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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November 我的向日葵26 November 鼻子“洞”的优势同事的暧昧 对于男女关系,虽然我很开明,但是始终坚持一条原则:兔子不吃窝边草,即:不和同事有任何瓜葛(除非是长得太帅,没有大小脑)。当然,如果哪天不是同事,那么想干嘛就干嘛。但是,只要一朝同事,就都别想。
这个同事最初看到我的时候说我长得象Michelle Yeoh,记不住明星名字的我google了半天,才知道原来说的是那个杨紫琼哦。上个星期,单独发了个通常群发的那种很有哲理的邮件给我,希望我快乐。我没觉得不快乐呀,但是,还是很礼貌地回了个谢谢。今天和我就工作问题通完电话后又很奇怪地发个邮件说:"You have nice chuckle. Fascinating!"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所以就把邮件删除了。
想来是工作太清闲了,所以既然闲着也是闲着,那就赞美一下Jennifer吧!也好,我也不太吝惜赞美的。
比如:今天同事拿着今天快照的护照照片,厚脸皮地对我说,护照上6年前的照片和今天的照片没啥两样。我也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调戏”道:是哦!你保持年轻的秘诀是什么啊? 23 November 变化的乐趣变化一:房间(My New Room Arrangement)
现在我终于懂得为什么爸爸妈妈总是喜欢以移动家具为乐趣。我曾经很“鄙视”这项活动,因为每次他们展开此项兴趣爱好,作为最年轻的家庭成员,我的角色就是出卖体力,结局就是他们用欣赏的眼光看看全新的房间格局,而我就是吐着舌头在旁边喘气。今天我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星期五早上,按照习惯,我喜欢在上班前,一边洗澡更衣,一边听着电视里的早新闻;可是这台朋友送给我的二手电视机拒绝被打开。想起最近我一直在对人说:希望把这台电视机处理掉,原因一:我很少(有时间)看电视;原因二:这台电视机和电视柜占据了我小小的房间的不少空间。既然电视机选择在我遗弃他之前以“自杀”来成全我的愿望,那么我就把它和电视机柜一起搬到了楼下的垃圾桶边(第二天居然就被人捡掉了)。于是我也对我小小的房间开始了爸爸妈妈式的娱乐。多出的空间暂时放上了我的粉红色的洗衣篮;原先放洗衣篮的地方空出来了,我为吉他买了一个架子,现在它不用没名没份地躺在地毯上,终于可以有属于自己的位置了;钢琴向左平移了一下,多出的地方放上我的藤椅二号,这样和我书桌前的藤椅一号面对面,我坐着的时候可以毫无顾忌地把腿高高翘起了;还觅到了一盆小小的长在石榴瓶里的竹子放在了我的卫生间里,绿色的竹子红色的石榴,令我好不喜欢。我还打算把阳台上半死不活的花花草草换掉,最好买一些晒不死,渴不死,淹不死的。只可惜房子是租的,否则我都有心去买些人造草皮铺在我的阳台上冒充花园呢!
变化二:我(My New Nose Piercing)
第一次在上海打耳洞的时候,是妈妈和娘娘一起陪着去淮海路上有名的金店,打了一边就痛得想要逃走,妈妈在一边虽然心疼,但是一边按住我,肯定暗暗窃笑为什么我自己吵着要“自残”的。后来果然是“自残”的结果,居然发炎不止,害得只好让两个小洞洞重新长得高低不平。第二次是在昆士兰中西部的小镇上,打的时候还有麻醉呢,所以一点不痛,不过麻醉过后还是痛的,而且至今没有发炎。这几天有一种很强烈的愿望就是在身上的某个部位再打一个洞,候选部位一:肚脐眼;部位二:鼻子,最后选择了右鼻翼。打了无数多洞的Piercer Shirley对我说:打洞会上瘾,我同意。因为我已经在想:下次再要打洞就是肚脐眼了。
变化三:百老汇爵士舞(My New Dance Class - Broadway Jazz)
每个星期五晚上去Sydney Dance Company(悉尼舞蹈公司)跳Hiphop是雷打不动的,昨天晚上看了音乐剧Las Vegas(拉斯维加斯)后,一向喜欢百老汇爵士音乐剧的我决定去星期日下午的百老汇爵士舞班体验一下。搞笑的是走错了排练厅,开始还暗笑:果然是周末的班,诺大的排练厅只有六个人,辛苦地完成了热身---又是八字开,又是让腿摆出各种痛苦的姿势,终于忍不住对老师说:大家怎么都这么专业,这是什么班啊?老师说:这里是Lyric Jazz intermediate班,天哪!马上提着我的鞋子,衣服跑到隔壁的班级,还差点被老师以为是混进去的呢!学了一些基本的百老汇爵士舞步后,今天的音乐是John Travolta音乐剧Grease里的Greased Lightning,本来就很喜欢这个音乐剧的我自然是high到天花板了。每个舞步都充满了快乐的元素,当大家分角色成为车头灯,雨刷,驾驶员,乘客时,扮演乘客的我们要一脸夸张地笑着向想象中的人们挥手,一向喜欢雌头怪脑的我自然如鱼得水,终于可以理所当然地为所欲为了。虽然Hiphop舞蹈班很酷,但是百老汇爵士舞真是一个很令人快乐的班。我太喜爱Sydney Dance Company了。 11 November 忙碌的年底 其实,在澳大利亚到了年底工作变得越来越不忙(不像在上海的爸爸一到年底就抱怨:总是忙着写各种大小报告),原因在于大家从12月初起都纷纷开始休长假,所有和多方面有关的工作自然就要搁浅,你想做也做不了。所以,我也听从门槛精的同事的建议,渐渐学乖,圣诞不休假,上班混日子。工作清闲了,社交活动倒是忙碌了。首先,每周固定的活动,除了网球搭档骨折,周一的网球没有了,周日的网球搭档又不太牢靠;好在周三Salsa舞蹈,周五hiphop舞蹈,周末海湾7公里跑依然照旧,偶尔还会和朋友一起去室内攀岩一下。
