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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November

    Popping Battle

    虽然在Sydney Dance Company学习Popping也断断续续有那么几次,但是只是把Popping作为Hiphop的点缀而已。一起上课的英国小伙安迪却有点开始玩真的了。任何和Popping相关的活动他都去参加,这个星期六原本还要去battle的他放了我和皮特“鸽子”,好在皮特比较坚定,于是我们两个人开车到Chatswood Youth Centre观摩了从加利福尼亚来的Slick Dogg和Tempo裁判的全澳Popping Battle。别看Slick Dogg胖乎乎的,他的一件T-恤估计可以装下至少3个我,但是在battle间歇表演起他创始的G-style popping却是绝对流畅。Tempo更加是了不得,看他表演的时候我眨眼的频率几乎降低到零。

    驾照考试

    星期六一早来到RTA(Road and Traffic Authority)参加了从绿色Provisional P2转为Unrestricted Driver Licence的Driver Qualification Test。考试是电脑touch-screen机考,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为15道选择题,考察交通知识;第二部分为10个录像现实情景题,考察在驾车过程中对于危险可能的反应和处理。时间不过30分钟不到。在正式考试部分开始之前,可以选择做模拟题,三个选择题我做错了一个,两个现实情景题的反馈是:“你可以做出更好的反应。”

    正式开始考试,等点击完最后一个录像现实情景题,电脑屏幕上只有显示RTA的标志,等到考官过来,卖关子似地问我觉得如何?我不是很有信心,突然电脑屏幕上显示"Congratulations!...",还有一大片blah blah,我差点想要越过玻璃拥抱一下考官呢。

    然后,就是付费,拍照,签名,等候新的驾照。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爸爸妈妈和悉尼的好朋友们。开玩笑地和同事说:现在即使开车,也可以和你们一起喝一杯了。哈哈!(当然只能一杯而已)
    28 November

    考驾照

    明天要参加从Provisional Licence转为Full Licence的驾照电脑考试,于是告诉爸爸妈妈,请他们祝我顺利(一直有这种迷信,每次考试一定要爸爸祝祝我,然后我就好像会充满信心)。于是乎又给了老爸一个写打油诗的机会。

    考试、考试,昔日的考试名目繁多,考语文、考数学、考外语、考物理、考完化学考体育;年年都要考考考;考完初中、考高中、考完高中考大学、考完大学再考研。该考的都考了,为了过把考试瘾,回家烤红薯、烤面包;外出烤羊肉,明天无啥考就把无限驾照考祝你考出好成绩!成绩好驾起车来安全有保障
    25 November

    一个人vs两个人

    如今,爸爸几乎每天都会在邮件里影射我老大不小,应该为个人生活着急,着急,再着急了.

    今天的邮件里,爸爸写道:

    一个人的天空很蓝,蓝得有些忧郁;
    一个人的日子很自由,自由得有些孤单;
    一个人生活很轻松,轻松得有些无聊。
    你有这个感觉吗?嘻嘻!从手机上的短信摘录的。

    我没有这种感觉,既不忧郁.也不孤单,更加谈不上无聊.

    于是我回复爸爸现实给我的认识:
    两个人的天空很灰,灰得有些阴暗;
    两个人的日子很拘束,拘束得有些窒息;
    两个人生活很疲惫,疲惫得有些无奈.(女儿原创)

    当然,写这些虽然有些和爸爸调侃,也并不是说明我对"两个人"的生活失去信心,但是我想:这也是现实生活的一部分吧.
    24 November

    对澳大利亚医疗保障的初步认识

    本人平时很少生病,也很少看医生。针对“飞天猫”的题外问题,综合一下自己在澳大利亚的两次住院经历,来简单阐述一下自己对于澳大利亚公共医疗保障的初步认识。

    Medicare:
    本人目前没有私人医疗保险,但是作为澳大利亚的公民,或者永久居民,都自动享有公共医疗Medicare的保障。http://www.medicareaustralia.gov.au/ 当然这个公共保障系统也是依靠每位纳税人支撑,权利和义务的体现。通常有了家庭,特别是小孩子,大家都会开始选择私人医疗保险,原因在于小孩看病比较多,服务更加及时。

    看病:
    通常的小毛小病,可以到家附近的家庭医生GP(General Practitioner)或者公立的Medical Centre看,如果诊所是bulk billing的,那么每次看据说只要出示Medicare卡,都应该是免费的。我看的GP正好不是bulk billing,每次诊所收费$90,但是收费的同时诊所会代表你递交给Medicare补助申请,其中$60多都会退还到你的账号,如果你选择电子转帐,通常第二天费用就会退还到你的账号。看病除非急诊最好事先预约,否则可能会等候很久。

