹:咋就遇不到对眼的人呢?虽然自己没有多少成功经验可以和学生分享,但是好歹曾经也算为人师,所以忍不住三八地帮着学生拓宽选择的范围:“公司的女同事如何啦?”“不行,我是公司最小的。”“最小的又怎么了啦?不是现在年轻人都流行“姐弟恋”什么的!”学生却坚决不支持这一观点。
     
      讨论虽然结束了,但是我倒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从几年前香港的“峰菲恋”,到如今美国电视脱口秀上以“姐弟恋”作为主题大谈特谈,就象米兰时装在展示这一季的流行,好像全世界都以此为热点。但是也不对呀,自己的外婆就是上海本地人所谓的“大娘子”,好像还有什么“女大三,抱金砖”这样的说法。(如果“珺”解释为一种美玉的话,那我妈就一定是金砖了,否则怎么叫“抛砖引玉”呢?)虽然外公外婆的婚姻可能父母之命多于自由恋爱,但是很显然“姐弟恋”的历史悠久。
     
      其实,关于“姐弟恋”还有科学依据。复活节的时候在布里斯班机场等飞机的时候买了一本由英国科学家Robert Winston(http://en.wikipedia.org/wiki/Robert_Winston)为BBC系列电视所著的科学丛书之一的"Human Instinct"(人之本能),书里用通俗易懂地语言和有意思的科学实验解释了:为什么男人结婚了还会对性感的年轻女子想入非非?为什么人们会被特定气味的人所吸引?我们在选择配偶的时候究竟是出于爱情,还是本能地为了繁衍?书里还提到了一个大家普遍承认但普遍不愿实行的重要科学事实,即:女性的平均寿命高于男性,出于这一原因,我们就应该多多鼓励“姐弟恋”。
     
      不要说男人不愿意“姐弟恋”,说到底女人更不愿意了。谁愿意真的既当孩子的妈,又当孩子他爹的妈?Human Instinct也证明了女人通常会不自觉地选择一个性格成熟、经济稳定、体格健硕、年长的男人当配偶。为什么呢?首先,一个性格成熟的男人不会小鸡肚肠;其次,一个经济稳定的男人不会让女人为三餐犯愁;再次,一个体格健硕的男人可以确保和谐性生活以及优良的基因;最后,如果年长,女人自然不用担心早早地变成“黄脸婆”了,再怎么“黄”也“黄”不过家里的老男人了。这样一来,身心健康,越活越长寿。
     
      回想自己,不管是否真的恋过,但似乎和“姐弟恋”也算有缘。中学时就被同学的弟弟的同学(怎么象绕口令?)恋上过一回,可那时“早恋”简直就跟犯罪似的,所以就把人一挺帅的小伙子给回绝了。工作的时候,虽然和一比自己小的男生恋过那么一小会儿,但是周围的人就没怎么当真,弄得自己最后也不当真了。然后挺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二十出头的时候别人看你二十出头,二十五出头的时候别人还看你二十出头,到快三十的时候别人竟然还以为你二十出头,于是不可避免地就发生小男生留手机、小男生吵着送你回家、即使你一脸严肃、跺着脚、信誓旦旦地把自己的生辰八字报上,人还以为爱开玩笑的你又在开玩笑了。
     
      如今,在澳大利亚往老外堆里一钻,更加是打死他们都不相信这既没发胖、又没几条皱纹、蹦蹦跳跳的中国女生已经三十了。看来我的“姐弟恋”之缘可能还没有结束吧。但是,我只是个符合人之本能的普通女人,我只想找一个普通的老男人呀!
     
    P.S. 本人尊重所有的男生,文中的“小”仅形容年龄上的小,决无小看那些如此看得起我这老女人的男生之意。
    10 September

    真实的故事

      Carl Wood是实现在澳大利亚第一例成功试管婴儿的著名教授。在他帮助无数澳大利亚家庭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他自己的家庭却破裂了。结婚26年的发妻Judith Wood在丈夫离开自己、离开家庭,选择比自己年轻的女病人时,默默地抚养着两个儿子,同时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了法律学位并开始从事律师工作。这位在病人眼里近乎于上帝的传奇教授,在又经历了两次失败婚姻后,象很多绝顶聪明的人一样在年老时得了痴呆症,身边再没有年轻女人的时候,Judith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开始用爱心照料他。他们的儿子说:“妈妈在我们眼里简直就是天使。”而Judith的回答是:“一个人的过去是这个人生命中的一部分,你不能够就把属于你的这一部分说丢就丢了呀!她又自嘲地说:“如果我们俩现在的状况正相反的话,我敢肯定Carl是不会回来照顾我的。”
     
