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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Oktober

    同学老来如兄妹

         以前好像有 "少年夫妻老来伴" 的说法, 但是现代社会什么都如此精彩多变, 所以少年夫妻真能伴到老的其实可能已经是 "恐龙" 了, 倒是同学越老越亲近, 时间越久感情就越深, 最后就升华到兄弟姐妹了.
     
         上周五晚上在家里和以前初中的同学在MSN上聊天, 这个同学和我的缘分得从名字说起, 两个人的名字上海话读出来一模一样, 中学老师点名回答问题都要在前面加 "男", "女" 来区分, 否则两个人集体装傻, 特别是遇到不会答的时候可以争取宝贵的时间四处求助; 遇到不知内情的代课老师的时候, 就通常放弃叫其他人了, 因为三十秒钟没人反应, 老师以为班级里没有这个学生; 当然这招对付不了叫学号回答问题的高手老师. 
     
         中学毕业以后没什么联系, 但是上大学时会在路上遇到; 工作时会在逛街时遇到; 最搞笑的是有一年过年, 同学主动打电话拜年, 问是谁? 回答的是我的名字, 问了三次还这样, 就生气地警告这个不正经的人, 如果再不报上真名就挂电话了. 弄得同学好不委屈.
     
         当我在澳大利亚读书的时候, 同学则独自跑到阿联酋石油大富国做生意去了, 如今大家都通过网络耳濡目染的城市, 集聚世界众多奢侈品, 在海上建超星级酒店的迪拜, 同学就是在那里打拼了几年站稳了脚跟,  如今虽然没象阿拉伯人娶四个老婆, 但是也结婚成家了.
     
         为什么觉得老来如兄妹呢?  网上聊天的时候, 同学要和我视频, 我正好在给脸蛋做面膜, 还没来得及告诉, 同学就说: "我没穿上衣, 我们视频吧."  这不说不要紧, 一下刺激了我的BT神经, 于是忘记了面膜那回事, 就脱口而出: "你上身没穿衣服有什么好看的, 又不是下身没穿衣服, 看你不穿衣服, 我还不如看自己不穿衣服呢! 再说了, 上海男人虽然没什么肌肉, 但是夏天都是打赤膊的, 从小看到大的, 不稀罕!"  我这一说, 同学立马晕过去了, 说: "到底是留洋的, 和以前初中时的小女生真是大不一样了."
     
         其实, 我知道, 并不是因为留洋不留洋, 而是因为同学老来如兄妹, 所以亲近到可以说话肆无忌惮, 不用担心听的人有其他用心.  如果真对着陌生人都这样, 那我肯定就是 "花痴" 级别的人物了.  不过, 我也因此理解了爸爸妈妈们为什么一上年纪就整天乐忠于和幼儿园, 小学, 中学同学聚会了, 象他们这些有兄弟姐妹的人都对同学有此情结, 更不要说我们这代独生子女了.
     
         周六晚上和爸爸妈妈聊天的时候把这段对话告诉他们, 老妈居然一个脑筋急转弯, 道: "你应该告诉你同学: '你上身没穿衣服不要紧, 我可以给你看看我脸上的衣服'."  平时反应比老妈快的我傻乎乎地问: "我脸上什么时候穿衣服啦?"  "你的面膜衣服呀!"  哈哈......多年的熏陶终于见效了, 也让大家见笑了.
    30 Oktober

    平淡而美好的周末

         老爸老妈发声音了: "你写的东西我们都看不懂, 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在你的博客上留脚印了. 什么猫呀狗呀, 嘻呀哈呀的. 还有那什么音乐, 吓的妈妈宁可把窗口关掉, 放弃看博客." 好吧, 今天就写一下大众化的流水账式的平淡而美好的周末生活.
     
         星期六是妈妈的生日.  好在周五的晚上特意把移民局采访我的一篇新闻报道草稿翻译好发给家里, 暂时作为给妈妈的生日礼物. 
     
         同屋Kay的姐姐Evelyn和男朋友Paul正好来过周末, 于是周六就一起在娘家过.  我正好可以在自己家毫无顾忌地睡我的大懒觉.  每次周五晚上都会痛下决心, 把闹钟象征性地调到早上九点, 想想总是睡到下午太阳晒屁股有点过意不去.  但是每次到周六早上听到九点的闹钟就关掉, 调到十点, 十点醒了再关掉, 调到十二点, 十二点再响了就干脆关掉不上了. 然后就等自然醒, 通常下午两三点.
     
         不过, 这个周末我的德国背包客朋友Verena正好结束她在附近农场上的工作, 在她出发到爱丽丝泉之前, 还有一个星期的空余借住在Kay的娘家, 猜到她会来找我, 所以睡到自然醒就起床洗个冷水澡.  天气已经热得洗温水澡会让人窒息的程度了.  然后才响起肚子有点饿, 烤个两片我最喜欢的葡萄干切片面包, 趁着热乎乎的时候, 涂上厚厚的黄油, 看着它熔化, 渗入, 然后入口, 虽然只是这么简单, 也可以让我觉得生活如此美好了.  生活要求很低吧!
     
         本打算把一周的脏衣服洗了, 但是看看外面的烈日, 想想晒出去恐怕都要把我衣服烤坏了, 还是等晚些吧.  于是, 自然就是开电脑上网有邮件就查邮件, 没邮件就读博客, 博客读完了就找人聊天.  果然, 没过多久, Verena就找上门了, 毕竟对于她的倒霉处境, 我最关心, 可能本土人再怎么同情, 都不如我体会深刻, 所以我几乎成了她的代言人, 帮她把后面行程的车子预订, 确认旅游团, 订了每个地方的住宿. 这一圈下来她不感激我也罢, 我自己都觉得以后可以到旅行社去工作了.
     
         Verena表达感激的方式就是问我想要什么, 她帮我拿, 帮我做. 我要吃橙子, 她帮我削皮, 切成一囊一囊, 就差没有塞到我嘴里, 不过那样也挺怪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同性恋呢. 最后她再问我, 我只好开玩笑地说: 我实在没什么要你做的, 要不你帮我洗衣服吧!  要不是我拦住她, 她还真当真了呢!  所以, 我周六的洗衣计划就夭折了.
     
