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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Januar 他和她他和她
没有浪漫剧情地初次相识
他和她
生活在一个城市两个世界
他和她
寂寞时彼此想念彼此需要
他和她
不介意过去也不想象未来
她回到了北半球
他留在了南半球
两个城市他和她
距离遥远心贴近
他和她
竟然怀念自己身边的影子
他和她
想念夜晚互相依偎的灵魂
他和她
蒙住了双眼却打开了心房
他和她
偶尔想象拥有两人的未来
她又到了南半球
以美人鱼的代价
用她惬意的生活
换取空间的亲近
他和她
依然不同城市两个世界
他和她
当以为近时却又被拉远
他和她
要断然决然时却又靠近
他和她
亦朋友亦情人亦似仇人
当咒语快到期时
他将飞往北半球
她将留在南半球
继续这两个世界
27 Januar 秋千和Goanna 生病两个星期几乎没跨出家门半步,今天居然在闹钟响起之前就醒来,可能是脑子里装着太多的想法.
洗个温水澡,穿上我红彤彤的印着双龙戏珠图案的中式吊带衫,发现原来穿着有点贴身的裤子居然松动了不少,披下已经快到腰际的长发,戴上我镶有白色贝壳的黑色遮阳帽,我要去荡秋千.
秋千飞不上蓝天
悠闲地晃来荡去
调皮的goanna
披着古铜的肤色
在夏日的草地上
一会儿匍匐前进
一会儿跳跃扑蛾
伸长脖子凝视?
莫不是看到秋千上
凝视着你的我?
当寒冷冬日来到
你又将回归地洞
褪去夏日的颜色
开始无忧的假期
23 Januar 医院对话 每次看医生的时候,要填写个人信息表,最重要的可能就是姓名,性别,和出生年月(医疗保险卡号码).这次发现,对于住院的病人,手腕上会被戴上一个含有这些信息的塑料标签(我感觉自己象生病的小动物).不过,转念想想这其实是很周到的,对于病情严重的病人可以帮助医护人员在护理时进行身份确认.
表格上还会询问以往的病史,过敏史和生活习惯.
医生:你抽烟吗?
泡泡糖:不抽.
医生:喝酒吗?
泡泡糖:不喝.
医生:(自以为是地论断)素食主义者吗?
泡泡糖:不是,肉食主义者.(哈哈)
这里看上去所有的设备都很先进,血压,脉搏,心跳,氧气摄入量,体温可以在一个仪器上同时测出;吊针也是有监控器控制着流量和流速;但是正式入院前的称体重的那个称倒是原始地让我觉得自己象是一块过磅的猪肉.好久没注意过自己的体重(关键澳大利亚人一直觉得我是个"小模子"),发现自己原来还是那么重.还好出院的时候没有再次过磅,否则吃吃睡睡肯定又要重那么几斤.
等到该检查的检查了,该化验的化验了,护士就到病房来协助填写更加复杂的表格.
首先是病人选择是作为公共医疗病人,还是私人医疗病人.我没有私人医疗保险,所以自然就是公共医疗病人.表格上的指导信息很有意思:公共医疗病人无权选择为其就诊的医生;私人医疗病人可以选择为其就诊的医生,前提条件是该医生同意为其就诊.公共医疗病人住院不超过35天的,各种医疗费用都是免费的,超过35天的,你可能需要支付部分的医疗费用;私人医疗病人需支付所有的医疗费用,你可以要求单人病房,当然需要支付额外的费用,但是,公共医院的单人病房数量有限而且优先提供给重病患者或者传染病患者.(在我看来,公共医疗也不比私人医疗差嘛!反正医院都是一样的,医生都是这几个,私人医疗病人可以享受的特殊之处都是有前提条件限制的.)
其他的信息就是:如果你是国防部从业人员或者退伍军人,即使没有私人医疗保险,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享受私人医疗病人的待遇.