    买药:
    经过这次生病,我了解到如果是医生开的处方药,那么药费自费的部分也是有上限的。医生开给我的药即使超过$100,我只需要支付$30出头,当然医生也需要有证明你的身体状况的确需要使用这些药物和这些剂量。药可以凭医生的处方在任何Pharmacy购买。

    住院:
    第一次住院一直好奇什么时候要交住院费。其实,只要是公立医院,一切都是免费。通常不到迫不得已,这里的医生一般不会让你住院。我的两次住院,由于都是急诊,所以只要有床位,医生就马上让你入住。医院提供每日三餐,早茶,午茶,每天都会有人来向你宣读第二天的菜谱,只要医生对于你的饮食没有特别的要求,任由你选择。护士们每天会按时送药;检查血压,体温等基本指数;根据你的病情提供特别护理。我的第一次住院只是chest infection,怀疑有肺炎的可能,被救护车送到医院,马上就有人要用轮椅来推我,我都不习惯,发个烧而已,在上海吊针都是坐在硬板凳上的呢。不过,这里的候诊时间比较长,据说只要不是生死垂危,通常都要等个两三个小时。好比我这次过敏,一进医院急诊室接待的护士怀疑我是水痘,所以就被留在隔离候诊室里等了三个多小时,当然这里的候诊室都是一个人一个床。首先都是会有护士来记录你的基本情况;然后根据初步的了解会有相应的医生来就诊;确诊后就入住病房。

    我的过敏问题似乎是皮肤科医生遇到的罕见病例,所以我又被推荐到了专家教授那里。通常为你诊断的医生就成为你住院期间的主治医生。我出院的时候,医院给了我一封转交给我的GP的信,主要记录了医院医生的诊断,住院期间的护理情况,使用的药物,恢复的情况,出院以后的后续护理。我想:通常就由GP接手了。不过,我的主治专家教授对于我的病例特别有兴趣,所以我的后续治疗继续由她接手。当然,GP属于多面手,对于深入的病情,通常他们就会推荐给相应的专家(specialist)。

    其他费用:
    爸爸说他在上海因为脸部皮肤过敏,验一次血,收费就是600多人民币,我这次因为过敏,两个月里先后验血三次,作了一次皮肤切片手术,前后水泡取样化验三次,以及其他鼻腔等化验,全部都不需要自费。

    其他,我没有经历过就不是很了解了。欢迎了解的朋友们补充。

    医生无语

    如今大家见到我的问候语都变成了"How's your spots today?"

    星期一一早八点又见Dr.Damian,虽然经过了四次紫外线光疗法,但是依然时不时地有小水泡出现,腿上和手臂上不说,手上和脚上也有.Dr.Damian能够告诉我的就是:验血报告依然显示过敏指数偏高.但是究竟是什么,还是无从知道.Dr.Damian只能把任何和过敏有关的治疗方法拿出来在我身上试验.

    首先,鼻子里涂药膏,防止任何可能的过敏源通过呼吸进入身体;
    其次,严格遵守医生推荐的沐浴,润肤产品和步骤;
    再次,每天两次浑身涂抹药膏,包裹在tubifast里;
    最后,fingers crossed祈祷紫外线光疗法能够奏效.

    根据Dr.Damian所说,紫外线光疗法可能是最后的解决办法.所以只要现在没有感染的现象,Dr.Damian就觉得没有什么是她可以做的了.连医生都对我说:It's very annoying.  Let's keep our fingers crossed.天哪,医生都开始碰运气了,那我也只好碰运气了.

    有意思的是,她征得了我的同意,为我的小水泡们拍照,要作为给她学生们的考试题目.
    13 November

    第三次验血和紫外线光疗法

    今天又是一大早8点半的医生预约,Dr.Damian把我从头皮到脚底仔细地观察了一番,最后决定说:"虽然你不是湿疹,但是我们把治疗湿疹所采用的所有方法来治疗你."(虽然听上去有点不靠谱,难怪我的同事里一东北人对澳洲的医生评论是"全都是250",但是这么久只好把死马当活马医了).

    于是乎,把药膏从celestone加重为diprosone,处方为每次10支, 药房重复3次.对于这些含有激素的处方药,医生在开药的时候都要注册,虽然我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什么,但是明显对方对于如此大的剂量很惊讶.然后,对洗澡严格规定,必须遵守:不能使用含有皂剂的产品,不能长时间热水澡,只能很短时间的温水澡,使用的产品为QV Intensive cleanser, 洗完澡以后,先使用diprosone药膏涂抹全身,由于药膏会使皮肤干燥,所以要使用Cetaphil Cream来保湿,这是白天的步骤.晚上,在药膏和润肤露之后,继续在腿上和后背使用wet dressings.看来以后购买护肤产品都必须是经过皮肤过敏测试的产品了.