         朋友Steve也很好心, 趁着休息, 打算带Verena去附近观光一下.  她在农场上工作三个月, 就象是奴隶般地没有自由, 更不要说看周围的风光呢!  于是陪着她一起去Steve家, 勤劳能干的Steve正在花园里忙乎, 他的小蔬菜园里的小辣椒, 意大利香菜都长得很好, 他送给我的那一盆已经被我养成干花了.  Steve花园的草坪长得比我们的花园好得多了, 咱家的草坪我连踩都不愿踩, 他的我都想躺在上面做白日梦或者是数星星.  当然, 这些都是有投入的, 他的花园里每个角落的水龙头都是自动设定好, 每天定时都会自动浇水, 所以既不费劲也不会忘记.  我和Kay为了前后花园除草分工, 还差点就没翻脸呢!
     
         又扯远了.  Steve的那一幢小房子, 虽然也是三个卧室, 两个厅, 但是比我可爱的上海的家小得多了.  虽然他曾经很骄傲地带我参观过, 告诉我他刚买下时的糟糕状态, 和现在的改变.  厨房地板上的塑胶地毯是那种难看但是耐脏的颜色, 我还没好意思发表评论, 他就先批评奶油色, 我就干脆毫不客气地告诉他我们家厅里的大理石地砖就是那个颜色的.  不过, 再怎么说, 对于老外的这种DIY精神我还是从心底里佩服的, 上海的男人肯定都不会, 自己浇水门汀会吧? 自己粉刷房子会吧? 自己养花种草会吧? 象我这种把鲜花养成干花的人就是没有遗传基因.  当然上海人只要出得起钱, 自然有人可以帮你把这些事情做好.  小区的园丁自然会把草坪修剪好, 物业管理自然会把墙壁修补好, 清洁工人自然会把公用地区打扫干净.
     
         于是, 和Verena一起跟在Steve的屁股后面参观了一圈.  然后我一屁股窝在豆豆椅子里, 把沙发让给Steve和Verena, 让他们去讨论他们的观光计划.  我就看着Steve音响上的蓝精灵, 回想蓝妹妹和格格巫, 没想到澳大利亚人也知道蓝精灵的哦!
     
         Kay的养母邀请我们一起去吃晚餐, 所以就毫不客气地答应了.  不过, 每天还有要完成的一个艰巨的任务, 就是帮老板的花园浇水.  他到海边去打两个礼拜的高尔夫球, 如果没人浇水的话, 估计两个礼拜这些花花草草全部要和我的一样变成干花了, 于是我就按照惯例担当了这个工作了.  浇自己的花园不起劲, 不过对于别人交待的任务, 我还是很忠于职守的, 虽然的确也会忘记一天, 但是第二天通常会给花儿们双倍的水喝.  先 "渴死" 再 "淹死", 好在那天居然看到兰花开花了, 虽然未必是我的功劳, 我也当它是对我表示谢意吧.
     
         吃完晚饭, 根据澳大利亚人的习惯, 烧饭的不洗碗, 吃白饭的就得洗碗了.  于是Verena洗, 我擦.  然后, 我就急匆匆地赶回家和爸爸妈妈视频了.  妈妈一会嫌灯光太强, 说我的脸色象剥了壳的鸡蛋; 一会嫌摄像头不清楚, 说我看上去像个大麻脸; 最后下结论说我平时不给电脑擦身, 所以灰尘堵住了镜头.  虽然我觉得是由于我这里的网络速度, 不过看在妈妈生日的份上, 也就让让她了.  等爸爸一加入, 就搞笑了, 什么滴滴答答啦, 轰炸机啦, 手榴弹啦, 全来了.  差点没把我笑得从凳子上摔下去.
     
         星期天本来应该还是睡觉日的, 但是Steve挑了下午开车带Verena出去兜风, 所以Verena就提出早上和我一起去游泳, 居然还说要在游泳池看日出的哦, 把我吓得差点就打算坐一晚上不睡觉等天亮了.  好在最后还是比较现实, 也比较体谅我地把时间定在了上午十点.  其实我蛮喜欢早上游泳, 神清气爽的, 而且游泳池没有其他人, 就象私家后院的泳池一样.  虽然一下水有点凉, 但是游个两圈就觉得池子好舒服, 阳光晒在蓝色的池子里, 波光粼粼, 还有突突突的游泳池吸尘器, 还是觉得像个大水怪.  Verena鼓励我从横渡泳池到纵渡, 虽然勉强气喘吁吁地完成了, 不过今天可惨了, 坐在办公室里连从椅子上爬起来都会引起肌肉酸痛, 感觉象半身不遂似的.
     
         和Verena在一起最好的是, 我们有很多相同的趣味, 而且反正不是本地人, 可以想怎么就怎么.  出了泳池, 看到公园里的秋千, 居然又是两个人的最爱.  平时如果和Kay在一起, 肯定又要被她嘲笑小孩子气, 即使不阻止我, 也会说这是给小孩子玩的, 弄得我肯定就不好意思坐上去了.  不过, 今天周末, 周围也没人, 正好两个秋千, 一人一个. Verena先把我推到老高老高, 然后把自己荡到老高老高, 抬头看到天空, 感觉就象飞起来一样.  说着女孩子的话题: 她说她再也不找名字以M开头的男孩子当男朋友, 因为全部以失败告终; 我说我好像还没有找到不成功的规律, 再排下去等26个字母全用完了, 是不是就不找啦?
     
         Verena觉得和Steve单独出去不自在, 于是就把我也拖下水了. 于是, 吃完午饭, 我陪着他们一起三个人挤在两人座的四轮驱动里.  好在我很罗嗦, 东看西看, 东问西问, 不懂也瞎介绍, 三个人一起自然就不冷场了.  开到Steve的露营地, 看看他们的生活条件; 看看某个还未干涸的小池子里游来游去的小鸭子; 开到Native Drive上认识各种各样的树的名字; 给一根久远以前, 现在看上去象根枯树干的电话杆拍个照; 在泥路上发疯似地开, 象坐过山车一样; 然后三个人把脑袋挤在一起, 对着照相机自拍照, 把三张脸拍得其大无比...最后跑到Windorah的镇上, 去和那个加油站号称很传奇的盲人Merve Geiger搭讪.  人人都知道他, 因为虽然是盲人, 但是他可以闭着眼帮你的车子加油, 帮你的车子换轮胎,在车库里找你需要的汽车零件...怎么能不去找他说话呢.  可是我们的车子好好的, 怎么办? 于是, 就以买冰淇淋为借口.  终于见到了, 也说上话了, 心满意足了.
     