这张表格结束后,就是一张估计至少有十页的更加详细的调查表,从平时的身体状况到家庭的居住环境,举几个简单的例子:
护士:你所有的牙齿都是自己的吗?
泡泡糖:请你再说一遍.
护士:你没有假牙吧?
泡泡糖:(哈哈)没有.(做梦倒是经常掉牙齿,庆幸的是满口都是货真价实的)
护士:你家是高层还是低层?
泡泡糖:(什么意思啊?明知道乡下小地方没有高楼大厦的)我家只有五级台阶,算低层吧!
护士:有对什么东西过敏的吗?
泡泡糖:我知道的好像没有.除了生洋葱刺激我的肠胃.
护士:(虽然她的目的是要了解药物过敏,但还是很认真地写下来了.不过,他们给我的沙拉里还是有生洋葱,白问白答.)
护士:你有什么宗教信仰可能会影响我们对你的治疗吗?
泡泡糖:没有.(首先,我还不确定自己信什么;其次,如果知道妈妈这么反对抗生素,如果知道医生会给我注射那么多抗生素,我就告诉他们我是反抗生素主义者.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治疗我了.)
护士:你回家除了照顾自己,还有没有其他需要你照顾的人或动物?
泡泡糖:没有,我不喜欢养动物的.
护士(开玩笑):但是,你喜欢吃动物的.
泡泡糖:@#$%^&*
这些问题有的虽然初听起来有些好笑,但是仔细斟酌一下,所有的这些问题都是很周到地出于病人的福利而考虑设计的.我不禁很佩服这些大脑直进直出的西方人的周密了.
当然,作为在拥挤的城市里长大的我,有时也会被他们过多的关注弄得哭笑不得.
住院的第一个晚上,每次迷迷糊糊睡去的时候,就被每两个小时检查我血压,体温,氧气摄入量,以及为我注射抗生素,和换吊针的护士一次次地唤醒.第二天一早六点不到又被唤醒,开始新的一天.
护士(笑眯眯):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泡泡糖:@#$%^&...嗯...好吧...(你明知道,还这么问,真是故意为难我嘛!)
护士:昨天晚上我和你说,因为给你的身体输入了大量的液,今天要记录你的排出量.你还记得吗?
泡泡糖:(你在半夜里对着半梦半醒的我说的话,我怎么可能记得?)不太记得了,请你再说一遍我需要做什么吧.
爸爸妈妈说,我们真担心你要被养娇了.的确,我记得:这种病情在上海根本不算一回事,不是经常看到那些生病的人自己在医院的过道里提着吊针,一脸苦恼的样子.我也记得:自己看病的时候经常会被医生护士恶劣的态度气得想哭.但是,和生在福中不知福的澳大利亚人相比,我还是很感恩的.
最后,外送一段住院搞笑小插曲:
护士:有你的电话,我帮你接过来.
泡泡糖:喂,你好.
XX:你好吗?
泡泡糖:我还好啦,谢谢你.我可以问一下你是哪位吗?
XX:我是你丈夫呀!
泡泡糖(无辜地):我还没有丈夫哪!
XX(更加无辜地):那我在和谁说话呀?
最后终于搞清楚:电话那头原来是对床我同事的妈妈Jenette的老公John,他叫Jenette为Jen,大家叫我Jennifer也是Jen,于是护士就这么听错了.朋友的洋爸说澳大利亚人很懒惰,都喜欢把多音节单词变成单音节.我发现名字也是这样,所以出笑话也不奇怪了.办公室里也是的,又是Jon(Jonathan),又是Jo(Joanna),又是Jen,大家就经常指鹿为马.哈哈. 20 Januar 澳大利亚住院记 一向身体棒棒的我,居然在周游塔斯马尼亚岛后,从悉尼返回章达后,上了一天半班就被救护车转送到朗里奇医院了.出院了,虽然还未完全康复,但是觉得应该向家人和朋友们汇报一下自己的住院经历.以前没有机会了解的澳大利亚医疗体系.
