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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April Welford国家公园一日游 时间: 2007年4月29日, 星期日
地点: Barcoo郡, Jundah镇附近的Welford国家公园
人物: Fay, 同事, 曾与男友一起居住在国家公园守林人的房子里;
Michael, 前国家公园的守林人, 今日的同事, Fay的男朋友;
Bradley, Fay与前夫的14岁儿子, 马上将成为同事, 学徒.
泡泡糖啦, 充当旅游者.
见闻: Cathy, Fay救助的一头在车祸中丧身的妈妈袋袋里幸存下来的小袋鼠, 如今已经九个月大了. 原本想把Cathy带回家, 可是最后还是狠心把她留在了野外让她学会自己生存, 当我们的车子离开的时候, 就看到Cathy站立在那里一直到看不见我们为止. 我们只好开玩笑说: Cathy其实自己都没搞清楚自己是袋鼠还是人类.
一个荷花池, 在这个如此干涸的地方, 国家公园里的河流里竟然在夏秋交际之间开出了满池的白色荷花, 美得让人不敢相信, 是不是沙漠里的绿洲?
一头大野猪, 就在河岸的对面隐约出没着一头到处掘土寻根的黑色大野猪. 虽然土地保护官员会定期在国家公园内下含有毒药的肉团以控制野猪的数量, 防止它们对环境破坏, 可是在繁殖的季节还是防不过它们生的速度呀! 由于野猪有异常灵敏的听觉, 我们只能偷偷摸摸地隔岸拍照, 我还特意问Fay: 野猪会不会爬树, 打算万一被它冲来袭击, 我就人急上树了.
一条大Goanna, 蜥蜴的一种. 冬天在地洞里冬眠, 夏天就出来晒太阳的冷血动物. 听说以前土著人会把它们打着当食物吃, 我看到它们那恶心的皮肤颜色和扭来扭去的肥大身躯, 饿死都拒吃, 除非中国人把它烧得如神仙美味, 而且等我吃好了再告诉我.
一头大乌龟, 路边发现的, 奇怪在沙漠里居然出现这只大龟, 不知是从哪条河里长途跋涉来的. 摸了摸它硬硬的壳, 调戏了下它的前后腿, 又在它的老脸上摸了一把. 然后开着车留了一路灰尘给它.
闪电的化石, 以前到Fraser岛上游玩的时候记得导游也告诉过我们当闪电击中沙丘(sand dune)的时候, 就会由于温度的突变使它凝结成类似玻璃的空心化石. 今天我们又找到了, Michael把他找到的给了我, 就象空心粉一样, 表面高低不平, 中间却是空心的, 看到Bradley在那里想要挖出闪电到底有多深? 被我们嘲笑成一个挖地洞的Goanna.
吐着蓝色舌头的蜥蜴, 我们的车险些把这个趴在路中间的罕见的蜥蜴碾过. 为了拍到它时不时吐出的蓝色舌头, Michael干脆趴在地上和它对吐舌头, 看他们多象两个互扮鬼脸的小孩子. Michael最后把它抱起来, 解开自己的衬衣, 假装是从外星人肚子里爬出的怪物, 惹得大家笑不动,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这个调皮的小家伙放到了路边的草丛中, 免得被其他车子碾过.
Bradley说: 为什么我们平时来从来遇不到这么多动物? 是不是因为今天陪着Jen一起扮游人? 如果真是这样, 那我可真是幸运呀. 21 April 想念上海同学们呀,最近突然好怀念在上海各种好玩地方疯狂的日子啊!
想念我的hiphop音乐,
想念Gin & Tonic,
想念Zapata's,
想念Pegasus,
想念Malone's,
想念O'Malley's,
想念Cloud 9,
想念Sasha's,
想念Blue Frog,
想念Indian Kitchen,
想念TMSK,
想念T8,
想念Banana Leaf,
想念日本餐,
想念Friday's,
想念粤菜,
想念可以荡秋千的茶坊,
想念...