         晚上本来计划吃这里酒吧里卖的很好吃的垃圾食品---匹萨, 但是真不走运, 人家今天不做.  于是就点T-Bone牛排, Steve吃Rump, Verena吃海鲜篮子.  一坐定在酒吧外, 就有一条长着忧郁眼睛的小狗趴在了我的脚边. 我就很臭美地说自己魅力十足.  等到吃到快剩骨头的时候, 这个崇拜我的狗就抬起它忧郁的眼睛, 瞟向我的盘子, 这时才意识到根本不是我的魅力, 分明是条聪明的狗, 因为只有我点的是有骨头的.  谁训练出来的狗呀?
     
         今天早上醒来觉得口干舌燥, 估计是昨天喝了太多的软饮料.  平时只喝含5%纯柠檬汁的Lemon squash的我, 昨天跟着大家, 从Coca Cola Zero喝到号称喝了不睡觉的Pepsi Max.  可惜, 和咖啡一样对我没作用, 回家的路上, 只有我一个人哈欠连天.  当然咯, 本来要睡一天的, 现在只睡了三分之一天, 不打哈欠才怪呢.  好在, Steve连着喝三罐, 没有打瞌睡, 也没有撞到任何路边的袋鼠, 或者是路中间的牛, 也没吓到跳来跳去的小兔子, 以零伤亡率安全把我们送到家.
     
         这就是我平淡而又美好的周末流水账, 虽然又臭又长, 但是肯定通俗易懂.  再不懂, 我也没辙了.
    25 Oktober

    谁嘻哈丫,Check it Out!

      关于我的姓,无论我如何努力纠正,澳大利亚人还是把她发成He。某日老板无聊,先对着我叫Miss He,然后干脆来个连读,就成了Missy.不过,倒让我想起了我一度迷恋却忘却已久的嘻哈乐大姐级人物Missy Elliott.
     
      对于嘻哈乐,并没什么特别的研究,只是喜欢其音乐的节奏感,一听到就有摇摆身体,动手动脚的感觉.要我对着摇滚音乐或是乡村音乐摇首摆尾有点勉为其难,但是要我对着嘻哈乐无动于衷,那几乎是难上加难了.
     
      和朋友在上海歌剧院学跳现代舞的时候,矮个长发的酷酷老师最喜欢用韩国的嘻哈乐,现在已经不记得那些乐队的名字了,只记得自己穿着肥大的裤子,用各式头巾包着我的长发,对着练功房的大镜子,跳得大汗淋漓,舞得有模有样.楼下教室里比我们或大或小的白领淑女们都穿着短小的蓬蓬裙和尖尖的芭蕾舞鞋,把脚高高抬在把杆上有板有眼地跳着优雅的成人芭蕾.我对自己说:成人芭蕾等我成人了再说吧.
     
      在上海工作的时候,有一阵子象中邪似地每个周末衣着怪异地跑到衡山路,淮海路,茂名路,静安寺上的各式酒吧蹦迪,但是,不是每个酒吧都有嘻哈乐,也不是每个一起发疯的朋友都喜欢嘻哈乐.最怀念的就是Pegasus周四晚上的嘻哈夜,里面充斥着各种嘻哈打扮的小朋友,于是就混在里面装小样.虽然场子火爆到可以被挤到门外,但是跳嘻哈不需要太多空间,哪怕只是动动手指都可以很嘻哈.对于我这乐此不疲的嘻哈精神,老妈最有意见,因为大家通常的睡觉时间是群魔乱舞的梦醒时分.老妈最经典的一句话就是:"我们家门口的保安都要想这十六楼的小姑娘是干什么的呀,平时上班出门看上去人模狗样的,还"He小姐"长,"He小姐"短地被叫着,怎么下了班就......!"我对自己说:我嘻我哈,又非入室抢劫,赖着谁啦?
     
      老爸说:你一嘻哈,我就有心脏病发作的迹象,你还是弹弹钢琴,我听着给房间ka灰都有力气.
      老妈说:关掉,关掉,我的脑袋要裂开了.还没关掉......我要把音箱砸了啊!
      Guy说:What are you listening?  Full of craps...
      Gaz说:Gangster's music...
      佳佳猫说:听,如果是上海话版的嘻哈.
      岩石蟹说:有时听听rap.
      胖大海说:你有好的给我啊?
      Dongdong说:Kids' stuffs.
      网球明说:还可以吧,怎么啦?
      Ontrip说:听流行,爵士,摇滚,不嘻哈.
      LZJ说:A little bit.  What's up?
      Boris说:The way you say 'hip hop' is so cute...@#$%^&
      ......
     
      在这个以男性音乐人为主流的嘻哈世界里,为什么我身边的男子们不嘻哈?嘻哈不只是在说话的时候把"Oh yeah","Check it Out","You know what I'm saying"当做标点符号;嘻哈也不是在脖子上挂满bling bling的狗链子;嘻哈更不是穿着肥大裤子招摇过市,把运动服当派对装;嘻哈不是愤世嫉俗的摇滚,不是幽怨的古典爵士,不是麻痹神经的电音,不是暧昧的大众流行;嘻哈是一种年轻的心态,嘻哈是一种我行我素,嘻哈是口无遮拦,摒弃礼仪,嘻哈是"我就这样,你想怎样?"
     
      对呀,我就这样,你又想怎样?
    23 Oktober

    Cats & Dogs-猫狗生活IV

    : Hey dude, your fly is open.
    : No worries.  The fence is down, but the piece is tamed.
    <Classic, Worth Putting Hands Together>
     
    关于爱情,究竟是应该当一个辛苦寻觅、时刻警觉的猎人?还是当个浑浑噩噩、“守株待兔”的猎人?突然觉得撞上来的兔子也蛮好滴。
     
    老板到海边绿茵场地打高尔夫去了,答应每天给他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喝水,第一天下来居然手臂酸痛到睡不着觉,打网球都没觉得这么伤肌肉嘛。
     
    谁说小蜥蜴前肢四个趾,后肢五个趾的丫?偶家厨房窗口外每天晚上吸着的小蜥蜴,分明前后都是分别五个趾的,除非我不识数......
     