1月17日:
18.30 - 请求同屋开车送我到章达基本医疗中心看护士(这里由于人口数量小,只有一位常驻护士,皇家飞行医生每两周来访问一次).护士Wayne(男,爸爸妈妈总喜欢用"她"来称呼我们的护士,可是偏偏是个"他")先问了我的状况,然后测量体温(37.9),量血压,脉搏数,氧气摄入量,化验小便,然后用听诊器听我的前后胸腔.
18.40 - 听完我的胸腔,Wayne很严肃地对我说:我听不到你右胸腔氧气摄入时的声音,关键是连杂音都听不到,我怀疑你可能得的是肺炎.我要把你转送到朗里奇医院.
18.45 - Wayne让我躺倒床上,给我戴上氧气面罩,他希望吸氧后的检查结果会不同.可是他还是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这下倒是把我弄得紧张了.他又一次测量了我的血压和氧气摄入量,然后告诉我:你的氧气摄入量比正常的低.
18.55 - Wayne决定让我回家整理一下住院所需的物品,自己给朗里奇医院打电话,确认如果可以为我治疗的医生都在岗,就连夜送我到医院.如果不行,就明天一早送我去医院.
19.00 - 回到家,拿了换洗衣服,个人梳洗物品和排解无聊的书,在家等Wayne的电话.
19.10 - 同屋再次送我到医疗中心,得知可以明天去医院.Wayne从我左手臂的静脉血管里抽取了血样,同时注射了抗生素.这时我已经浑身发烫.Wayne很担心我.
1月18日
08.30 - 到达医疗中心,由于左手臂出现乌青,Wayne在我的右手臂的静脉血管里注射了抗生素.他说:我昨天晚上一直担心着你的状况.即使我的判断错误,也值得到医院去确认一下.
08.50 - 坐上救护车,出发去朗里奇.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上虽然遇到的车不多,但是凡事遇到车,总会停到路边,让时速已经接近140公里/小时的救护车.这种特别的待遇让我害怕得想哭.
10.50 - 到了医院的急救部,Wayne问我要不要坐在轮椅上,我谢绝了.(想想在上海烧到四十度,医生都当你没事似的.)
10.55 - Wayne向护士Denise(男)交接了我的病历,接受治疗情况和血样,离开.
11.00 - 我填写个人信息表格,等候医生Dr. Mangarla(后来从护士那里知道他来自刚果,难怪我要竖着耳朵才能听懂他对我说的英语)
11.05 - 穿着衬衫西裤的Dr. Mangarla(没有医生的白大褂)腆着个大肚子摇到我面前,讲话虽然慢条斯理,但是口齿不清.我告诉他:早上洗澡的时候,突然觉得呼吸困难,马上出了冲淋房,坐在浴缸边,大口呼吸,最后躺倒在浴室地板上才觉得舒服.他面不改色地告诉我:浴室的蒸汽会减小你氧气的摄入量,晕倒是正常的.然后,听听我的胸腔,看看我的咽喉,说我很可能是viro chest infection(胸腔病毒性感染?)要拍个胸腔X光片,验个小便,然后送到病房打吊针.然后,他就腆着个肚子摇走了.(最经典的是:他说:你76年生的呀?我还以为你23岁呢!我对他说:医生,你这句话就让我好了一大半了.)
11.15 - Denise时不时地来看看我,问我要不要这个,那个的;每个走过的护士都会问候我.Denise问我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烧得最拿手的中国菜是什么,我说:炒饭.然后他用广东话问我喜不喜欢"叉烧",一问,原来他祖籍马来西亚,会说一点点中文.以前住在西澳的柏斯.他说:朗里奇有一家中餐馆,不过我烧的比他们的好多了.我说:他们烧的比我烧的好.他说:不是每个中国人都很会烧的吗?哈哈...