      听到这句话,究竟是感动?还是辛酸呢?Carl其实并不知道现在悉心照顾他的Judith是他曾经伤害最深的人,他已经很幸福地活在简单的自我世界里。Judith可以选择遗忘、可以选择怨恨,但是她选择了在乎。
    09 September

    “意外之财”

        今年是澳大利亚税务局(ATO)第一年实行网上退税。由于这个新举措,卖点就在于如果选择网上退税方式,退额可以在少于两周的时间内就汇入退税人指定的银行账号。我的网上退税是8月30日递交的,昨天就收到了ATO通知我上一个财政年度的退税金额已经汇入我的银行账号的信件。虽然明知道这区区几百块钱还是自己在过去一年多退少补的税金,可是感觉好像是收到中彩票的通知单似的。
     
        这种感觉其实每个人都会有。记得小的时候,如果把爸爸妈妈给的零花钱、或者是新年收的压岁钱放在某件衣服口袋里,然后忘记,然后换季时衣服压箱,等到下一季再穿上身,一摸口袋,哪怕只有几毛钱,也会惊喜雀跃,好像是赚了外快。如今稍稍有了点经济意识,想想有什么好雀跃的呢?如果考虑到通货膨胀、物价上涨等因素,这点意外之财还不如早早地花了,或许还能体现更大的价值。
     
        有的时候,我们说:人是贪得无厌的。有的时候,人又似乎显得如此轻易地就可以获得满足。
     
        每天下班到家,总可以看到电视上"Deal or No Deal"(成交还是不成交)的幸运有奖游戏节目。经常看到有的人从几千元赢到几十万,更经常的是看到很多人从几万元输到连打车回家都不够。但是大部分人都是高高兴兴地结束游戏,毕竟大家都是抱着“赤条条来”的心态,不论赢多少反正都是“意外之财”。而作为观众的我,反而有的时候很可惜那些本来已经赢了很多但最后空手回家的人,为什么不早早地说"Deal"(成交)呢?
     
        到底是说他们贪得无厌?还是说他们只是单纯地相信自己的好运气?我知道有关“意外之财”其实并不值得讨论,期望自己中彩票、期望自己好运连连只是说明我们对生活充满了希望。有了这点希望,即使不中奖,生命也未必不幸运。
    07 September

    Tracing History

        CEO M Parker walked to my desk, smiling as he always does while talking to me, 'Jennifer, Jennifer, Jennifer, what's on your diary today?'  Gee, I only just turned on my laptop, getting myself ready to start a day's work.  'Let me check.' Clicking my mouse on Calendar, 'Aha, Welford Lagoon!'  'Yes, are you ready to go?'  'Sure I am.'  'Good, we will be leaving in 10 minutes.'
     
        To be honest, I had no idea why we were going there.  I wanted to go with him and the Information Officer D Pitman only because I had not yet been to the Welford National Park, a tourist-must-visit place in our Shire.  I couldn't allow myself not having been there before I left this town.
     
        As a Shire big as the State of Tasmania, it always took hours to drive to anywhere.  I was glad that I wasn't the only one travelling with the CEO, simply because I was never good at having a conversation with a boss.  D is a local and used to work as an EA to the CEOs in the last ten years.  She left the position for the Information Centre so that her daughter could take up hers.  Unfortunately the plan didn't quite work.  It seemed that none of the CEOs was ready to work with an arrogant property owner's daughter.  This was probably why she was boasting how many CEOs she had served when I first started this position; and trying to give me a hard time whenever she could.  I didn't care.  Human beings have all sorts of abilities, such as, you can look, but you don't have to see; you can listen, but you don't have to hear.  It worked perfectly for me sometimes.
     
        Anyway, D was very talkative and she did know a lot about this area.  Their conversation on the way helped me figure out what we were going to do.  A historian was writing a history book about our Shire and wanted to confirm the locations of two townships which existed in the 19th century.  What we had now were two survey maps from Department of Natural Resources & Mines done in 1886; what we were looking at was a bare land with some dead trees and stumps; what we were looking for was the shape and size of the town to decide which was which.
     
        I felt like we were doing Da Vinci Code II.  There was no way for me to be able to read the survey map.  I didn't even recall I was able to read a street map.  Otherwise why I always ended up walking towards the opposite direction.
     