    厅里的那只小蜥蜴本来每天吸在天花板上好好的,那天突然在我们电视看到一半的时候,掉到了地板上。可能电视太精彩了,它忍不住鼓个掌什么的,两肢吸力不够用吧!
     
    不理解怎么白日做梦:圆圆、小小、软软的隐形眼镜刚从眼睛里摘下,拿在手里就膨胀成了平平、大大、不规则形的大面饼了?我做梦的时候没觉得肚子咕咕叫丫!
     
    大提琴:I am painting my car.
    泡泡糖:Have you painted a car before?
    大提琴:No, first time for a car.
    泡泡糖:So what did you paint before then? cats? dogs? people? grass?
    大提琴:@#$%^&* only a small bike.
    泡泡糖:Ok...
    想起了小时候最喜欢一边唱一边比划的儿歌:
    我是一个粉刷匠
    粉刷本领强
    我要把那新房子刷得更漂亮
    刷了房顶又刷墙
    刷子象飞一样
    哎呀我的小鼻子变呀变了样
    特别唱到最后一句,就会自己恶狠狠地点一下鼻子,害得如今塌鼻子。
    21 Oktober

    你我相处

      我生气、我歇斯底里、我郁闷、我把自己摔在床铺上拒绝食物和思考;
      你困惑、你理智暗示、你无奈、你担心我把自己郁闷而死在屋子里面。
     
      你敲门、你站在门外说话、我听不见你;
      我开门、我坐在床上伤心、你看得到我。
     
      我生气是因为我不理解、我不需要巧语暗示、我要的是直接了当;
      你困惑是因为你不理解、你以为暗示不伤人,直接了当会伤人心。
     
      你说我完美主义、苛求自己为难别人、让瑕疵成为积聚在心的疙瘩;
      我接受了。
      我说你暗示伤人、抬高自己贬低别人、让语言成为伤害人心的工具;
      你认识了。
     
      我抱歉对你大喊大叫、对你视而不见;
      你答应改变说话方式、对我直接了当。
     
      你拥抱安慰:生活不需要尽善尽美;
      我释怀流泪:朋友不需要礼貌暗示。
     
    我长你十岁,象个孩子似地破涕而笑;
    你小我十岁,象个大人似地一笑了之。
     
      昨天已经过去;
      今天是另一天。
    20 Oktober

    Common Sense!

     What is Personal Assertiveness?
         To stand up for your own basic rights without violating other people's basic rights.
     
     What are Basic Rights?
         - To say 'No'
         - To ask for something
         - To change your mind
         - To express an opinion
         - To be treated with respect
     
     How can we be assertive?
         'Assertive' is in the middle of the two extrems of being 'submissive' and 'aggressive'.  Submissive people say 'They say...', Aggressive people use accusative 'you are', while Assertive people say 'I understand...'
     
    Modern Crusaders - Enigma
    Don't look back
    The time has come
    All the pain turns into love

    We're not submissive, we're not aggressive
    But they think we can't defend

    Stand up, join us, modern crusaders alive
    We have the power to face the future
    Cause we are the fighters
    Just fighting for our rights

    They're accusing, like always without knowing
    What is just fiction or what is the truth
    They have no mission, they have no passion
    But they dare to tell us what's bad and what's good!
     
    Stand up, join us, modern crusaders alive
    We have the power who'll face the future
    Cause we are the fighters
    Just fighting for our fights   

    Common Sense?

        A business consultant, S Jarron from Results Management Australia has been engaged to deliver some training for supervisors and most of the staff.  Obviously, the message S was trying to convey to either supervisors or staff was from the CEO.  I always believe that the reason why consulting companies exist and prosper is because:
     
        "Whenever there is a problem(s) within an organization, it seems less harsh or more acceptable for some outsider to point out the problem(s) instead of some one from the organization."
     
        Anyway, this can be another subject to stir a heated disussion.  What I observed from such a training was a sad truth of this world:
     
        "We are more educated now, but we are losing our common sense, and now we have to pay money to be reminded of our common sense."
     
        The whole training is about "Managing for Results" and "Service Edge".  But whether it is Steven Covey's 7 Habits of Highly Effective People, or Edward de Bono's 6 Thinking Hats, or Meeting Expectations, after all, it is all about how you bring the best out of yourself, out of what you are doing, out of who you are working with or working for, or simply about treating people as how you want to be treated.
     
        S agreed with me and also agreed that the World would be ideal if every one can think and act in that way.  Sadly we don't.  Sadly I don't.  I am an emotionally sensitive and reasonable person, but I act unwisely or irrationally from time to time.  Therefore, I was glad my common sense was refreshed.
    18 Oktober

    Cats & Dogs-猫狗生活III

    痛恨烫衣服,因为不理解:如果每天早上烫衬衣就是为了让身体把它变皱,为什么还要这么费劲地烫呀?
     
    不会游泳,因为不会换气。但是喜欢憋气把整个人淹没在水下,听游泳池吸尘器在水里“突突突”的声音,想象童话世界里的水底老妖怪。
     
    两个月没有下过雨了,怀念灰尘的味道。每次下雨都要深呼吸,说“好喜欢雨的味道”,后来才知道,原来不是雨的味道,是被雨打湿的灰尘的味道,所以就爱上了灰尘的味道了。
     
    波力海苔很流行的时候,同学的爸爸说:你们怎么喜欢吃海里的lao ken呀?韩国妹妹喜欢用海苔包饭吃,难道韩国人都是吃lao ken长大的呀?
     
    天已经很热了,我那从加拿大来的泰地熊男友Henderson已经被我冷落在床的角落很久了。当初车祸后还是他陪我度过无数个恶梦之夜的呢!晚上睡觉时要记得亲他一口。
     
    朋友在MSN上问:“你今天怎么到现在还不吃午饭啊?”“不出去吃了,外面太热。”“你就不吃啦?会把胃弄坏的!”“哦,在办公室里随便吃了点巧克力、芝麻饼干、芝士蛋糕、巧克力布朗尼、腰果、维他命、绿茶......”“这也不随便了吧!”
     