11.20 - 胖胖的救护人员Paul(男)长得象熊宝宝,来找我手上的静脉血管,要帮我扎吊针.可是我的血管太细,好不容易找到一根,他向Dr. Mangarla汇报了一下,就在Denise的协助下开始为我扎针.他说比蚊子咬稍微痛一点点.我闭着眼睛忍着痛,感觉针扎了进去,睁开眼睛,看到胖胖的Paul已经满额头大汗,比我还紧张呢.不过,他对我说:对不起,宝贝.我以为扎进了血管,可是针扎到了血管下了.于是拔出针,贴上棉花球.我安慰Paul说:没关系,我的血管是很细,以前医生扎六次还没进呢!Paul还是很内疚地向我道歉.(以前上海的护士扎六次都没有对我说过一次对不起)搞笑的Denise对Paul说:你看,我的青筋都突出,时刻准备着,扎我的吧.
11.25 - Denise把我带到Carol那里拍X光片,正面一张,左侧面一张.
11.30 - 又回到我一直休息等候的病床上,Dr. Mangarla又摇过来了.看他漫不经心的样子来帮我扎针我比刚才反而要紧张.护士Myra(是我们前市长的妻子)来当助手.他看看我左手臂上的血管,又看看我左手背,说:我感觉这里应该找得到一根好的.然后,他开始用手指不停地对着那根他怀疑是好的血管的地方弹到发红发痛.血管终于醒过来了.他慢悠悠地把针扎进去,居然就好了.看来医生的水平就是比护士高.
11.40 - 我被放到了轮椅里,从一楼坐电梯,被推到了二楼的病房.(坐在轮椅里被人推着走,感觉太奇怪了,我差点就说:让我自己走吧.)
11.45 - 开始第一袋吊针(900ml),午餐是牛肉,土豆泥,花菜,冰饮料和甜点.吃完就昏昏欲睡.想上厕所,怎么办?按铃,护士拔掉吊针的电源,帮助我到卫生间.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开始自己拖着这第三条腿上厕所了.
接下去的时间就是睡觉,醒来看书,又睡觉,吃下午茶,睡觉,看书,睡觉,吃晚饭,看电视,睡觉.
这里三餐每天更换不同的食谱,而且象旅店里可以自行选择喜欢的食物组合,有谁会说喜欢医院的食物?我!至少品种变换得比我会烧的多.
这里的护士分三班制,每次交接班的护士都会来到病房,自我介绍一下,说:今天下午/晚上/早上由我来照顾你.每两个小时,她们会来量我的体温,测我的血压,给我注射抗生素(这里打针不打屁股,全都是从静脉的输液管的另一个入口注入,我喜欢,这样就不会因为屁股痛,不能睡觉了)不过,整个晚上,每次在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就被关心我的护士给唤醒.
1月19日
05.50 - 被唤醒,量体温,测血压.
06.30 - 早餐已经放在餐桌上.我的吊针已经是第三袋了.每袋以125ml/ 小时的速度,需要八个小时,也就是说吊完这些就是24小时.我很想洗澡,但是挂着吊针,虽然护士说她会帮助我,但是从不生病住院的我讨厌不能自理的感觉.所以,我就一拖再拖.
08.00 - 医生看望病人.今天有三位医生和一些实习医生.医生们还是衬衣西裤,实习医生们就很随便了.由于新闻里说新年前夜在悉尼的Circular Quay附近活动的人有得肺炎的可能,不过,医生不觉得我会在看烟火的时候感染到现在发作.但是,他们说既然我在这里,他们就要对我负责,所以可能会做一些测试.Dr Jon说把吊针换成口服抗生素,这样我的活动就不用受限制了,我心里一高兴,可以自己洗澡了.
10.00 - 早茶时间.
11.30 - 午餐时间,我选的是清淡的三明治和冰饮料(可以暂时舒缓我发炎的咽喉).