想念...
九月回家我要天天歌舞升平
我的守护天使 生活有时眷顾得让我不敢相信,不敢急于欢呼雀跃.这个星期头上,还在为如何修改简历而犯愁;为如何回答那些政府工作的selection criteria而啃书本;为万一被shortlist如何千里迢迢去面试而郁闷;为找哪里的房子,为什么时候回家,为这个,为那个而情绪低落;可是就在周五下班前,收到的一封来自我ACU教授的邮件,似乎一下子解决了我所有担心的问题.
现在我似乎可以安心地继续我的学习,继续研究我的理财投资(没有金钱概念的我终于开始有意识了),继续和朋友们讨论各种创业的可能,继续和各国可爱男生谈情说爱,以保持我健康的心理和生理...
"通向财富的关键,不是彩票,知识才是答案."我怎么早没有看到这么有哲理的话?或者我早看到了,只是不懂?不过,我决定把彩票和知识加在一起,岂不更加增加回报率?现在我有点懂得为什么大家不喜欢学会计的人,因为他们懂得理财,懂得财的秘密,懂得大部分人以为懂其实不懂的知识,我觉得学习会计并为我所用实在是乐趣无穷啊!就象课本上说的:"每个人都应该学习会计,这样世界就很美好了".
要虔诚地谢谢一直悉心地守护着我,一直怜爱地默默看着我的天使.看来注定我是要投身social justice的了. 13 April 找朋友 去年圣诞节之前应林律师的邀请把自己的小镇生活写成一篇小文章,被他拿去发表在了某一华人杂志上,至今自己还没有看到,也没有人给稿费.却没想到又被转载在了三月底的澳洲新报上,被一个在悉尼失去多年联系的朋友看到,就这样辗转通过在上海的爸爸,又找到了在昆州的我.朋友原来可以这样重新找回.
生命是缘分吗?有些朋友已经交错而行,两条不同的道路却又会蜿蜒崎岖地在某一天,某一刻重新相交.我不得不再次感叹生命的无穷魅力,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遇到谁,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每天都有让我可以欢欣雀跃的时刻. 03 April A Funeral, A Wedding, A Christening 想把自己来这里一年半参加的一次葬礼, 一次婚礼和一次洗礼, 如电影"四次婚礼和一次葬礼"一般, 回放一遍.
准备搬来这里之前, 妈妈说: "把你这件红彤彤的中装带着吧, 万一出席婚礼可以秀一下." 打听了一下, 当地虽然有两个教堂, 可是从来不做礼拜, 如果一定有仪式, 牧师都是要坐着自备飞机千里迢迢的. 所以, 为了减轻行李的负担, 也就把"红彤彤"给精简了. 可能天生乐天, "葬礼"这个字眼连浮光掠影脑海都没有. 至于洗礼, 对于不知者的我更加是不会想到了.
Lisa Pidgeon是同事Kerri十八岁的女儿, 也在我们的市镇议会短暂地打过零工. 离开的时候和男朋友一起决定去牧场当Jackaroo和Jillaroo. 车在高速公路上翻身发生在周末, 最先知道的是我们的警长, 然后通知了我们的经理, 然后家属. 葬礼前的一周接到四面八方的电话询问葬礼的安排, 认识的人听到电台新闻都纷纷致电问候. 葬礼的前一天, 市镇议会派人把Lisa从事故发生地的医院平安地接了回来. 第二天的葬礼几乎全镇的人, 周围牧场的人们, 以及亲朋好友都聚集在公墓. 大家心情都很沉重, 可是和中国不同的是, 没有哀乐让沉重的心情更加沉重, CD播放机里传出的是Lisa生前最喜欢的轻快歌曲, 令人怀念她年轻飞舞的心. 除了家人围坐在墓地边, 大家都随意站着听牧师讲述Lisa的故事, 听前市长Peter Douglas讲述他认识的小姑娘Lisa. 大家为Lisa祈祷, 大家为Lisa播撒玫瑰花瓣, 大家为Lisa拥抱她的父母和兄弟.