    Gabby说:“Gabby打的耳洞从来都不会发炎的。”果然,这次不仅打的时候因为麻醉药膏的作用一点不痛,而且不需要经历发炎就长好了。
     
    起床第一件事是开窗透气,遇到风大的日子,床头柜上的史奴比们就会被风吹得面向四面八方,有时还会倒下睡大觉。“史奴比是只聪明的小狗”,我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崇拜它了,因为它会背着行李去看生病的小朋友。
     
    发明了美禄的两种新吃法:加在我不喜欢的万尼拉口味的冰淇淋里就变成了我喜欢的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如果和纯鲜奶油搅和在一起,就好象吃巧克力慕思。不过,听说我的这两个“天堂”都是发胖的速成班。
     
    雅虎里的垃圾邮件已经升级到从2035年发来的推销便宜机票,感觉好像收外星人的邮件一样,不过都是一看日期就顺手丢到垃圾箱里去,或许应该打开看一下,说不定是推销到外太空的便宜火箭票哦!
    17 Oktober

    东方的月亮西方圆-I

    序:周末被一同学好友在网上洗脑到天明,说我每天在博客上透过表象看本质,不过很多时候是写得清楚、活得糊涂。今天要写的这篇读者点播,我尽量不谈感情,只谈经历,大家自己透过事实得结论吧。
     
      要比较西方和东方,恐怕最有权威的应该是中西文化比较学的专家。我这个在上海出生长大、在澳大利亚的城市小镇生活着、在新西兰两岛背包游过、在日本东京成田机场转过机、在东南亚各国上空顺道飞过的人,在这里竟然敢以东、西方的月亮作为话题,照大学导师的话说:就是“眼大肚子小”--选题太大。不过,这里是博客,我还怕你们给我个大红“不及格”?再者,研究学问不都有“deduction”和“induction”,我就以小见大一下吧。
     
      初到澳大利亚读书的时候,经历了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出国、第一次要在早上没人叫的情况下自觉醒来、第一次要自己洗衣做饭打扫屋子、第一次知道原来生活要付房租水电费、第一次不能遇到挫折就一转身对着爸爸苦瓜脸,然后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被烫平、第一次要学会独行侠似地在好人和坏人中斗智斗勇、第一次懂得什么叫孤独无援......很多的第一次。可是信或不信:一个国度可以从陌生变亲切,可以从别人的家变成自己的家。真的是因为这里的月亮比家里的圆吗?
     
      澳大利亚人相信:月圆的夜晚是妖魔鬼怪出没的日子、是会把正常人变得疯疯癫癫的日子。如果我没有理由地就爱上了这个国家,那么可能这里的月亮真的比较圆,把我给弄疯了吧!
     
      <经历一> 乐于助人的人 = 衣着整洁、开漂亮车?
     
      我怎么就没想到读硕士写论文要用电脑的呢?于是乎,到了悉尼入学的第一周连家门还没找清楚,就急着四处打听二手电脑。从陌生人那里买,我这个只知道如何用电脑,却不知道如何查电脑内存的人都知道不放心。好在,正好遇到学校有待处理的二手电脑。凭着“学校不生坏人”的理论,就当机立断地买下了一台。电脑部的人对我那占了大便宜的表情,也满脸堆笑,但看着就好像在说:今天我这垃圾居然也换成票票了。还大方地挥挥手让我在一堆旧键盘里随便挑。电脑是买好了,可我怎么搬回家呢?打的太奢侈,公车不认识,自己既没车,也还没来得及认识有车的人。只好很自作聪明地找了个一起来读书的上海男生帮我出卖体力。
     
      把键盘塞在书包里,男生好心地把看上去比较轻的机箱给我抱,他抱着大大的显示器,一起自信满满地往家走。才走过两个街口,两个在家”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独生子女已经停了好几回了。照这样停停走走,空手都要走45分钟的路要走多久呀?干粮都没有,不饿死在路上才怪呢!在第三个街口停下大喘气的时候,已经眼神迷茫,看着手里的电脑,最好可以马上把它当垃圾扔在路边,然后甩开手大步走路。就在绝望的时候,听到有人招呼我们。这才发现路边停着的一辆小破车,说话的人和车差不多破,又老又小又猥琐。本想撒腿就跑的,可是抱着个大机箱,怎么跑?等到这人再一开口,我都快把他当上帝跪下了。原来他见我们抱着电脑傻走,好心提出要送车我们一程。
     
      “坐?还是不坐?”这简直就象哈姆雷特的“To be or not to be”的问题一样,在短短几秒钟里我的心理活动翻江倒海。虽然有人告诫过我不要随便上陌生人的车,可是看到身边的男生已经一脸苦相,知道自己的脸也甜不到哪里去;再想想就这又老又小的鬼佬,我虽一小女子,可还有个大男生,连掐带咬地两个人还打不过你一个人。于是,一咬牙、一跺脚,坐上了车。
     
      这车可是我长这么大看到的最垃圾的车了,可现在也是我的“救世主”了。我坐前排,男生和机箱、显示器坐后排。因为不认路,本来已经够担惊受怕不知道他会把我们载到哪里,突然一个转弯,这辆老破车的后门居然也跟着惯性一起打开了。我一声尖叫:“你后门打开啦!”,没想到这人居然不慌不忙地一边安慰我、一边慢慢吞吞地把车在路边停稳,没事般地下车关好门,上车继续开车。
     
      我悬着的心刚落下,他一开口,又把我吓得不轻:“我本来是要去接一个朋友的,他还在XX等我,我去看看他是不是愿意上车挤一挤。”我心想:完了,本来一对二,现在二对二,我跳车都来不及了!但是彼时彼刻,我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不知不觉间,车到又一陌生地,见路边蹲着一人,这种等人的姿势简直一上海民工。车上的人问车下的人要不要上来的时候,我就坐得直挺挺的,以为自己可以瞬间充气变大,占据所有的空间,心里说了一千遍“不要上车”。当车下的人告诉车上的人,继续蹲着等的时候,我的气马上就全漏了,心里大大地一高兴。
     
      经过了两个回合,后面的路程就似乎轻松多了,我居然还可以和开车的人说说笑笑,本来说好送我们到火车站的,居然一直把我们送到家门口。抱着电脑下了车,心里竟然隐隐地后悔怎么连那人叫什么都不知道。
     
    <To be continued...>
    16 Oktober

    One Night Stand

        I am bored.  Boss is out of the office and my sore throat kills me from simply swallowing, so I start daydreaming to relieve my pain.
     