12.40 - 吊针结束.三个护士出现在我面前,根据医生的指示,她们要从我的鼻腔里吸取一部分组织做化验.她们向我解释了一下:要将一根吸管伸入我的鼻腔,会有些不舒服.的确,我并不想哭,可是吸取组织的时候,眼泪自然反应地流了出来.Myra把手放在我头上安慰我,让我感觉好受了很多.这里的每个护士都叫你"Princess, sweetheart, sweetie"(公主,甜心,宝贝),让我觉得自己真的是很特别了.护士还很同情地向我道歉:对我做如此残忍的举动.
今天我已经好很多了,体温始终在36.5度左右徘徊,有一些咳嗽,有一些疲劳,咽喉有些痛,说话鼻音很重,其他就没什么了.
16.00 - 护士送来了一个礼篮,原来是来自公司的.卡片上说:Jen, We hope you are better soon. Don't worry about the work! Best wishes, Mayor, Councillors, CEO and staff at Barcoo.(Jen, 我们希望你尽早康复,不要担心工作,来自Barcoo市长,市镇委员,CEO和所有员工的良好祝福).我不知道在澳大利亚大城市工作生病,是否老板也会如此人性化.不过,这里的人们的确不断让我感动着,为我庆祝三十岁生日,现在我生病了还是想着我.(你们看出来了我是个工作狂吧,大家都知道我会惦记着工作的.嘻嘻)
昨天和今天收到爸爸的短信,Kay, Kerri, Dave, Joe, Harry, Guy, Matt的电话问候,Evelyn和Stan昨天来探望我,今天又和她的兄弟Ashley和Lynton一起来看望我.大家都是惦记着我的.Harry开玩笑说:Are you having post-Sydney depression?(你是不是得了离开悉尼的抑郁症啦?)Ashley和Lynton说:We know your plan. You just want an extended holiday.(我们知道你的计划,想要多休假几天.)爸爸说:你现在享受的可是上海部级干部的待遇啦.哈哈,大家和我开开玩笑,我就不觉得自己生病在医院好可怜了.
作为公共医疗的病人,我除了不能指定为我看病的医生以外,我享受的和有私人医疗保险的人一样的待遇.而且只要住院不超过35天,所有的住院费和医疗服务都是免费的,所以作为病人,除了安心养病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爸爸说:难怪他移民澳大利亚的同事朋友说:资本主义比社会主义好.(虽然我一直想着是不是把我送到病床之前要象中国一样交住院费呀?可是到我出院都没有人提过任何费用,每个照顾我的人都是很开心的样子.)
1月20日
05.50 - 被唤醒,量体温,测血压.
06.30 - 早餐送到了桌上,但是困得不想睁开眼,直到临床Jenette(同事的妈妈因心脏病发作住院)来把我唤醒,提醒我吃早餐,才不情愿地吃了我点的麦片,有点恶心,实在没有胃口吃酸奶.
08.00 - 医生Dr Jon穿得很休闲,我看到他就微笑,不仅因为我感觉好多了,而且我预感他会让我回家了.果然他说:准备好回家了吗?他又解释给我听:你有低血压,不过象你这种体型的人血压通常偏低,所以容易出现在浴室里晕倒的状况.他会开给我一周的抗生素,要求我回家继续服用,如果又有状况出现,就联系医院.我的鼻腔组织的化验结果要过五周才能出来,他相信不会有很大的问题.他让我不要急着去上班,一切先放轻松些.
08.10 - 洗澡,换衣服,等候医院联系来接我出院的人.
09.30 - Denise穿着他骑车的运动装备来到病房,我告诉他医生允许我出院了.他说:哎呀,真遗憾,否则还能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他让我以后到朗里奇的时候一定要联系他.在澳大利亚的小镇,亚洲人见亚洲人也是很亲切的.
10.00 - 拿着护士开给我的病假证明回家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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