        Lucky enough, one of us spotted the first peg left by the surveyor over a century ago, with a letter "R", something like "11" or "II", and a "20" on three sides.  Walking straight ahead, we found four more before we walked into the bush.  It was a good start.  Now 90 degree to our left was one new and one old property fence, 90 degree to our right seemed more likely to be where the old township was.  More pegs with numbers proved that we were close to right.  While M was busy measuring the distances between pegs with his strides, I was trying to get a jumbo-size ant who sneaked into my jeans and gave my leg a big bite.  Anyway, we came to a conclusion after all the pegs matching the survey map - this was the township of Welford.  Recorded on the GPS.
     
        Where on earth was the Township of Welford Lagoon?
     
        Driving towards the other side of the main road, here came the lagoon.  But was this the Welford Lagoon?  We didn't have a clue.  More stumps here looked like a survey peg from a distance.  Once you drove closer with some hope, it turned you down instantly.  There just wasn't enough pegs that could form the shape of the township as shown on the map.  Also, because this was a flood area, the very few pegs we found had nothing left on it, no number, no letter, simply nothing at all.
     
        D noticed there was a telegraph line across the lagoon on the map.  A new clue.  Following the deserted telegraph posts, we decided that the township had to be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lagoon.  But things turned out to be even less prosperous as there were no pegs in sight at all.  Dead trees, dead trees, more dead trees.  Stumps, stumps,  more stumps.  Besides, the way the telegraph line across the lagoon made the map pretty 'stupid'.
     
        Finally, it was decided that we wouldn't be able to solve the mystery with an empty stomach.  Our adventure of tracing the history came to an end for the day.  (To be continued...maybe)
    06 September

    泡泡糖与老记者/太太的对话集锦1

    老记者:悉尼的圣诞节很热吧?
    泡泡糖:很热。
    老记者:那圣诞老人穿什么呀?
    泡泡糖:圣诞老人穿比基尼。
    (于是“西方就是比东方开放”的谣言从此流传......)
     
    老记者:哎呀,我在MSN上等了你半天,原来你就是泡泡糖呀,我都没敢搭话。
    泡泡糖:......
     
    顺便解释一下泡泡糖的由来
    (那段时间在公司天天做ppt,一打ppt,中文输入里就跳出“泡泡糖”,工作压力大又去报名自虐游,就成了我的用户名。于是又有了老记者太太以下的言论)
     
    泡泡糖:我周末去自虐游,目的地:东白山。
    老记者太太(转身对朋友):我们家泡泡糖周末去爬长白山。
    泡泡糖:......
     
    泡泡糖:妈呀!我这80年的大house里有老鼠......
    老记者:这有什么,你不是最喜欢小老鼠啦?
    泡泡糖:我什么时候喜欢过老鼠啦???
    老记者:米老鼠呀!
     
    老记者:今天家里发生了一件很不幸的事。
    泡泡糖:噢?
    老记者:我们家的第二只鸟接受不了第一只鸟的去世,跳楼自杀了。
    泡泡糖:......
    (夏天的台风把鸟从阳台上刮下去了......)
     
     