        "One night stand" seems to be a good daydream subject.  M said, "If it is more than one night, then it is not called one night stand.  It is called a relationship."  I am wondering what if there is no feelings involved whatsoever, but your body is dry as a sponge, trying to suck all the water in and you would just suck any water that is near you.  However, what you sucked in will simply evaporate without trace.  Would you still call it a relationship even if it happened more than one night?
     
        I asked M, "Was any one night stand good?" M said, "Not really." It is probably true.  Then why human beings know that something is not enjoyable, but still enjoy doing it?  Desperate physical need? or Novel experience desire? or really like some one said, 'Put one coin in the piggy bank as a counter and see how much you have saved before you settle down with the one and the only one'?
     
        Practice makes perfect.  Maybe all the humans are perfectionists and walk on the road to perfection.  Anyway, I still believe there are 2-night stand, 3-night stand, or 1-month stand thing.  After all, 'one night stand' is just a term.
    14 Oktober

    老记者为泡泡糖度身定制的“养身法”

    睡觉之前笑一笑,夜里做梦数钞票;
    早晨起床笑一笑,全天生活有情调;
    工作之余笑一笑,满堂欢喜有热闹;
    收我来信笑一笑,一切烦恼都跑掉;
    面对同事笑一笑,一切事情都搞定;
    见面时候笑一笑,爸爸妈妈乐开怀;
    对着男友笑一笑,明天就开结婚证;
    对着老板笑一笑,晋级升薪开绿灯;
    对着自己笑一笑,年轻漂亮唯有你;
    一年到头笑不停,幸福生活属于你。
       老记者创作的“养生法”版权所有,不得盗版,违者必究。

    白日发梦

      最喜欢周末,因为是我美好的睡觉日。特别是当发炎的扁桃腺堵在喉咙口的周末,我更加可以理由充足地睡到下午两点半了。白天睡大觉,总会做很奇怪的梦,但是现在已经连隐约的情节都不记得了。还没顾上洗脸刷牙,就忙着开电脑看别人的博客,写自己的博客。如今,写博都快成了上网的动力。如果有一个写博的学位课程,那我肯定会坚持不懈地每日奋笔耕耘,直到成为“博士”。
     
      一朋友:我完了,遇到第三者了。
      泡泡糖:是你爱上别人,还是你女朋友爱上别人?
      一朋友:是偶。
      泡泡糖:<心理活动>敢情如今把“移情别恋”称为“第三者插足”?
      
      爱情本就是一个寻寻觅觅的过程,我们为什么要因为寻到更合适的时候而有负罪感呢?然后有人告诉我:那是因为当你和某个人互称男女朋友的时候,你就给出了一个承诺;当你想要投奔更合适的时候,你就背叛了承诺,就是罪人了。
     
      有人说我是个不严肃的人。我一直不愿意承认,但是回想自己一路摇摇晃晃走来的感情历程,虽然我从来不搀和在别人的婚姻里或充当第三者之类所谓的不光彩角色,但是却从来没有光明正大地把交往过的男子向朋友、向家人宣称过:这是我的男朋友。为什么?是我没有勇气给出承诺?还是害怕一旦给出了,然后一不当心就成了“罪人”?
     
      读大学的时候和同学比看原著的速度,看过一本曾经一度被封锁的《查太莱夫人的情人》。记得里面有一句话:“做爱也是了解人的一种方式,就好像陌生人见面握手礼或吻手礼一样,只是通过身体接触进行互相了解。”当时很单纯的自己实在被此言论震撼,于是把我景仰的D. H. Lawrence选为毕业论文的研究对象。等到自己学会了解人的时候,却发现一个可能只属于我的有趣的现象--请不要让我了解太多你的思想,那样我会因为崇拜你的思想而伸不出握手的手;还是先握了手再决定是否需要了解思想的比较适用我。
     
      我们为什么要急吼吼地在了解一个人的时候就给出承诺呢?就好像还在对商品进行性价比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先把一个看着还算顺眼的给预订了,然后心不甘地去找店铺里可能还有什么更好的,当找到更好的时候去取消先前的预订时,能不被人给脸色看吗?所以,我应该算一个没勇气的严肃人,因为至少不会在自己不确定的时候随便给出承诺,要比那些把“我爱你”当句子标点符号用,最后却背叛的人要严肃些吧。
    12 Oktober

    谁更聪明?

      在外连续两天,被老板派去帮助土地资源保护经理组织会议,会议的主题根本不是我熟悉的领域:自然资源利用、保护和使用规范,涉及的主题有:1080 Baiting and Misuse; Stock Route Management; Revised Water Agreement; Pest Plant Control Strategic Plan; Stock Take Methodology(之所以不用中文,是因为这些主题和我以前的生活经历相差太远,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的翻译是否可以准确地表述这些主题)。
     
      好心的老板派我去帮忙的原因,可能并不是因为我的能力真的强到可以什么领域都随便抓抓。他觉得让我出差到另一个地方,可以离开天天看到的办公室和天天看到的人,借机放松一下,否则恐怕等不到我圣诞的三周假期到来我就要崩溃了。因为复活节和圣诞节之间实在没有什么节假日,所以心知肚明:人人都在眼巴巴地倒数着日历盼圣诞。虽然如此,在我出发前一天,他还是不放心地问我:你真的愿意去吗?对于已经答应的事,我怎么可以允许自己出尔反尔呢?
     
      的确,作为会议的主办方,我可能真的以为自己是老板派来休假,可以心安理得地翘着二郎腿不干事吗?所以,提前一天赶到会议所在地,帮着布置会场;协调第二、三天的上午茶、午餐、下午茶的安排;确认晚餐BBQ的时间、地点;最主要的就是老板不能无缘无故派我出席这样一个和我不沾边的会议,于是我又担任了人人痛恨的会议纪要的工作。这哪里是放松呀?我的神经要比做平时得心应手的工作不知紧张多少倍呢。
     
      假象一下,任何会议上,人人都可以打瞌睡、做白日梦、随意上个洗手间或者泡杯茶、泡杯咖啡,活动筋骨。唯一不能干这些的就是做会议纪要的人。记得以前在上汽跟着那位供应链经理天天开会,天天边翻译边写会议纪要,脑细胞死了多少不说,还被大家冠以“Miss Minutes”。这两天虽然担当着老角色,我心里却不禁在偷笑,满会议室里坐着全是土生土长的澳大利亚人,有土地资源研究的科学家、有从事自然资源管理几十年的老同志,大家高谈阔论、激烈争论;可是坐在会议主席旁边记录大家各种讨论的却是一个来这里工作刚满一年的中国女子,还从来不知道澳大利亚自然资源管理所涉及的都是些个什么问题的人。
     