11月9日---Sydney Theater School(悉尼戏剧学校)学生毕业作品小剧场话剧Barack America,NIDA(National Institute of Dramatic Art---据说象Nicole Kidman这些如今出名的演员都是毕业于NIDA;
11月13日---会计考试;
11月15日---一大早要把车子送去Artamon做半年一次的保养;晚上到同事朋友家boardgame(好像从小时候玩过Monopoly之后,就没有玩过这类游戏了);
11月17日---Short & Sweet Crash Test Performance,10分钟小剧场话剧,Newtown Theatre;
11月20日---会计期末考试;
11月22日---音乐剧Las Vegas,State Theatre;
12月2日---Umbilical Brothers-Don't Explain,Sydney Opera House(悉尼歌剧院);
12月6日---Tough Time, Nice Time, Belvoir St Theatre;
12月7日---Short & Sweet Crash Test Performance决赛;
12月17日-22日---以前交大,如今在美国的学生要来悉尼参加会议,顺便让我有机会东道主一下;
12月24日-26日---布里斯本的朋友小羊要来悉尼,顺便又东道主一下。
还有像家人一样的朋友的父母从上海远道而来要小住一阵子,所以也要东道主好几下;还有朋友相邀一起去看话剧A Disappearing Number, Sydney Theatre Company,自己还很想去看音乐剧Priscilla Queen of the Desert,因为很喜欢这部电影,还有电影里的主题曲,每次听到都会有莫名的感触,还会流眼泪,如果找不到朋友一起去,就只好自己一个人去了。天热了,还要和喜欢摄影的教授一起去海滩拍日出,日落的照片;当然天气热了,还要去海滩晒晒太阳,还要去蓝山一日游,还要去鱼市场吃海鲜,还要......说到天热,今天(据说是“光棍节”噢?)我已经把上海好朋友月月送给我的深色粉饼涂在了脸上,冒充健康的小麦肤色。好不喜欢哟!不过,过不了多久,不用粉饼,我也是双倍小麦肤色了。嘻嘻! 不过,已经被爸爸妈妈批评过了:忙得连视频预约都约不上。问题的严重性已经超越了“重色轻友”的程度,因为事实是“重友轻色”,所以爸爸妈妈更加要着急了。 04 November 单亲妈妈 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多的时候会忍不住有这样的想法:如果真的找不到一个想嫁的人,特别喜欢小孩子的我会不会愿意,或者说会不会有勇气成为一个单亲妈妈呢?
昨天在和一个法国朋友聊这个问题,她说:她从来不希望要小孩子,如果要,那么也只会是因为意外,决不会去主观努力。也曾和一些要好的同事闲聊过这个问题,当然在澳大利亚这纯粹是一个个人选择的问题,就好像不同的性取向,不会受到太多的公开的舆论压力。如果是通过人工授精方式怀孕,更加不会引起伦理道德上的争议。其实倒是有认为“如今的女性只要小孩,不要丈夫”的朋友主动愿意捐献精子的呢!对于一向我行我素的自己而言,在意旁人的想法可能是最后担心的问题了。
但是,对于以下问题我还是有所顾虑,觉得自己可能没有这样的能力和实力成为一个单亲妈妈:
1---在没有男性关爱下经历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心理上是否够坚强?
2---一个人是否有足够的体力、精力和经济实力陪伴一个比自己弱小的生命成长?
3---在不完整的家庭环境中,孩子是否能够奇迹般地身心健康地成长?
4---我真的愿意放弃如今一个人逍遥自在,自私自利的生活状态吗?
可以把宠物比作小孩子,但是小孩子毕竟不是宠物,除了一日三餐,嘘寒问暖,游戏学习,还有更多的责任?想要到处旅游的时候,不能把小孩子象宠物一样寄养到宠物医生那里;不高兴烧饭的时候,不能用巧克力酱随便打发小孩子的胃;如果是男孩,要担心他不要学人家吸毒,如果是女孩,要担心她不要意外怀孕......
或许我应该再给自己三年的时间,然后再重新来担心这个问题(除非期间发生意外)...... 02 November Hillsong Celebrate 25 Years星期天下午同事所在的教堂Hillsong在Darling Harbour(情人港)庆祝25 周年。我把他们的前卫教堂称为Party Church(派对教堂),因为他们不只是很单调地宣扬教义,而是象电影Sister Act(修女也疯狂)里有自己的流行教会歌曲,教会乐队,甚至教会嘻哈舞团,所以虽然同事知道我不信教,还是邀请我去体验一下现场气氛。感觉好像在看流行演唱会,周围的人又唱又跳,而且因为是教会活动,不象摇滚乐团的现场演唱会,总有人会借醉发挥,这里大家都很友善。倒是我和同事们借机对着镜头随便乱摆姿势。晚上和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同事的爸爸居然说我说英语时带有日本口音。在悉尼大家猜我是日本人,韩国人,马来西亚人,泰国人也就算了,而且在这里和什么国家的人都交朋友,就是没有日本朋友。对于自己的英语好歹有自信不至于说得象我所鄙视的日本人吧!今天居然?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周围人的眼睛和耳朵出了问题?如果大家都没有问题,那么难道是我的长相和口齿因为水土的改变而产生问题了吗?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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