    老爸老妈的与时俱进

      本文谨献给我可爱的老爸老妈,感谢你们赐给我的一切。
     
      今天看到老记者在博客上的留言,就不禁想写写老爸老妈的通信、网络成长史。
      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属于比较早家里就有台式电脑、拨号上网、MSN聊天、然后升级成笔记本电脑、然后是ADSL宽带上网、等到大家开始涌入网络聊天室时,我早已经受够了“见光死”彻底死心与陌生人聊天了。究其原因,是因为有一个比较喜欢赶潮流的老爸和一个头脑比较开通的老妈。但是真正享用这些硬件的其实只是我,一直到......
      我要出国留学了,妈妈急匆匆地拿着个笔记本,象小学生似地说:“快把开电脑、关电脑的步骤教会我。”您们可别笑,这个其实顶要紧的,因为如果老妈看到我电脑开着人不在,通常就顺手把主电源一按,屏幕立马一片漆黑、电脑睡觉觉。多方便呀,连让电脑问你:“是要休眠、要重启、还是要关机?”的机会都不给。(老妈的这一招其实适用于大部分的家用电器)于是,在学会正确开机、关机的基础上,老妈在我第一次休假回家的时候,已经长进到开始沉湎于电脑上的纸牌游戏了。老爸以工作太忙为由,把学习的机会全权让给了老妈。
      既然老妈有了长进,于是休假的时候帮助她申请了个hotmail的账户,这次老妈在笔记本上记下了如何用hotmail收邮件的步骤,以及如何在MSN上聊天(好在MSN设置的是开机自动登陆)。返回澳洲学习,我们的海峡两地沟通从完全的电话升级到了大部分的电话沟通和小部分的网络聊天。这个小部分其实也真是够小的,通常我看两页书,打上十句话,还没见对方有动静,就看到MSN上"***is writing a message"时不时地显示很久,但是就没见一句话过来,好不容易等到最后来了一句话,居然只有两个字“你好”。最后,以老妈放弃打中文,开始用拼音来提高速度的时候,可苦了我了。上海人的“洋泾浜”普通话拼出来的拼音真好比破解“达芬奇密码”,好在我们都坚持过来了。
      等再次休假回家的时候,我已经很为老妈的表现骄傲了。这个时候,手机短信已经风靡全国,小朋友们可以闭着眼睛发短信,老爸虽然很早就有很时髦的手机,但是反正公务上的事没人会和你发短信,所以“短信”对他而言自然只是一个新名词而已。倒是他发现澳大利亚原来可以收到中国发送的短信时,缠着我和家里的小朋友们教他。这一教,就教上了瘾。到我澳洲手机充值卡里的钱用光光,只能接收,不能发送的时候,他还翻着新华小辞典,拼着拼音找单词,还老发问题给我:“你今天在忙什么呀?”“现在在什么地方旅游啊?” “上海很热,你那里是不是凉快啦?”弄得我那个郁闷呀!
      这一次来到澳洲之前,老爸老妈终于从两年前的收邮件升级到了发邮件(主要由于我在上海的两年削弱了他们的学习动力),由于手机短信的力量,老爸已经从不收发邮件跳级到发中文邮件。这下了不得了,在不忙碌的日子里,每天可以收到老爸N多封邮件,从“每日要闻”到“健康小常识”,真可谓包罗万象。
      不过,在我们去年第一次使用摄像头、网络视频聊天的时候,虽然老爸让比较有经验的老妈执掌,还是让我急出了一脑门子的汗。当我兴高采烈地隆重发出我的视频聊天邀请,对方又没动静了。于是我开始手忙脚乱地打字:爸爸妈妈!快点击“接受”。老爸老妈的回复差点就没让我背过气去,哪里有“接受”?“接受”在哪里?......对话窗口上面!!!......找不到呀。等等,我们重新连接。......然后就看到他们一会上线、一会下线,忙得不亦乐乎。我干脆先洗个脸,然后又洗了个衣服,然后又晾了个衣服,最后老爸老妈终于在网上露脸了。
      现在对我可爱的老爸老妈来说,网络视频聊天小菜一碟、上网冲浪家常便饭、收发邮件每天必修功课、转发短信乐此不疲、网络小游戏打到天昏地暗。于是乎,又把和我一样喜欢耍笔头的老爸老妈请进了“博客”的世界。
      等我到老爸老妈的这个年纪,还能够赶上新新人类的玩意儿,鹤立鸡群于同龄人吗?哈哈。
     
    (特此声明:文中如有夸张,纯属巧合,请勿追究法律责任。)
    05 September

    城市雅皮-City Slicker

      请你们不要对我要求太高,我就是一个城市雅皮、就是在宣扬“雅皮”文化的氛围里长大的城市人。每个来到Outback的城市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我也是。我已经很努力地在让自己以开放的头脑、乐观的心态来接受这里所有与城市不同的事物,你们还要想我怎样?
      当我告诉你们我的抽水马桶里每天晚上都有小青蛙来看望我,上厕所得仔细检查才敢坐下;当我告诉你们我的厨房操作台上有无数多的蚂蚁循着水源来聚会;当我告诉你们蜘蛛爬上我的床,我连觉都不敢睡;当我告诉你们小蜥蜴在我的空调里跳舞;当我告诉你们我被蚊子咬得浑身过敏;你们笑着说我是City slicker。
      当我想要在自己的花园里种些什么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发动割草机,我不知道怎样用锄头除草,我也不知道怎样松土,我不知道怎样把盆花移植到花园的土壤里,但是我兴致勃勃地学了。当你们看到我手上在几个小时的劳动后起了无数多的水泡时,你们笑着说我是City slicker。
      当我考出了驾照,满心欢喜地在网上寻找我的第一辆车时,当我告诉你们我的选择是丰田Yaris运动型、是两人座的Coupe,是经典的Mini Cooper时,而且还要是酷酷的Metalic黑色时,你们笑着说我是City slicker。
      当我告诉你们雨水箱里的水有灰尘和杂质,要煮沸了才能喝;如果要喝凉的,也要煮沸了凉了才能喝的时候,你们笑着说我是City slicker。
      当我周末睡懒觉睡到太阳晒屁股,偶尔睡懒觉睡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你们笑着说我是City slicker。
      当我穿着我的尖尖皮鞋,化着淡淡的妆,香喷喷地上班;当我回到家梳洗好,用面膜把脸涂得白白的;当你们握着我柔软的手,说:“好软”的时候,你们还是笑着说我是City slicker。
      当我挂着我的mp3,拿着钓鱼杆、面向午后的太阳,沿着河畔坐在牛奶箱上和你们一起钓鱼的时候,即使我钓到了比你们大的鱼,但是当我告诉你们我不会杀鱼,只会吃鱼的时候,你们笑着说我是City slicker。
      当我使出吃奶的劲搬起装满esky的食物,弄得胃抽筋两天不好,你们又笑着说我是City slicker。
      当我看我的音乐剧DVD,听我浪漫的西班牙语,宁愿在屋子里看小说,也不愿和你们一起到黄黄的看不见底的河里去游泳的时候,你们笑着说我是City slicker。
      ......
      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真的,我已经很努力了,请你们就不要对我要求太高了。