      整个过程中大家都不太清楚我的角色,只有我知道自己是个门外汉在专家堆里凑热闹,所以就低调做人,多干事少说话。不过,遇到一个发言的人谈论的是在我看来比较大众化的主题“Decision Making”,而且此君对我特别好奇,看我就象看外星人一样。于是他的“脑风暴”活动就把我也收纳在内了。虽然我不觉得自己分享的想法有多少惊人之处,但是大家似乎从此开始对我刮目相看、纷纷和我搭讪。
     
      我吃饱撑着分析了一下其中的原因:任何地域的本土人看外来人,多少可能有些偏见,就好像充满优越感、自信满满的上海人“看”哪里人都觉得不如自己聪明。如今“聪明的”上海人生活、工作在一个白人为主流、英语为母语的国家,自然就沦落为外来人了。当你不说话,本土人只是“看”到你,只有当本土人“听”到你的时候,他们才有机会真正地“看”到你。
     
      不过,就这次安排,我觉得我们老板最聪明。看似给了我个人情、放我两天大假,其实给了我个人人不要的“shit job”。我不仅要做好,还要笑容满面、假惺惺地对他说:“It was a good learning experience.”说这话的时候,我发炎的扁桃腺堵在喉咙口。
    08 Oktober

    烂心大菠萝

          最喜欢吃菠萝,但是又嫌削菠萝麻烦的我,通常只选择超市里的罐头菠萝。朋友说:罐头菠萝都不知道经过了几十道工序,被人摸了又摸、洗了又洗,罐头里的甜味都是糖,根本不是菠萝的原味。
     
          于是上周采购食物,为了吃上原味的菠萝,心血来潮地挑了一个完整的还带绿叶子的新鲜菠萝。朋友说:挑菠萝要用闻的,闻上去有浓重的菠萝香甜味,那就不会差到哪里去了。可是,买回家后,放在桌子上让香甜味弥漫房间一周,终于到今天晚餐后下定决心动刀子了。
     
          外观还和上周一样新鲜的菠萝,切了一头,发现心子已经烂了一大半,我切、我切,我切切切,切过一大半,几乎都是烂心的,最后完全好的就只剩下另一头的一点点了。虽然郁闷,但是也不甘心,想看看可以吃的到底还剩多少。于是,切掉厚厚的皮;切掉去了皮以后的果肉上的斑斑点点;切下绕过烂心部分后的边缘部分,最后可以泡在盐水里、可以放进肚子里的实在是少得比一个小罐头还要少。
     
          突然,又有了联想--一个人如果烂了心,那么脱去光鲜的衣服后,剩下可以用的部分也实在是少之又少了。
     
          大家都说十一放假要放出病了,我怎么觉得我没放假都要出病了呢?肯定是热得中暑了,我还是去吃我的冰冻新鲜菠萝吧!以后还是买让人摸了又摸、洗了又洗的罐头菠萝吧!
    07 Oktober

    也许吧!

    Siempre que te pregunto
    Que, cuándo, cómo y dónde
    Tú siempre me respondes
    Quizás, quizás, quizás

    Y así pasan los días
    Y yo, desesperando
    Y tú, tú contestando
    Quizás, quizás, quizás

    Estás perdiendo el tiempo
    Pensando, pensando
    Por lo que más tú quieras
    ¿Hasta cuándo? ¿Hasta cuándo?

    Y así pasan los días
    Y yo, desesperando
    Y tú, tú contestando
    Quizás, quizás, quizás

    红蓝知己

      有了爱人,还想找暗恋自己的人当红颜或者蓝颜知己的人其实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人,就是属于那种“害人利己”的人。毁了别人的大半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A君:我喜欢了十年的人嫁人了,不过嫁的不是我。
      泡泡糖:你这十年有没有表白过你喜欢她呀?如果有,人家最终选了别人,那就真心地祝福她,然后找属于自己的;如果没有,就狠狠地打自己两个嘴巴,然后找属于自己的。
      
      A君:我们现在是朋友,属于那种她伤心了可以倒在我怀里哭的朋友。我知道:我们不是一般的朋友。
      泡泡糖:我真为你心痛呀!你以为你们是红颜/蓝颜知己,其实人家只是吃着碗里的、还占着锅里的罢了!不仅没让你得到她,还不让你得到别人。
     
      其实,世界就是如此简单。要么是朋友、要么是爱人、要么是敌人。所谓的“灰色关系”只是其中一方的自作多情,被另外一方免费利用一下。
     
      如果真想当别人的红颜知己、蓝颜知己,那么也一定要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也就是说,单身的vs单身的;结婚的vs结婚的;离婚的vs离婚的;丧偶的vs丧偶的;外遇的vs外遇的。否则,别见谁都说自己是“知己”。
    06 Oktober

    Happy Mid-Autumn Festival

    The Moon Festival
    Su shi

    Bright moon, when was your birth?
    Winecup in hand, I ask the deep blue sky;
    Not knowing what year it is tonight
    In those celestial palaces on high. I long to fly back one the wind,
    Yet dread those crystal towers, those courts of jade,
    Freezing to death among those icy heights!
    Instead I rise to dance with my pale shadow;
    Better off, after all, in the world of men.

    Rounding the red pavilion,
    Stooping to look through gauze windows,
    She shines on the sleepless.
    The moon should know no sadness;
    Why, then, is she always full when dear ones are parted?
    For men the grief of parting, joy of reunion,
    Just as the moon wanes and waxes, is bright or dim:
    Always some flaw-and so it has been since of old.
    My one wish for you, is long life
    And a share in this loveliness far, far away!

    04 Oktober

    Cats & Dogs-2<猫狗生活II>

    岩石蟹:我现在是“盒饭”了。
    泡泡糖:什么是盒饭?
    岩石蟹:“何”的fan(粉丝),简称“盒饭”呀。
    泡泡糖:哦~~~~~
     
    老记者太太:你看!泡泡糖每工作六个月,就想换工作......
    老记者:是呀!
    老记者太太:你再看!泡泡糖日记写了六个月,就转写博客了......
    老记者:是呀!
    老记者太太:如果嫁了人......过了六个月,我不敢想了......
    老记者:对呀!
    泡泡糖:算命的不是说我这辈子只嫁一次的吗?估计得等到我满头白发、满脸皱纹、满口没牙、想换也换不动的时候再嫁吧!
    老记者夫妇:@#$&^@*......
     