    今天也开始了每周3次,为期6周的紫外线光疗法.医生首先解释:亚洲人的橄榄油色的皮肤通常不会因此增加皮肤癌的几率,但是由于这个疗法和在太阳下暴晒的原理一致,所以皮肤可能会有灼伤反应,虽然这个疗法对于大多数皮肤病患者有效,但是也有可能没有效果.另外,虽然医生不觉得我会因为这次过敏在身上留下很多疤痕,但是光疗法会延长色素减退的时间.作为病人的我签字确认.

    由于今天第一次光疗法,护士把整个流程解释给我听.光疗法是在一个类似冲淋房的装置里进行,内壁看上去被无数灯管覆盖,底下有两个小风扇口,可能是降温的作用吧.每次的时间/剂量是循序渐进,从第一次的1分钟逐渐递增到15分钟.首先,把所有的衣服去除,在嘴唇和乳头上(皮肤最薄的部位)涂抹防晒霜,然后戴上一副类似潜水镜的大墨镜,穿着自己的人字拖进入关门.然后通知护士准备完毕.护士设定时间,每次在开始之前都必须在外再次确认:病人姓名,防晒霜涂抹否,墨镜带好否,告知病人这次疗程的时间长度,如果疗程中感觉任何不适,可以随时自己从里面打开门出来.

    这第一次只有短短一分钟,所以基本没啥感觉.看到在我之前出来的那位白人老太太,估计已经晒了很久了,皮肤基本和西藏人差不多了.我在想:等我完成了全部的疗程,不知道,去机场接妈妈的时候会不会认不出来?妈妈以前最反对我跑到海滩把自己晒成个乡下小妞的样子.这次可没得选择了.还在想:带着大墨镜的地方是不是会比较白,那么脸上不就多出一个白框框呢?呵呵.

    12 November

    过敏源爱上了我的身体

    每次在服用激素的时候,感觉就好像给过敏源服用了镇静剂或者安眠药,看着皮肤表面的症状感觉它们从兴奋到平和;一旦停药以后,安静了一周后的它们又呼之欲出于皮肤表面.经历了两次反复,上周三第三次停药后,大家问我:好些了吗?我都不敢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本来以为可以支撑过这周,甚至还自以为是地认为"与其用药力把它们镇压下去,还不如让它们通通彻底排除体外",但是这些我看不见摸不着,在身体里活蹦乱跳的过敏源,实在让我很难受.小水泡们又象最初的时候,从小腿,移到大腿,移到腰部,身上,手臂,甚至头皮.让我忍不住把自己联想成恐怖片里的主角,身体被未知的异形在睡觉时偷袭占领了,说不定某一天我一张口,一个大怪兽就呼之欲出了.

    打电话给Dr.Damian,医务室的秘书Elizabeth说"对不起,医生全部排满了",让我惊讶的是:我一提到自己的名字,Elizabeth马上就说,"医生现在还没到办公室,她一到我就留言帮你预约."中午时分,Dr.Damian回电话了,她一直很抱歉没能够找到病源,病情一直反复害我受那么多的痛苦,明天去或许就要开始紫外线光疗法了.她说:"我可以加重用药,让你舒服一些,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尽量选择不使用副作用大的药物."

    同事Pascale说:"Jen,试着心态积极地爱上这些小水泡吧!",我苦恼地说:"只怕我爱上了,它们永远都不离开了."
    09 November

    阴险的警察

    由于过敏,一直不敢也没有心情运动,周五决定豁出去一定要用舞蹈来调节一下低落的情绪,JD的课果然让我心情大好,音乐是我喜欢的Snoop Dogg,班级里有搞怪的澳洲小女生,让整个气氛非常的high.

    好心情开车回家,才开出Sydeny Dance Company没多久,发现开在我之前的一辆红色小车在50km的速区开得超级慢,心里想:可能是个老太太或者老爷爷吧,反正开车我通常不急吼吼,因为知道自己开车遇到状况,最不喜欢后面的人对着我按喇叭,催我.所以我也笃悠悠地跟在后面.不想,我后面的车却不耐烦了,开始按喇叭.不过,前面那辆车也不着急,继续慢慢开,由于那段路上有特别多的speed hump,平时大家都会减速,但是这辆车很夸张地在speed hump前停下,然后慢慢地过去.等到我们三辆车全部慢慢屯过,我后面的那辆车马上加大马力,快速超过我和我之前的那辆车,没想到,就在那超过的一秒钟,我前面的那辆小红车就亮起了警灯,响起了警铃.因为这段路是双划线.于是那辆刚刚超过的车只能可怜地乖乖靠边停下,等候处理.