Tammy Pitman和Dan Miller又是同事的一对儿女, 两个人在附近的Retreat牧场当Manager和Governess. 结婚的消息是在Tammy的妹妹Briony未婚先孕的时候传出的, 不知道算不算传统的澳大利亚人采取的转移注意力的策略? 婚礼的仪式是在婴儿出生后的一个周末, 也算是双喜临门吧. 虽然不熟识, 还是慷慨地送了礼金. 让我心中一暖的是婚礼后的一个月收到了印有Tammy和Dan美丽婚照的感谢信, 告诉大家他们用礼金添置了新的床垫. 主持婚礼的牧师还是同一个, 仪式在当地的公园里举行, 随后的晚餐也是很随意地在公园里露天进行, 从学校的老师, 到邻居, 到家人, 纷纷站到台上批露新娘新郎无伤大雅的糗事. 新浪新娘只需要简单答谢大家, 或者随意地和各桌朋友闲聊, 不需要象上海那么繁琐地"换戏服", 身心俱累地"点烟敬酒", 更不需要庸俗地出演类似三级片似的"闹洞房".
Jack Pitman是Megan Kuhn和Dan Pitman的儿子. 看Jack父母的名字就知道他们还没有结婚, 这在澳大利亚也算常见吧. 就是一起生个小孩, 长到老大不小, 父亲是父亲, 母亲是母亲, 就是不叫夫妻. 我初来乍到的时候, Jack才不到六个月, 整天趴在Megan办公室的地板上, 不会爬也不会走, 但是一点不怕陌生人. 看着这个小不点一天天长大到会穿着他那Bob the Builder的新鞋子秀给大家看; 看着他和我们女子走路俱乐部一起坐在推车里锻炼; 看着他爬上我的办公桌咿咿呀呀地说只有自己听得懂的话; 看着他跑到饮水机边把地板和自己的身体弄得一样湿; 看着他把自己的小脑袋掐在椅子和桌子中间哇哇急叫; 看着他学会给Jen一个拥抱一个热吻, 然后膝盖一软坐在地上; 看着他把邮局的邮戳盖得满身都是, 不知道想把自己寄到哪里去? 洗礼的那天, Jack穿着新的牛仔靴, 带着黑色的领结, 新衬衣, 新裤子, 还真像模像样的呢! 可惜, 牧师在台上讲关于孩童的趣事的时候, Jack已经迫不及待地钻过人群跑到教堂外把自己弄得满身是泥. 等到教父往圣坛里倒圣水了, 才把Jack的好奇心引来. 他居然很自觉地爬上了椅子, 把头直往坛里伸, 牧师就趁势稀里哗啦地给他洗了把脸, 然后抱着他认识了上帝的住所, 大家为Jack欢呼三声, 庆祝他成为上帝的儿子, 庆祝他在上帝面前的第二个诞生日. 最让这个不足两岁的Jack高兴的恐怕不是这点, 而是从牧师那里得到了一辆会开门的玩具小汽车和一颗棒棒糖. 等大人们继续在教堂里完成仪式的时候, 小Jack又已经无影无踪了.
这就是我在这里参加的一个葬礼, 一个婚礼和一个洗礼.
(周一刚得知喜欢拿我寻开心的前市长Peter Douglas和在医院悉心照顾我的护士长妻子Myra的儿子Luke在周六的汽车事故中丧身, 又是一出以年轻生命为代价的悲剧. 复活节周六我将在布里斯班, 这将是我错过的一个葬礼, 可是大家的祈祷还是会伴随着这个年轻的灵魂.)
今天大胡子Peter来到办公室,这是我记忆中唯一的一次他没有大着嗓门地拿我寻开心.他只是用忧伤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怜爱地摸了摸我的头,说:"Jennifer,你好吗?"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就差没流出来了.我只能说:"Peter,我很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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