    <泡泡糖与老记者在MSN上互相人身攻击>
    老记者:嘻嘻,我正在吃泡泡糖。
    泡泡糖:你吃我“豆腐”!!!
    老记者:@¥#¥%^&

    用“心”听

      对我们这代人而言,最早的心理医生形象可能就是美国肥皂剧“成长的烦恼”里的爸爸Jason了。八十年代的新新人类可能认识现在的Leonardo DiCaprio或者是Brad Pitt,但是不一定知道少年明星的他们都在这部电视里露过小脸。这部电视剧对于我们和我们的父母可能多少都有点影响。每个十五、六岁的少男少女都希望自己的爸爸可以象电视里那个幽默、善解人意的心理医生爸爸Jason。他可能也是最早让我们知道世界上有一种既清闲又赚钱的工作,可以在家穿着睡衣、听别人诉苦、然后按照钟点收费、养活一大家子人--那就是心理医生。
     
      当学生的时候,同学喜欢和我谈论他们的心事;当老师的时候,学生喜欢和我交流他们的感受;当爱人的时候,恋人喜欢告诉我以往的伤心经历;当工作的时候,同事喜欢告诉我人际交往的烦恼;当出国的时候,朋友喜欢和我倾诉初到异乡的失意心情......
     
      如今的企业文化特别强调人人应该争当好的聆听者。我是不是一个好的聆听者?这个问题对于我而言是“当局者迷”,但是种种事实似乎说明我应该是,至少大家都觉得可以很安心地和我谈感受。于是,突然有一天对家人说:我想读心理学,毕业当心理医生。既可以享受自由职业的悠闲、又可以让别人出大价钱买我的观点。没想到听过电台“相伴到黎明”节目里各种正常、非正常的听众电话的妈妈立刻举双手、双脚反对。为什么?“你的想法有的时候已经怪怪的了,再整天听别人把怪怪的想法都倒给你,我看迟早你没治好别人,自己倒要心理变态了。”
     
      不过,真正让我放弃当心理医生这个念头的倒不是担心某一天自己心理变态,而是发现原来心理学是医学的一个分支,这个工作并不是如我原来想象的那样--用“心”去帮助“心”,而是用不带感情的科学理论去分析脑神经系统,解开脑子里的疙瘩,和“心”一点没有关系。了解了这点以后,这个工作对喜欢用“心”听的我就再没有吸引力。不过,我依然不遗余力地担当朋友们的免费“心理医生”。
     
      一个费了很大周折终于实现了澳大利亚留学梦的朋友才来了一周,就既不想拿学位、也不想办移民了、只想回到上海的花花世界里。我就只好借用妈妈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来开导她:“对于没吃过的东西,没有权利说不好吃,只有尝过味道以后才有权利选择不吃。”(因为我经常指着没吃过的东西说很难吃)所以,对于还没开学的她也是一样,没有权利说课程学不来、没有权利说移民办不了。别人吃不来的不代表自己吃不来。最后帮朋友总结了一句,“说不定过了最初的适应期,就怕以后打你屁股都不想回上海了。”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一个在生活中处于迷茫期的朋友最近不仅睡觉时做奇奇怪怪的梦、白天睁着眼睛也做不着边际的白日梦,既想这样、又想那样。其实,大部分人的人生旅途中都会经历这个时期,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可以象算命先生一样看得到自己未来要走的每一步的人毕竟是稀有动物。我努力工作的目的就很简单,只是为了可以看外面的世界。至于我的世界的其他部分都是令我兴奋的未知数。这个朋友大学毕业工作也有两年了,突然想是不是该从头开始学德语,然后去德国读心理学或者哲学。大家都知道德国的高等学制是本科连硕士,用德语学这两门如此高深的学问?要浪费多少的青春年华和多少哗啦啦的钞票呀!我只能说:“如果这真是你想要的生活,那我就建议你先嫁个德国人,然后用以后的十年时间以学习为爱好。”这可能是最经济、最高效的选择了。你们觉得呢?
     
      一个在追女孩子的男生遇到了一个开大奔、休假就去海外的澳大利亚大海龟当对手,虽然说他把压力变动力,积极地应对着。我这个爱情考试总是不及格的人还是忍不住发表观点了:“你的对手是所有的男人,别把注意力仅仅集中在大海龟身上,最后可别落得你心仪的女孩子被海带缠住了,你可能都没发现呢。”
     
      我不是“心理医生”,所以我的理论不科学;我不收诊疗费,所以我的建议不值钱;我只是用“心”听、用“心”想、用“心”说而已。
     
    <文中提到的朋友可能是“你”、可能是“他”、可能是“她”、也可能是“我”,绝非特指;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03 Oktober

    Cats & Dogs-1<猫狗生活I>

    KW: How do you call a deer without eyes?
    Bubble Gum:
    KW: No eye deer. (NO IDEA.)
    Bubble Gum:
    KW: How do you call a dead deer without eyes?
    Bubble Gum:
    KW: STILL NO IDEA.
    Bubble Gum:
     
    LB (with a sarcastic tone): We are not like someone smart as Jennifer...
    Bubble Gum (with a playful tone): You mean smart A double SS?
     
    SZ: Jennifer, where are your boyfriend?
    Bubble Gum (pointing at all the males in the room): They are all here.
    Everyone:  and
     
    SZ: Com'on, let's paly pool.
    Bubble Gum: Okay.
    SZ: We play for money.
    Bubble Gum: No no no no no, I just lost 14 softdrinks yesterday. No money involved.
    SZ: Well, but there have to be rules.  How about, if you lose, you sleep with me; if I lose, I sleep with you.
    Bubble Gum:
    <p.s. SZ is as old as BG's grandpa>
     
    Bubble Gum: What do you do?
    MW: I am a mechanic.
    Bubble Gum: What does your dad do?
    MW: He is a mechanic too.
    Bubble Gum: Then what does your brother do?
    MW: He is also a mechanic.
    Bubble Gum:  Is every man in Switzerland a mechanic?
    M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