    Steve Irwin Died

        Australia was shocked.  The world was shocked.  I was shocked.  How can a person living on the edge die young like Steve Irwin at 44?  Life is so vulnerable.
        On a second thought, how can a person living on the edge live long?  They are not meant to live long because they put their lives on risk all the time.  They choose to live in the way they want to and they should be happy with the way they die.
        I am wondering what if Steve Irwin simply dies from ageing.  I think he would be happier to die like this, being speared by a stingray on 4 September 2006 in Cairns, Queensland.
        Will there be a second Crocodile Hunter, speaking all the Aussie slangs with a strong Aussie accent on TV all around the world?  I don't know, but I know someone like him cannot be simply replaced.
        I hope you are happy in Heaven, Steve, watching over the ones you love, including the one who killed you. 
        Like the guy on TV said, "I don't know him, but I felt like I did."
        God bless all of us.
    04 September

    Under the Tuscan Sun

        Life offers you a thousand chances...all you have to do is take one.
        While on vacation, a just-divorced writer buys a villa in Tuscany on a whim, hoping it will be the start of a change for the better in her life. 
        Frances: Every day I watch for the old man with the flowers, and I wonder, was he born here? Did he love someone here? Did he lose someone here? He doesn't seem as curious about me, but that's alright.
     
        Frances: Do you know the most surprising thing about divorce? It doesn't actually kill you. Like a bullet to the heart or a head-on car wreck. It should. When someone you've promised to cherish till death do you part says "I never loved you," it should kill you instantly. You shouldn't have to wake up day after day after that, trying to understand how in the world you didn't know. The light just never went on, you know. I must have known, of course, but I was too scared to see the truth. Then fear just makes you so stupid.
         Martini:   No, it's not stupid, Signora Mayes. L'amore e cieco.
         Frances: Oh, love is blind. Yeah, we have that saying too.
         Martini:   Everybody has that saying because it's true everywhere.
     
         Martini:   Signora. Please stop being so sad. If you continue like this, I will be forced to make love to you. And I've never been unfaithful to my wife.
     
         Martini:   Signora, between Austria and Italy, there is a section of the Alps called the Semmering. It is an impossibly steep, very high part of the mountains. They built a train track over these Alps to connect Vienna and Venice. They built these tracks even before there was a train in existence that could make the trip. They built it because they knew some day, the train would come.

        Katherine: Never lose your childish innocence. It's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Katherine: Regrets are a waste of time. They're the past crippling you in the present.

        This movie just reminded me of another book that a friend sent me as a gift before I came to Australia to study and my very first trip abroad in 2001.  That book is called 'Without Reservation'.  Very similar setting - a mid-aged, recently divorced female journalist based in NY City decided to leave everything, pack her bag and travel around Europe.  Every stop she sent a postcard to herself, recording what she saw, who she met, what she did.  Life does make a difference when you don't have any reservation on how you are ready to accept what life can offer.

        I guess every woman has a dream of Europe.  Living in a small old town by yourself; wandering around the narrow European streets; stopping for a coffee outside a cafe, watching life passing by on a sunny afternoon; bumping into some charming European guy, hoping for some romance like those in the novels and movies; sitting in the gallery and staring at a masterpiece, feeling like an art critic; even just reading a book on a hammock in the backyard seems romantic...

        Is that the ideal image of Europe?  No, it must be real, otherwise why women write things alike about Europe? and why women seem to figure out the meaning of life when they give their heart a break in Europe?  Must be the air in Europe...breathe in the goodies, breathe out the bad...yummmmm...like y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