    我心里想:可恶的警察肯定本来是想考验我的吧?因为我还是绿P,通常是警察瞄准的目标.可是,没想到遇到开车我却是个慢性子.不过,阴险的警察还是没有白忙活一场.以后大家开车真该小心,真不知道哪辆开在你前后左右的就是警车呢!
    05 November

    大家都到极限了

    今天一早一直和我工作上打交道的旅行社打电话通知我,她决定放弃和我们公司继续合作了。在过去的六个月里,老板介绍来的斐济旅行社和这个本土旅行社进行价格恶性竞争以来,她一直看在乐意与我共事的份上,但是到今天看到所有的预定因为duplicate booking被航空公司取消,终于忍受到了极限。

    她说:It's nothing against you.  I understand your position and you have to do what you've been told to. You don't really have a choice.我对她说:No, I do have a choice which I should have made long time ago.她反而劝我不要意气用事.

    每个人都尊重自己的工作和专业精神,当别人不尊重的时候,可以因为实际原因让步,但是让步也是有极限的,到了极限就变成没有自己的原则,渐渐地把自己的标准降低到和那些小人一样.

    大家都说看在"钱"的份上,的确"钱"很重要,特别一个人在外,一个星期没有"钱"入账,就要担心头顶上的屋顶.太可惜我这么一把年纪,还是不能容忍自己世俗.太迂腐吧!
    03 November

    心疼的爸爸

    自从告诉了爸爸妈妈我的过敏反应后,自己心理上的压力倒是小了点。

    但是爸爸妈妈没有看到过敏的症状,所以特别妈妈,一听到医生给我上激素和抗生素,就一再强调要慎用,还引述了国内医疗案例中因为激素使用的后遗症,弄得我已经压力很大的神经更加紧张。于是忍不住为了向爸爸妈妈证明,这里的医生并不是乱用药,而是因为我的状况必需要药物控制。昨天发了几张浑身水泡的照片给爸爸妈妈,爸爸先是短信:“看了你的照片我心理很难受这么严重的症状真让你受苦了。”又是邮件。我反而不好意思,要表现一下姿态,安慰一下总是为我过分担心的老爸了。

    爸爸又回信了:“看完你的来信和短信,我感到你是个有自信又很乐观的人,我从心底里佩服你,我看了照片,心里几乎要崩溃了,如此严重的症状还还在坚持学习和工作,还是那么的乐意帮助别人,实在是好样的,我相信;菩萨一定会保佑你的,好人一生会平安的。”

    其实,独自在外,已经坚强了很多,有了爸爸对我的总结肯定,我感觉又好了一半了。
    02 November

    失望和信心

    星期五,过敏结果确认后,没有上班,不是因为星期四和老板发生意见相左,而是因为身上水泡太多,实在没有办法穿上合适上班的衣服人摸狗样地出门。

    和老板意见相左,故事太长,也就不详述了,总之经过了两年的起起伏伏,颇有心灰意冷之感。以前一直把工作和感情生活作比较,现在更是如此觉得。老板和员工也是一种相处的关系,很多时候大家出于各自的利益而互相妥协,可以有矛盾,也可以修复矛盾,但是等到有一天发现矛盾无法修复,利益也无关紧要的时候,那也就是一刀两断的时候了。因为当感情到心凉的时候,要再暖起来对我而言实在很难。

    星期日,很意外地收到老板的短信问候,原本很容易被别人小小的善举所感动的我却怎么也感动不起来。星期一上班,看了我的病假条后,老板很积极地帮我一会推荐公司的化学师帮忙查询公司里可能含有过敏化学成分的日常物品;一会又让我回避去一个被列为"heritage building"的办公室,因为那栋老古董似的楼里肯定有不少尘螨,虽然未必引发我的过敏,但是肯定也是我如此缓慢的恢复的一个原因;一会又要联系地毯清洁公司来清洁办公室的地毯;甚至晚上我到家了还打电话发短信告诉我他又研究了可能引发我过敏的过敏源,还说打印了一些他搜集到的资料留在我办公桌上,让我明天仔细看看。

    以前因为老板的态度或者工作方式不爽的话,通常会因为老板小小的善举而原谅,重新对于人有信心。也会对自己说:不过是一份工作而已,何必太当真呢?可是,这次为什么就觉得好像没有信心了呢?

    两年或许也是时间看看自己在就业市场上的竞争力了。在一个地方呆得时间太长,人变得太舒服,就更加轻易容忍,也更加难以发展。是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